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金漫,就要在酒吧陪笑,被客人刁难,要给赌鬼父亲还债,要守着重症的母亲以泪洗面?
她越想越不甘心,偷偷托人查温宁的消息,越查心越凉——
温宁从小家境优渥,是天才钢琴家,被人捧在掌心里长大,还有谢隽廷那样的男人拼了命护着她。
而她金漫,活得连温宁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嫉妒像毒藤一样,在她心里疯狂蔓延。
凭什么……凭什么同一张脸,命运差这么多?
凭什么温宁拥有一切,她却活得猪狗不如?
金漫狠狠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陆慎给她钱,她可以听话。
但如果能顺便……把温宁拥有的一切抢过来,那就更好了。
与此同时,谢隽廷的私人公寓里,气氛冷到冰点。
伊莎贝拉站在客厅中央,脸色难看至极:“谢隽廷,你非要跟我闹掰是吗?”
谢隽廷坐在沙发上,眼神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伊莎贝拉,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之前的婚约是长辈定的,我从来没承认过,你下药的事,我不跟你计较,已经是底线。”
他是真的恶心透了。
他可以忍算计,忍夺权,忍谢润君背后捅刀,但他忍不了有人用这么肮脏的手段,想毁了他和温宁之间的干净。
“我不想做贝拉家族的傀儡。”谢隽廷抬眼,语气决绝,“K集团也好,势力也罢,我可以不要,但我不会任由你们摆布,更不会拿我的婚姻当筹码。”
伊莎贝拉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又气又恨,眼泪都快掉下来:“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谢润君能给你的,我也能!你为什么就非要盯着温宁那个失忆的疯子?!”
“与你无关。”谢隽廷站起身,逐客令下得毫不留情,“你走吧,以后别再来找我,我们两清。”
“两清?”伊莎贝拉笑了,笑得凄厉又疯狂,“谢隽廷,你会后悔的!你以为你拒绝我,还能在这个圈子立足吗?你以为谢润君会放过你吗?”
谢隽廷眉都没皱一下:“我自己的事,自己扛。”
伊莎贝拉彻底心死,狠狠瞪着他:“好!好得很!
你既然无情,就别怪我无义!
你会求着回来找我的!”
她摔门而去,高跟鞋踩得地板“噔噔”响,一坐进车里,就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谢润君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语气冰冷:“谢润君,我帮你搞到谢隽廷所有的私人行程、资金流向、还有他藏在暗处的势力名单。”
电话那头的谢润君,正坐在K集团总裁位上,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哦?贝拉小姐想通了?”
“我要谢隽廷一无所有。”伊莎贝拉咬牙切齿,“还有,温宁那个女人,我要她死。”
“没问题。”谢润君笑得轻松,“正好告诉你,K集团内部的内乱,我已经彻底解决了,所有不服我的人,要么滚,要么被我踢走。现在整个K集团,全在我掌控里。”
“接下来,我们就好好陪谢隽廷和温宁,玩一场大的。”
伊莎贝拉冷笑:“正合我意。”
她挂了电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翻涌着怨毒。谢隽廷,是你先负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而电话那头的谢润君,把玩着桌上的钢笔,眼神阴鸷得吓人。K集团内乱已平,老爷子那边只剩一口气吊着,彻底没了实权,整个谢家、整个K集团,早已是他的天下。
现在,他终于可以腾出手,彻底除掉谢隽廷这个眼中钉。
他随手拨出一个号码,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喂,找几个人,手脚干净点,找机会做掉谢隽廷。记住,别留下任何痕迹。”
“是,谢总。”
另一边,谢隽廷已经连续闷了好几天。
资金被冻,势力被清,伊莎贝拉反水,谢润君步步紧逼,他几乎陷入了绝境。可他不敢在温宁面前表露半分,只能每天强装镇定,陪着她,护着她,夜里一个人扛着所有压力。
这天晚上,他处理完手里最后一点残余事务,独自开车回家。
天色很黑,风有点凉,他心情低到了极点,连车灯都懒得开太亮。
车子刚驶进小区僻静的拐角,“喵——”一声细弱的猫叫突然传来。
谢隽廷心头一紧,立刻踩下刹车。
他推门下车,就看见一只小橘猫缩在路边草丛里,腿微微瘸着,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应该是刚才不小心蹭到了。
他本就心情沉闷,见不得小东西受罪,弯腰轻轻把猫抱到路边,正想查看伤势,一道身影悄悄靠了过来。
是金漫。
她算准了时间,连这只猫都是她故意抱过来丢在路中间的,就等着谢隽廷停车。
金漫怯生生地走近,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先生……我刚才就看到这只小猫了,好像腿受伤了。”
谢隽廷抬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蹙,没赶她,也没说话。
金漫立刻趁热打铁,从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小纱布和一根火腿肠,小心翼翼递过去:“我这里有这个,先简单包一下吧,不然会流血的。”
谢隽廷沉默着接过,动作笨拙地给小猫缠上纱布,又剥开火腿肠掰成小块喂到它嘴边。
小橘猫狼吞虎咽地吃着,蹭了蹭他的手指,一瘸一拐地跑进草丛里,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路边重新安静下来。
金漫低着头,声音依旧小心翼翼,带着恰到好处的温顺:“这位先生,我看着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好?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听完说不定就好多了呢……”
她长得太像温宁了,哪怕谢隽廷明知道她不是温宁,看着这张脸,又因为刚一起照顾过小猫,心防不自觉松了一点,没法真的狠下心直接拒绝。
他沉默着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金漫心里一喜,连忙小声开口,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后面她故意装得可怜、温顺、无害,一点点降低谢隽廷的戒备。
谢隽廷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里全是温宁的影子,根本没把眼前这个人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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