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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死亡预言家,预言太准被国家盯上 > 第178章:有些秘密,永远都是秘密
 
阎灵看出周权在想什么,放下手中的笔,轻声开口。

“周部长,我不知道您在纠结什么。”

周权抬头看她。

阎灵的目光平静而坚定。

“谢院士,他死后都要以下辈子做普通人的代价,为国家换取新技术。”

“他对间谍什么态度,根本不用想。”

周权愣住。

阎灵继续说:“很简单,各论各的,奖罚分明。”

“该给谢院士的荣誉,一分都不能少,该给谢鸣的惩罚,也一样不能少。”

“谢院士用一辈子证明了他对国家的忠诚,谢鸣也用行动证明了他的背叛。”

“这有什么难处理的?”

周权听完,怔了好几秒,突然笑了。

“你说得对,是我着相了。”

他站起来,看着阎灵,目光里多了敬佩。

“谢老用命换来的东西,我们不能让他的心血白费。”

“谢老的葬礼,也要办得隆重,让所有人都知道,国家不会忘记他。”

阎灵笑着点头。

周权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着阎灵。

“阎灵,谢谢你。”

“不只是为了这件事。”

“是为了你做的所有事。”

阎灵笑道:“周部长,您太客气了,您忙,我先把这些资料写出来。”

周权重重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阎灵一个人,但如果她需要什么,只要按一下桌上的按钮,立马就有人过来。

她低头看着眼前的纸笔,深吸一口气:“系统,准备好了吗?”

系统:【随时可以。】

阎灵拿起笔,闭上眼睛,让系统把那些公式和数据投射到她的脑海里。

她睁开眼,开始写。

每一个符号,每一个数字都要保证绝对的精准无误,所以她写得很慢很慢。

她不懂这些公式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这些东西,是谢院士用一辈子和她都求之不得的功德换来的。

国家和人民,都需要它。

她不敢有丝毫马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阎灵的手渐渐在纸上飞速一动。

写满一页,翻过去,继续写,写满一页,再翻过去,再继续写。

她的眼睛里,只有那些公式和数据,脑子里,只有那些符号和数字。

沉浸式下,她已经忘了时间,忘了自己在哪,忘了外面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要写完,必须一字不漏的写完。

与此同时,谢鸣的家里。

谢鸣正在书房里坐着,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封已经发送出去的邮件。

他盯着屏幕,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邮件的内容,是他父亲谢为民项目的最新进展细节补充。

那些数据,那些公式,那些核心机密,他已经发给了大洋彼岸的那个人。

现在细节也发过去了,一千万美金,也到了他的海外账户。

他端起一杯咖啡,轻轻抿一口。

“爸,对不起。”

“但我需要这些钱,需要更好的生活。”

“您一辈子为国家卖命,得到了什么?”

“一个院士的头衔?一套单位分的房子?”

“太不值了。”

“反正您也活够了,最后为儿子我换取一点利益,也挺不错的,不是吗?”

他放下咖啡,删除各种记录,正要关闭电脑,门铃突然响了。

谢鸣眉头一皱,这个时候,谁会来?

他起身走到门口,看向门外的监控画面。

外面站着几个人,穿着普通,但站姿笔直,眼神锐利。

谢鸣心里咯噔一下,手开始抖,但还是强装镇定把门打开。

门开的瞬间,几个人冲进来,不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几人按在地上。

“谢鸣,你涉嫌叛国,跟我们走一趟。”

谢鸣的脸贴着冰冷的地板,浑身发抖:“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什么都没做,你们有证据吗?”

没有人回答他。

他的手被反绑在身后,人被拖起来,往外走。

活了几十年,被人捧着几十年,他还是第一次这般狼狈。

谢鸣看他们来真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们怎么知道的?他又怎么可能暴露?他做的一切,明明是那么的天衣无缝。

父亲的死,法医鉴定是心源性猝死,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电脑里的操作记录,他也全部删除了,这点小事对他来说,简直是杀鸡焉用牛刀。

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除了他和父亲,这些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父亲尸体被国家看管的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他想象不到的事?

他被塞进一辆黑色的车,车子启动,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这一幕没有人看见,也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周权把整件事上报后,上面立马决定把谢鸣个人的事放在暗中进行。

对外,谢院士的死,就是心源性猝死,谢鸣的事,也只有少数人知道。

父子之间,国与国之间的黑暗,会一直保密下去。

这样做,不是为了保护谢鸣,而是为了保护国家,保护谢院士的其他家人。

不能让漂亮国知道,他们的间谍已经暴露了。

不能让他们知道,他们窃取的那些资料,已经没用了。

更不能漂亮国知道,华夏已经有了新的技术,更先进的技术。

所以很多事,都要埋在暗处。

只有国家,阎灵,还有谢家人能知道真相。

第二天,谢家人被召集到一起。

一个穿着便衣的人,把谢鸣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谢家的顶梁柱,国家的院士谢为名,是被自己的儿子谢鸣害死的。

谢鸣,是叛国者。

听完,谢家人沉默了很长时间。

谢鸣的母亲,满头白发的她听完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谢鸣的姐姐,五十多岁的女人听完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她也沉默了很久,才沙哑着声音开口。

“他……该死。”

谢鸣的弟弟,四十多岁的男人一点一点弯下挺直的腰,红着眼睛说。

“爸养了他一辈子,培养了他一辈子。”

“为了自己的利益,他就这么报答爸的?”

“他就这么报答国家的?”

“他不是人。”

谢鸣的妻儿也只是默默流泪,没有为谢鸣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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