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猛地一惊:“你……你是职业总裁?”
“是。”蒋文点头,毫不拖泥带水,立刻开始帮温宁分析眼下的死局,“我现在用最直白的话跟你说清楚——
第一,陆慎的项目绝对不能投一分钱,那是纯纯的无底洞,投多少亏多少,最后温氏会被直接拖破产。
第二,本市豪门不是真心服陆慎,只是被那一个亿分红绑住,只要断了他们的利益,这群人瞬间就会散。
第三,背后真正搞鬼的是K集团谢润君,陆慎只是一把刀,伊莎贝拉是联姻筹码,你和温氏,是他们必须踢开的绊脚石。”
温宁听得心头发紧,这些事她隐约能感觉到,却从来没有人能像蒋文这样,一针见血、清清楚楚地摆在台面上。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她下意识问道。
蒋文手指敲了敲桌面,眼神肯定:“很简单。我立刻跟你回公司,上任温氏执行总裁,我来扛所有商业压力,你只管稳住你父亲、稳住自己。马上暂停陆慎那个陷阱项目,所有合同、流程全部冻结,一分钱不出。我用我手里的证据和人脉,先断陆慎的资金链,让他自顾不暇,没空针对温氏。”
温宁愣住了:“可是……可是陆慎说,我们不做项目,所有豪门会一起吞了温氏,我们还会赔巨额违约金……”
“违约金?”蒋文冷笑一声,“那份合同本身就是无效合同,项目立项造假、数据造假、风险隐瞒,真闹到法庭上,赔的人是陆慎。
至于那些豪门?
他们只是趋炎附势,真要拼硬实力、拼规则、拼后台,他们不敢跟我玩真的。”
温宁看着蒋文胸有成竹的样子,再想起谢隽廷的安排,心里那座快要塌掉的山,忽然就稳稳地撑住了。
她终于明白,谢隽廷给她的不是一个“帮手”,是一整个能把温氏从地狱拉回来的掌舵人。
“好。”温宁用力点头,眼眶微微发红,“我相信你,我相信隽廷。”
蒋文站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随身的电脑和硬盘,又给护工交代了几句照顾母亲的话,回头对温宁说:“走吧,温小姐,回公司。
从今天起,有我在,温氏不会再被任何人欺负。”
两人一路赶回温氏集团。
公司里早已人心惶惶,财务部、项目部、市场部的人挤在走廊里,一个个脸色发白,看到温宁回来,立刻围了上来——
“温小姐!项目方又催钱了!再不打款就要告我们违约!”
“好多合作方打电话来解约,我们快顶不住了!”
“股东们都在会议室等着,说要开紧急会议撤资!”
林听急得快哭了,一看到温宁立刻冲上来:“宁宁!你去哪了!我都快吓死了!”
温宁深吸一口气,侧身让出身后的蒋文,声音清亮而肯定,对着所有员工宣布:
“各位,从今天起,蒋文先生担任温氏集团执行总裁,公司所有项目、运营、资金,全部由蒋总负责。”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这个穿着普通、看着一点都不像大老板的中年男人,满脸疑惑。
蒋文没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到项目部主管面前,语气冷硬干脆:
“通知下去——
陆慎那个合作项目,立刻、马上、全面暂停!
所有资金冻结,所有流程终止,任何人不准再提投钱半个字!
出了问题,我蒋文担着!”
项目部主管吓了一跳:“蒋总!不行啊!违约会赔死我们的!陆少那边……”
“陆慎那边,我来处理。”蒋文眼神一沉,气场全开,“我再说一遍,暂停项目,执行命令。”
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瞬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
主管不敢再多说,立刻跑去下达命令。
蒋文又转头看向财务部:“把公司近三个月的所有账目、流水、负债表,全部送到我办公室,十分钟后我要看到。”
“是!”
短短几分钟,刚才还乱成一锅粥的温氏集团,竟然奇迹般地稳住了。
员工们不再慌乱,部门开始正常运转,连走廊里的脚步都变得稳了。
林听看得目瞪口呆,悄悄拉了拉温宁的衣角:“宁宁……这个人也太厉害了吧!你从哪找来的大神啊!”
温宁望着蒋文走进办公室的背影,嘴角轻轻扬起,眼底却泛着湿意。
不是她找来的。
是谢隽廷。
是那个远在万里之外、被K集团死死困住、却依旧在看不见的地方,为她把后路铺得滴水不漏的谢隽廷。
她到现在才真正明白,他那句“一切有我”从来不是安慰,而是早已经埋好的全盘布局。
林听站在一旁,看着瞬间安定下来的公司,有点没回过神。
“宁宁,这个蒋文也太神了吧……一来就镇住全场,可我们真的不怕陆慎报复吗?项目说停就停,违约金可是天价啊!”
温宁轻轻摇头,指尖还握着手机,那上面是谢隽廷刚刚发来的两个字:信他。
“我信隽廷,也信蒋文。”温宁声音很轻,却异常肯定。
可这份安定,仅仅维持了一个下午。
蒋文强制暂停项目的消息刚传出去,炸了。
项目部的人全慌了:“温小姐!所有合作方都撤了!陆慎那边直接发了律师函!”
“外面都在传温氏要破产了!”
“员工都在偷偷递辞职信,再这样下去,公司彻底停摆了!”
工作全线停滞,部门形同虚设,偌大的温氏集团,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座空巢。
股东电话被打爆,合作方全线拉黑,外界嘲讽声一浪高过一浪。
温宁看着眼前的乱象,心一点点往下沉。
就在这时,蒋文从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策划案,直接递到温宁面前。
“温小姐,我决定了——我们办音乐会。”
温宁愣住:“……音乐会?”
“对。”蒋文语气平静,“你的专业是钢琴,你在金色大厅封神,全国都知道温宁是国际钢琴家。”
“公司现在不能做商业,不能投项目,不能碰陆慎的局,那我们就做你最擅长、最干净、最无法被打压的事。”
林听听得眼睛都直了:“蒋总!现在公司都快没了,办音乐会……这不是烧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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