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真的是仿货啊？撞裙就算了，还撞的是古董裙，也太巧了吧？”
“莎拉可是正宗贵族，她的古董裙应该是真的，温小姐的说不定真的是高仿……”
“也不能这么说吧，温小姐看起来不像是会穿高仿的人啊。”
温宁皱了皱眉，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还是平静地说：“我的裙子是不是高仿，不是你们说了算的。它确实是正宗的古董，是我先生特意为我挑选的。”
“先生？”杰纳理嗤笑一声，看向谢隽廷。
“你先生？不过是个做生意的，能懂什么古董？怕不是被人骗了，花了大价钱买了个仿货还沾沾自喜吧？”
谢隽廷脸色一冷，眼神带着压迫感：“我是不是被人骗了，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这条裙子的来历，我比你清楚。而且，阶级和体面从来不是靠一条裙子来体现的，像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蔑别人，才是真的丢份。”
杰纳理被谢隽廷的气势震慑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倨傲。
“哼，嘴硬有什么用？有本事拿出证据证明你的裙子是真的！”
马塞罗也站出来帮温宁说话。
“杰纳理，你别太过分了！温小姐不是那种人，而且谢先生在海外也有不少产业，其中就包括古董生意，他不可能分不清真假。”
“古董生意？”杰纳理显然不信。
“不过是些小打小闹的生意罢了，怎么可能和莎拉家族的收藏相提并论？”
莎拉更是得意洋洋：“就是！我这条裙子可是有家族印记的，在裙摆内侧有我曾祖母的名字缩写。”
“你敢把你的裙子撩起来给大家看看吗？我猜你根本没有！”
温宁犹豫了一下，谢隽廷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让他们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温宁点点头，在众人的注视下，轻轻撩起裙摆的一角。
在裙摆内侧，果然有一个小小的刺绣印记，是一串优雅的花体字母。
谢隽廷解释道：“这串字母是当年裙子的主人，也就是奥匈帝国的一位公主的名字缩写。”
“这条裙子是我从一位私人收藏家手里买来的，有完整的传承记录，比莎拉小姐这条的来历还要显赫。”
杰纳理和莎拉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莎拉下意识地撩起自己的裙摆，她的裙子内侧确实也有名字缩写，但和温宁的比起来，确实逊色不少。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莎拉不敢相信地说，“这种级别的古董裙怎么可能随便就被你买到？你一定是伪造的！”
她的声音又尖又响，把全场的注意力都牢牢吸了过来。
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人们，现在都齐刷刷地盯着温宁，眼神里带着怀疑和探究。
毕竟莎拉是老牌贵族出身，说出来的话自带一种“权威感”，不少人本来就先入为主，这会儿更是直接把温宁当成了“穿高仿充面子”的人。
“我看就是伪造的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巧撞款？”
“说不定是照着莎拉小姐的裙子仿的，还敢说是公主藏品，也太能吹了。”
“唉，现在的商人就是这样，为了挤进上流圈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这些话像小石子一样砸在温宁心上，她脸颊有点发烫，下意识地攥紧了谢隽廷的手。
谢隽廷感受到她的紧张，立刻往前站了一步，将她护在身后，眼神冷冽地扫过全场。
“我太太的裙子是不是伪造的，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而且，真正伪造的人，恐怕是莎拉小姐你吧？”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
杰纳理最先反应过来，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胡说八道什么！莎拉的裙子是家族传下来的，怎么可能是仿品？反倒是你们，拿条假裙子在这里招摇撞骗，还敢倒打一耙！”
“是不是胡说，我自然有证据。”谢隽廷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
“这条宝蓝色丝绒古董裙，原版是奥匈帝国末代公主的私人礼服，上面的珍珠刺绣用的是当年特供的南海东珠，裙摆内侧的金线绣字是公主的闺名缩写，这些都是仿品根本仿不出来的细节。”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莎拉那条裙子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
“而这条裙子的原版，三年前在苏黎世的一场顶级古董拍卖会上被我拍下。”
“当时拍卖会上有详细的传承记录，从公主去世后流转到私人收藏家手里，再到后来公开拍卖，每一步都有据可查。”
莎拉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
“你胡说！我这条明明是曾祖母传下来的，怎么可能是仿品？你拿出证据来！”
“证据？”谢隽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点开一个文件。
“我这里有当年的拍卖成交确认书，还有裙子的细节鉴定报告，甚至还有拍卖现场的视频录像，需要我投屏给大家看看吗？”
杰纳理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得难看：“你这是伪造的文件！这种东西随便找个人就能做出来！”
“是不是伪造的，在场的各位前辈自然有眼光分辨。”
谢隽廷抬眼看向人群中几位穿着考究的老先生。
“比如亨德森先生，您是欧洲古董服饰协会的理事，三年前那场拍卖会您也在场，对这条裙子应该不陌生吧？”
被点到名的亨德森先生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慢慢走了出来。
他先是走到温宁面前，仔细打量着那条裙子，手指轻轻拂过裙摆上的刺绣，眼神越来越亮。
然后他又走到莎拉身边，看了看她的裙子，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亨德森先生，您倒是说说，哪条是真的？”杰纳理急着追问。
亨德森先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对谢隽廷说。
“谢先生，您拍下这条裙子的时候，是不是还拍下了配套的珍珠发夹和手套？当时拍卖师说，这是一套完整的公主礼服配件。”
谢隽廷点头：“没错，发夹和手套现在还在我家里保存着。”
“那就对了！”亨德森先生一拍手，指着温宁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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