很快秦哲就统计好了手里的资源。
小雷音寺其实就是个高级妖窝。
妖兵不少,纪律稀烂,都是黄眉降临后强行征兆的散乱小妖。
秦哲翻出地盘图,一眼扫过去,周围妖王密密麻麻:
乌鸦岭:裂喉狮王(真仙后期),专吃人心,最爱吃孕妇。
千瞳峰:百目魔君(真仙巅峰),掳人魂炼“千瞳珠”。
落魂谷:食心娘娘(真仙中期),掳童男童女点“心灯”。
乌鳞涧:黑鳞蛟王(真仙后期),截商道沉船取财。
蜡骨山:尸蜡道人(真仙初期),炼尸成蜡兵,夜里放出去偷人命。
秦哲看完,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这些妖,坏得很纯粹。
坏到连“立场不同”都洗不了。
秦哲当即抬手指着乌鸦岭:“小的们,给我召集人手,即可启禀,灭了这孙子!晚上我要吃红烧狮子头!”
小黑立刻窜出来,喊道:“黄眉,你怎么可以无缘无故的袭击别人?这不合规矩!”
秦哲直接把他按回袖子里,老神在在的说道:“这老狮子喜欢吃孕妇,作恶多端,我灭了他……”
说到这里,秦哲一愣,小黑则嘴角一条呵呵冷笑道:“你果然……还想替天行道,做好事!我跟你说,你现在是一个大坏妖……”
秦哲一把将他塞回袖子里,继续道:“你听我说完啊!咱们要在这群山立棍,当一个天下第一大坏妖怪,那就得先做出点事情,对不对?这老狮子是个坏妖怪,他的坏名声不小,我要是把他给做了,我是不是比他牛逼,比他狠?那些怕他的,是不是就怕我?!”
小黑再次探头出来,眉头紧锁:“这……”
秦哲继续忽悠:“这什么这啊?难道我说的不对么?我要个坏人,那我头上就不能有比我更坏的人!谁敢冒头,我干谁!对不对,小的们?!”
秦哲一声吼,群妖高呼:“对!我们要当就当最恶的那个!”
秦哲高呼:“谁冒头,干谁!”
群要高呼:“敢他!”
秦哲低头看小黑:“还有问题么?”
小黑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总觉得这里有问题,可又说不上来,最后还是在现场激昂的氛围中逐渐迷失,点头:“对!”
秦哲当即大手一挥:“小的们,列队出发,擂鼓助威!”
咚咚咚!
战鼓声轰鸣,天空乌云翻滚中,无数小妖跟随秦哲冲天而起,直奔乌鸦岭。
乌鸦岭,槐树村。
一排排老槐树像被剥了皮的巨兽,只剩扭曲的干躯,枝杈上挂着密密麻麻的白幡。风一吹,幡影翻飞,像无数张无声哭嚎的脸。
村口的供台早被血色浸透,石槽里残着发黑的污渍。十几个村民跪成一片,额头磕得见血,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台前站着个白发老者,手里捧着一只木匣,匣盖掀开——空的。
老者嗓音发颤:“狮王爷……今年、今年真的拿不出……村里孩子都、都被带走了,剩下的……”
话没说完,天就暗了。
不是云遮日,是一股实打实的妖气压下来,像天塌了一层。槐树村上空,乌云卷成漩涡,里头有金红光芒一闪一灭,仿佛某种巨物在云里踱步。
下一刻——
“吼——!!”
狮吼炸开,村里几口破陶缸当场碎成粉。屋瓦震得哗啦乱响,白幡齐齐一滞,像被什么无形的手攥住。
云层被撕开一道口子。
一头人立而行的雄狮踏空而下。
它身披兽皮战袍,金鬃如燃,双瞳猩红,爪子每落下一步,脚下空气都泛起涟漪。那不是普通妖王的凶戾,是真仙后期的威压——妖气如山,压得人骨头都在吱呀。
它背后跟着一群妖魔:豺狼、黑熊、夜叉、飞禽……个个眼神发绿,口水顺着獠牙滴到地上,滋滋冒烟。
裂喉狮王俯瞰村民,声音像磨铁:“心呢?”
老者抖得像筛糠:“狮王爷……求您开恩……真没了……”
裂喉狮王的鬃毛一根根竖起,喉间发出低沉的咆哮:“没了?”
它伸出爪子,指向供台前几个抱着孩子的妇人。
那几名妇人瞬间哭嚎,死死把孩子往怀里按,像按住自己的命。
裂喉狮王咧开嘴,牙缝里喷出腥风:“那就现取。取了,祭我。你们这村——还能活。”
妖群发出一阵兴奋的怪笑,像闻到肉味的群狼。
村民们的眼神一下子空了。
有个年轻男人猛地扑上去,挡在妻儿前面,嘶吼:“你要心就拿我的!别动孩子!”
裂喉狮王看都懒得看他,随手一挥。
“砰!”
年轻男人像破布一样飞出去,撞在槐树干上,吐出一口血,软软滑落。
裂喉狮王冷冷的说道:“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了,是时候给你们重新立一下规矩了。”
裂喉狮王大手一挥:“都杀了!”
“是!”
群妖应声。
村民们看着步步紧逼的群妖,心如死灰,脸上尽是绝望之色。
村长低声痛哭:“谁能救救我们,谁能救救我们啊……”
就在这时——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忽然响起,天空乌云裂开一道缝隙,金色的光柱落在村子里,给人以希望。
村长激动道:“佛,我佛来救我们了!”
所有的村民都激动了看向天空,同时远处远处山脉之间,战鼓声如雷滚来。
众人立刻看向那个方向……
咚!咚!咚!
鼓点砸在云里,砸得乌云都抖了三抖。紧接着,一尊金线袈裟的大胖佛影踏空而来,佛光缭绕。
村民们更激动了,彼此对望一眼,齐声高呼:“我佛慈悲,我佛慈悲啊!”
然而下一刻,那大胖和尚身后竟然出现了黑压压的、无穷无尽的妖云,云上挤满了妖怪,旗帜翻飞,杀气冲霄。
等他们近了,众人才发现,那为首的胖和尚笑得像个要吃人的主。
黄眉老佛——秦哲来了!
秦哲脚下踩着风,袖子一甩,身后妖兵齐齐落地,列阵如潮,竟把槐树村这点破地儿衬得像两军对垒的战场。
村民们先是一懵,随即更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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