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费尽心思造谣、拍恶意照片、买流量抹黑,不仅没把温宁锤死,反而给她狠狠造了一波势!
现在全网都在心疼温宁、力挺温宁,国内国外热度双爆,温宁的名字一夜之间成了“华人钢琴之光”,连带着《逐光》都火遍海外社交平台。
小雅气得指甲掐进掌心,心里的怨恨像毒藤一样疯狂蔓延。
凭什么?
凭什么温宁能站在金色大厅闪闪发光,而她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暗处,被人骂、被封号、被所有人唾弃?
就在她恨得牙痒痒的时候,忽然听到两个工作人员路过聊天:
“温小姐和马塞罗先生马上要进行最后一次彩排了,用的是三楼那架定制斯坦威,标识是金色鸢尾花,那可是今晚最重要的彩排琴。”
“是啊,那架琴音色特别绝,专门给重要演奏者用的。”
小雅眼睛猛地一亮,心底瞬间冒出一个恶毒至极的念头。
——既然毁不掉她的名声,那就毁掉她弹琴的工具!
只要琴坏了,温宁彩排出错,正式演出再出问题,在这么多顶级贵族面前,她一定会彻底身败名裂!
想到这里,小雅压下心头的疯狂,悄悄戴上提前准备好的口罩帽子,装作工作人员的样子,低着头溜进了三楼彩排厅。
剧院里每一组乐器都有特殊专属标识,钢琴上刻着金色鸢尾花,一眼就能认出来。
此刻大厅空无一人,那架漆黑锃亮的斯坦威钢琴静静摆在正中央,高贵又精致。
小雅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立刻快步冲了过去。
她从包里掏出一把小小的螺丝刀,还有提前准备好的细铁丝,脸色狰狞地掀开琴盖。
钢琴内部的琴弦和击弦机精密又脆弱,小雅根本不管不顾,狠狠掰动几根最关键的高音弦,又用铁丝卡住几组击弦器,把内部的琴槌悄悄掰歪。
她动作又快又狠,做完这一切后,迅速把琴盖盖好,仔细擦掉指纹,像没事人一样灰溜溜地逃走了。
临走前,她盯着那架钢琴,阴狠地低声自语:
“温宁,这是你逼我的……今天我就让你彻底栽在这里,永远翻不了身!”
而此刻的温宁,还完全不知情,正和马塞罗拿着水杯往彩排厅走。
“宁宁,等会儿彩排我们放慢一点,把情感再揉进去一些。”马塞罗边走边说,“这首曲子的细节太重要了,一点点偏差都能听出来。”
“好,我听您的。”温宁笑着点头,心情轻松又期待。
她满脑子都是《沉寂的星光》的旋律,完全没预料到,一场针对她的恶意破坏,已经悄悄完成。
两人很快走到三楼彩排厅门口,工作人员笑着开门:“温小姐,马塞罗先生,你们可以开始了,琴已经准备好了。”
“谢谢。”温宁礼貌点头,走到那架金色鸢尾花标识的钢琴前坐下。
她习惯性地抬手,轻轻按下第一个琴键。
“滋——嗡——”
一声极其怪异、发闷还跑调的声音,突兀地在彩排厅里响了起来。
温宁的手指顿在半空中,眉头立刻轻轻皱了起来。
她对音色有多敏感?
从小练琴,一根弦松了半音她都能听出来,更别说这架琴明显不对劲,声音又哑又飘,高音区虚得像蒙了一层布,低音区干脆沉得发不出来。
马塞罗也立刻听出问题了,往前一步:“宁宁,这琴……”
“不对。”温宁直接开口,声音很稳,“音色完全不对,琴键触感也发涩,这架琴有问题,麻烦帮我换一台可以吗?”
旁边负责乐器的工作人员愣了一下,走过来随便按了两下,敷衍地笑了笑。
“温小姐,您是不是太紧张啦?这可是金色大厅的定制斯坦威,刚保养过,怎么可能有问题呢?可能是您刚上手不习惯吧。”
“不是习惯不习惯的问题。”温宁耐着性子指了指琴键,“中音区三组琴键共鸣不对,高音弦张力不够,这不是正常状态,我必须换一台,不然彩排没有意义。”
“哎呀,我们剧院的乐器都是有专属标识的,不能随便换呀。”
工作人员明显不耐烦了,“金色鸢尾花那组就是给您安排的,别的琴都被预定了,您就凑合用一下吧,反正只是彩排。”
“彩排更要用好琴。”马塞罗也帮着说话,“她对音色要求高,这琴真的不行,会影响状态的!”
可工作人员就是不肯松口,一直打太极,说规定不能换、没时间调、大家都这么用。
温宁看着那架刻着鸢尾花的钢琴,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好好的定制琴,不可能一夜之间变成这样,除非……是有人故意动了手脚。
但她不想在彩排时浪费时间,只能压下心里的不适,勉强和马塞罗合了一遍,全程弹得别别扭扭,连情绪都进不去。
“这根本没法弹。”温宁停下手指,语气认真,“明天正式演出,我必须用状态完好的琴。”
“知道了知道了,我晚上让人再检查一遍。”工作人员随口应付着,明显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温宁没再多说,只是默默记住了这件事。
结果第二天,一模一样的情况发生了。
她走到后台准备区,那架金色鸢尾花钢琴依旧摆在原位。
温宁刚按下一个音,脸色直接沉了。
还是坏的。
甚至比昨天更严重,有两个琴键按下去直接弹不起来,音色破得刺耳。
马塞罗当场就火了:“这到底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说检查吗?怎么越坏越厉害!”
温宁反而异常冷静,她抬眼看向工作人员。
“昨天我提出琴有问题,你们说会检修,今天还是坏的,这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在针对我。麻烦现在帮我调取后台和彩排厅的监控,我要知道谁动了我的琴。”
这话一出来,工作人员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直接嗤笑了一声。
“调取监控?温小姐,您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金色大厅的监控是随便能调的吗?那是机密级别的,只有管理层和主办方有权限,您一个年轻演奏家说调就调?”
“再说了,谁闲着没事动你的琴啊?怕是您自己弹不好,想找借口吧?”
几句话说得又冲又轻蔑,完全没把温宁放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温宁就是个没名气的华夏新人,就算昨天有点热度,也不配提这种“过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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