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妍也是满脸迷惑,陆北这是生手?那他是怎么敢答应李哲的赌注?
‘早就听说大夏男人喜欢死要面子,看来不假。’
她微微摇头,若非刚才在餐厅陆北小露一手,现在她已经对陆北失望透顶,觉得肯定是太奶眼拙看错人了。
在所有人还在嘲讽时,陆北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响起,但他的手臂纹丝不动,枪口稳得像焊住了。
“砰砰砰...”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又是接连九声枪响,几乎连成了一声,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十发子弹,居然几秒内全部打完。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不由自主的看向电子屏幕,想看看这个装模作样的家伙什么成绩。
“总环数,一百环!”
所有人大惊失色,瞳孔瞪得跟铜铃一样,死死定这个和屏幕。
李哲傲然的笑容僵在脸上,浑身一震。
“一百环,十发子弹,全部十环?!”
“这怎么可能...”
“不,不可能。”李哲缓过神,激动道:“你作弊,一定是机器坏了!”
说完,他冲到靶纸前亲自看看究竟,可当他看清靶纸的那一刻,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傻眼。
靶纸上,干干净净,只有一个弹孔。
那个弹孔,正正好在靶心的最中间。
“咦,怎么只有一个弹孔?”
“果然是机器坏了,就中了一枪肯定是运气蒙的,九枪全部脱靶了。”
“哈哈,我就说不可能嘛。”
其他人也围了过来,看到靶子纷纷笑出声。
不远处的工作人员,听到他们说机器有问题,连忙走过来查看。
可当看到靶子时,他的反应却跟李哲一样,随即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盯着陆北,声音都在发颤。
“这是...十发子弹,打进了同一个弹孔里,机器没有问题。”
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如果说一百环是运气加实力的体现,那十发子弹穿过同一个孔,简直是神技!
林梦妍张着小嘴,大脑一片空白,再看陆北的眼神时完全变了。
本来还想着在他面前展现一番自己擅长的身手,结果...
“你...”
李哲缓过神,看着陆北支支吾吾却说不出话。
陆北放下枪,面无表情道:“你输了,该履行刚才的赌注了。”
李哲浑身一颤,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跪下磕头叫爷爷,他以后还怎么见人?
“你...你别欺人太甚,我告诉你,我爸是...”
“跪下!”
陆北只说了两个字,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李哲,他只觉得双腿一软,膝盖像是被千斤巨石砸中,完全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
扑通!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李哲直挺挺地跪在了陆北面前。
“你...你...”
李哲满脸惊恐,他发现自己仿佛被一座山压着,无法动弹。
陆北回道:“男人,就得为自己的话负责,一言九鼎的道理都不明白吗?”
在那股恐怖的威压下,李哲满头大汗,承受能力彻底崩溃,他颤抖着,磕磕巴巴地叫出了来。
“爷...爷爷,我叫行了吧。”
“你不是说了还要磕头?”陆北回道。
“你...”
李哲咬咬牙,最终还是顶不住,结实的给陆北磕头。
磕完后,那股压力才骤然消失,李哲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只剩下恐惧。
“怎么样,还要继续玩吗?”陆北看着他们问道。
“算...算你狠,我记住你了,小子。”
说完,李哲被同伴搀扶着,灰头土脸的离开。
林梦妍逐渐缓过神,不可思议道:“我还是头一回见有人枪术这么好,陆北,你究竟是怎么练的,能不能教教我。”
陆北摇头道:“其实我不长玩枪,也没你说得那么玄乎。”
“只是作为修行者,或者医者,对于目标的精准度是必备的,否则根本不合格。”
“这个距离,别说是用枪,即便是一根银针,我也能精准的做到指哪打哪。”
林梦妍一脸懵圈,显然在她的认知里无法消化这些话。
陆北无奈道:“总之你学不会,况且只是个爱好而已,何必那么认真。”
她翻了翻白眼,这家伙瞧不起自己啊。
可她却又无话可说,本来还想在陆北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特长,结果跟他比起来,自己那点技术简直上不得台面。
“不行,我不信你什么都比我厉害。”
林梦妍并不死心,想要扳回一城找回尊严。
于是一整天,陆北都陪着她在俱乐部里玩各种高端的娱乐项目,其中确实有些他不太擅长的。
尤其是一些现代化的项目,他确实很陌生。
这让林梦妍觉得他也并非那么完美,无所不能,但转念一想,这才是真实的人。
毕竟没有人十全十美。
从俱乐部出来,眼看着已经下午六点,陆北苦涩道:“小丫头,可以送我回去了吧,天马上要黑了。”
林梦妍轻哼道:“行吧,那今天就先放过你,明天邀请你和青语姐去家里聚聚,如何?”
“我太奶见到你应该会很开心。”
陆北回道:“明天不行,青语姥爷的葬礼,我们得陪岳母大人去参加。”
“葬礼?”
林梦妍稍楞,那么大的事也不好勉强。
她把陆北送回酒店后,直接回家了。
“太奶,我今天跟陆北相处了一天。”
刚到家,她便迫不及待的去找罗丽萍,分享今天的事。
罗丽萍一听,责备道:“难怪你这丫头一大早出去就没回来,你这样贸然去打扰他的生活,是很无理的。”
“太奶,才不会呢。”林梦妍回道:“但我知道你为何当年喜欢他,还念念不忘了。”
“陆北,他果然是个很特别的人。”
她滔滔不绝把今天发生的事,详细解释了一遍。
听完罗丽萍倒是不意外,只是笑了笑。
“这算什么,我记得当年很多人就称他为仙师,大夏很多位高权重的人物,都争着当他的门生。”
“陆大哥向来神秘,你了解到的他,只不过九牛一毛罢了,记住,以后不要轻易去打扰他。”
林梦妍撇了撇嘴,但很认同太奶奶的话,陆北确实像个充满神秘色彩的男人,令人难以捉摸,根本看不透。
次日上午,周老爷子的葬礼如期举行,周家广邀苏城各界的大人物。
周老生前是个退役的老兵,当年不少世家都受过他的恩惠,如今苏城很多在位的人物,还是给周家这个面子,前来吊唁。
陆北陪着沈青语和周婉赶到时,老宅外面已经停了几十辆车,葬礼热闹非凡。
周镇南和周家嫡亲子弟,站在大门迎宾,等客齐之后葬礼才能正式开始。
“大舅,大姑他们一家又来了,他们果然还没走。”
冯浩站在母亲周琴旁边,看到周婉走过来,连忙叫道。
周家众人纷纷看去,脸色几乎都黑了下来,尤其是前天陆北和沈青语说的那些话,就像是刀子扎在他们心口一样。
虽然是他们轻信赵泰和严老,治死了老爷子。
但他们不会承认,也不敢承认,否则外界怎么看待周家?名声会毁于一旦。
所以他们只能把责任推到周婉和沈青语身上,才能守住他们的声誉。
“周婉,你们又来干什么?怎么还不滚回江南?”
周镇南直接拦在门口,黑着脸质问道。
看到他们这架势,陆北和沈青语同时皱起眉头。
周婉则红着眼睛回道:“我来送爸最后一程,有什么问题吗?”
“你还有什么脸来送爸一程。”周琴尖酸刻薄道:“周婉,别忘了你已经跟周家断绝关系了。”
“而且前天不是你的好女婿跟好女儿耽误严老治病,咱爸会死吗?”
闻言,周家其他人纷纷附和道:“没错,爷爷就是被你们害死的,你们有什么脸来,快滚!”
听到动静,站在院子里的众多宾客,不由好奇的看过来,议论纷纷。
“那不是周老的大女儿周婉吗?”
“听说当年不顾家里反对,嫁到江南沈家,和周家关系一直不好,所以很多年都没回来过。”
“话虽如此,但毕竟血浓于水,周老走了,她回来参加葬礼理所应当。”
“是啊,周家这么做,倒显得格局小了。”
而周婉听到他们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沈青语则直接站出来,毫不客气的回怼道:
“呵呵,你们这家人真够无耻的,姥爷尸骨未寒,不知看到你们这副嘴脸会不会死不瞑目。”
“明明是你们错信庸医才导致他离世,现在想把脏水泼到我们身上...”
“住口!”周镇南生怕别人听见,恼羞成怒道:“周婉,看看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哪里有做晚辈的样子。”
“呵呵,大哥,跟她计较什么,这丫头父亲死得早,谁教她教养。”周琴冷笑道。
听到这话,沈青语浑身一震,气得不停颤抖。
向来好脾气的周婉,也是反应激烈,指着周琴道:“二妹,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我说得有错吗?她本来...”
周琴话还没说完,陆北突然冲到她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眼神如刀子般犀利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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