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不是一般人啊,难怪四名护卫被他轻而易举的解决。
“你快去通知云老。”
“是。”
一人快步往山上跑回去。
孙泰则站起来,走到那名壮汉身旁道:“牛队长,我是孙泰啊,我跟爷爷来过好几次了,你应该记得我吧。”
“孙少爷,自然是记得。”牛队长点头道:“你的脸没事吧?”
孙泰得意道:“苏媚,你们看见了吧,云家跟我们孙家交情不是你们能想象的。我会让你知道打我这巴掌的代价。”
苏媚忐忑道:“看来他跟云家确实交情不错,陆北,怎么办?”
陆北不语,原地等待,心情就不是很好,还被这些跳梁小丑火上浇油。
孙泰见他不语,还以为是怕了,更加得意道:“苏媚,只要你让这小子跪下给我磕头认错,你晚上好好陪我,本少可以考虑饶他一次,如何?”
苏媚忍无可忍道:“孙泰,你是不是真以为我苏家好欺负,我忍你很久了。”
“也不照照镜子瞧自己什么德行,还想泡本小姐,你配吗?”
孙泰怒不可遏:“苏媚,给你脸不要脸.....”
话音未落,突然传来一道着急的声音。
“仙师,真是陆仙师来找我了吗....”
众人抬头,只见一名穿着中山装的老头和一名短发青年男子快步赶来。
护卫们脸色微变,来人正是云沧海和孙子云飞扬。
“云老。”
“小少爷。”
云沧海快步走到人群前,看到陆北浑身一颤,立即躬身行礼。
“真是仙师。”
“沧海拜见陆仙师。”
轰!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不由惊得长大嘴巴。
仙师?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号,云沧海为何要称这位年轻人仙师?
苏媚则微微颤抖,这老头就是云.山别院神秘的人物吗?他居然对陆北行这么重的礼。
“陆仙师,您下山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亲自去迎接。”云沧海难掩激动。
陆北不快道:“小沧海,见你一面真难啊。前有这位什么孙少羞辱,后有你的护卫阻拦,早知如此我就不来了。”
云飞扬气道:“大胆,你...你年纪轻轻竟这样叫我爷爷,你是在羞辱我爷爷吗?”
啪!
云沧海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抽到爱孙脸上,怒斥道:“住口,轮得到你说话吗?怎敢对陆仙师吆五喝六,认错。”
“爷爷,我....”
云飞扬被打蒙了,从小到大爷爷最疼他了,哪里打过他。
“我让你认错!”
看到爷爷眼中的愤怒,虽然云飞扬不解,可还是对陆北道:“对...对不起。”
孙泰傻在原地,腿脚不听使唤的颤抖。
‘完了完了,我这是惹到什么人了。云老连自己的亲孙子都打,仅仅是说了一句话,可自己却对陆北....’
陆北不语,云沧海一看他明显还在生气啊。
陆仙师心境高远轻易不动怒,下面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何人如此大胆惹陆仙师如此不快!”
众人吓得脸色铁青,先是牛队长解释他们是在监控室看到有人把门卫给打伤了,所以才赶下来查看的。
刚刚那四个被陆北打伤的门卫,也把事情经过解释了一遍。
听完,云沧海看向孙泰眼神骤冷:“老孙的孙子,是不是让你来我别院几次当这里是自己家了?你好大的胆子!”
孙泰吓得扑通跪下,声音快哭了:“云...爷爷,误会,都是误会啊,我不知道这位陆先生是您的贵客...”
“住口!”云沧海厉喝道:“来人。”
两名护卫立刻上前。
“掌嘴!”云沧海怒道,“打到他清醒为止。”
“不,不要,云爷爷我知错了。”
孙泰害怕的求饶,但两名护卫还是走到他面前,甩手就扇。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山间回荡。
孙泰被打得惨叫连连,脸很快肿成猪头,嘴里冒血。
打了二十几个耳光后,云沧海才抬手示意停下。
孙泰瘫在地上,话都说不清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把他丢回孙家,告诉孙家好好管教,否则我亲自替他管,另外别院禁止孙家任何人进入。”
“是。”
护卫直接把孙泰拖走。
“呜呜....”
孙泰眼中惶恐,这样回去家里不得打死他,可显然后悔也来不及了。
云沧海看都不看他,转身对路口那几名护卫喝道:“你们几个,眼睛瞎了吗?陆仙师驾临,竟敢阻拦?!”
一众护卫吓得跪倒在地:“云老息怒,我们知错了。”
“知错?”云沧海冷哼道:“我早就交代过,若是有姓陆的人登门,立刻通报,不得阻拦,你们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云老,那是多少年前的了,我们一时没想起来.....”
“呵呵,飞扬,全部重罚,再有下次全部驱出云家。”云沧海霸气道。
“是,爷爷。”云飞扬不由再次看向陆北,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爷爷这般紧张。
“仙师,沧海这么处理您可满意?”云沧海观察陆北的神色。
然而,陆北面无表情不为所动,眼底仍有寒意。
苏媚此时如梦初醒般对陆北道:“差不多了吧,云老已经做得很有诚意了,再计较下去有点不给面子了。”
“我什么时候需要给他面子了?”陆北轻声道。
轰!
云沧海吓得浑身一震,连忙双膝跪地:“陆仙师,是小的错了,只要您能消气,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小的绝无怨言。”
嘶.....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老头疯了吧,他是不是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虽然已经退休养老,可当年也是抖抖脚让整个西南地区发颤的顶级人物啊。
现在,年过八旬居然还要给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跪下请求,况且,也就这点点小事而已。
云沧海抹了抹冷汗,印象中陆仙师脾气很稳定的,甚至都没见过他动气。
孙泰到底干了什么让他这般生气,不行,太便宜那孙子了,回头他要让整个孙家都要付出代价。
“罢了,也不全怪你,走吧,我渴了。”
陆北松口迈步往里走,其实对小沧海而言也是无妄之灾,他内心烦躁并非刚才之事,也许是孩子的愿望再次落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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