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卿冷笑:“我以为你已经找到替代品来接替我的位置了。”
轩辕容锦满面不解:“什么替代品?”
虽然回到现实让凤九卿松了一口长气,但回到现实也并非是一件值得庆幸的好事。
她不但要面对儿子身陷险境的困境,还要提防身边小人作祟。
直到现在她都忘不了,那个叫明月的医女,曾试图对昏迷的尔桀行不轨之图。
而当她揭穿明月罪行时,非但没有换来容锦对她的信任,反而还被他冠上一个是非不分的罪名。
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那个明月的容貌与她极其相似。
凭医女之名,得陛下另眼相看。
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深意,除非是傻瓜才会看不出来。
忆起从前种种,凤九卿怒从心来,她将靠近自己的轩辕容锦用力推开。
没好气道:“大家都是聪明人,装糊涂并不是明智之举。”
“我坚信自己的判断并没有错,你非要维护一个心怀不轨之人,我只能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眼前的问题。”
轩辕容锦总算听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你是不是还在因为那个叫明月的医女生朕的气?”
明月这个名字,勾起凤九卿心中的怒意。
她冷冷回视着他的目光。
即使一言不发,也可以让对方清晰的感受到她心中的不满。
轩辕容锦重新坐回她的身边,拉住她的手臂,柔声哄道:“九卿,明月的事情,你真的是误会朕了。”
凤九卿拍开他的手:“我亲眼所见,岂会误会?”
轩辕容锦无奈:“不是误会,你干嘛对朕抱有这么深的敌意?”
“之前没有向你道明实情,是因为尔桀昏迷一事让你深受打击。”
“朕不想将太多压力施加在你的身上,才没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给你听。”
“早在那个明月顶着一张与你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孔出现在朕的面前时,朕就察觉到此女来者不善。”
“为了调查她进宫的动机,朕故意制造了让她误解的机会,让她以为她在宫中的待遇很不一般。”
“那个时候,你因为尔桀的病情一蹶不振。”
“朕既想向你坦白一切,又怕坦白,会给你带来更多心里上的压力。”
“你想想,自咱们从长平县回京,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朕告诉你明月出现的动机不存。”
“你定会如惊弓之鸟,在朕还没调查清楚明月的动机之前,便将她打杀得一丝不剩。”
凤九卿瞪圆双眼:“所以你明知道明月心怀不轨,还将她调到东宫接近尔桀?”
轩辕容锦安抚:“你先别动怒,东宫到处都是朕的眼线,明月的一举一动也在朕的监视范围之内。”
凤九卿怒道:“即便是如此,你也不能将儿子的性命作为试探明月的赌注。”
“那天我看到明月拿着匕首接近尔桀,一眨眼的工夫,匕首忽然消失不见。”
“在你看来,可能认为我是在胡说八道,可对我来说,这明月分明就是使用某种障眼法,故意给你我制造误会和矛盾。”
“你说得没错!”
轩辕容锦点头:“你受伤昏迷的这段时间,朕已经将明月的情况调查得八九不离十。”
“九卿,你想不到,这个明月,究竟是受何人所控!”
凤九卿向他投去一记询问的视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轩辕容锦也没故弄玄虚,直截了当给出答案。
“这个明月,是轩辕君昊曾养在府中的众多女人之一。”
凤九卿道:“你没搞错吧?”
“如果轩辕君昊现在还活着,他已经年近四十。”
“可那个明月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横看竖看。”
轩辕容锦叹息:“九卿啊九卿,枉你聪明一世,怎么就没想到这世上有一个词语,叫做易容术呢。”
“明月脸上的那张假人皮,分明是按照你的长相来模仿。”
“且她懂得药理,对易容术极为精通。”
“即使她实际年纪已经超过三十,戴上假面具,依旧可以保持十八九岁的模样。”
凤九卿万没想到,事实的真相竟然如此惊人。
她呆怔了好半晌,才渐渐回神。
“轩辕君昊都死那么多年了,他的女人之一以这种方式混进皇宫,究竟有什么目的?”
轩辕容锦摇了摇头:“朕抓到明月把柄时,正是她揭下假面换皮之际。”
“你当年与你师父在太华山学艺时应该知道,这种后贴在脸上的假皮是具有一定时效性的。”
“超过一定时间不更换,会给原本的皮肤带来具大的伤害。”
“朕将明月抓捕归案进行审问时,她只交代她曾是轩辕君昊的女人之一。”
“便突然不醒人世,最后被仵作断定为是毒发身亡。”
凤九卿接口:“你是不是想说,还有其它人在明月背后操纵着这一切?”
轩辕容锦面色凝重:“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明月只是背后操纵者放出来的一颗棋子,当这颗棋子失去利用价值时,除了死,她别无选择。”
“你看到明月欲对尔桀行不利之举这件事,依朕后来对她的审问,是她故意使出来的一个障眼法。”
“为的就是迷惑你的视线,来增加你对朕的误解和矛盾。”
在轩辕容锦的讲述之下,凤九卿慢慢接受眼前的事实。
自从她被皇宫禁卫军当成刺客命中一箭,虽未身死,却陷入长达半个月之久的昏迷之中。
她昏迷的这段期间,正是意识回到十六岁那个时候。
凤九卿不知道梦境与现实的时间比例是按照什么来计算。
可以再次回到属于她的世界,对凤九卿来说已经是上天对她的恩赐。
拉拉杂杂讲述了许久,轩辕容锦才问出心底的疑问。
“九卿,朕不明白,区区一个明月,不至于让你对朕心存芥蒂。”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绝不可能因为明月的出现,便怀疑朕对你的感情不够纯粹。”
“这些年,你与朕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
“为何出了这样的变故,你竟然生出要带着尔桀离宫出走的念头?”
凤九卿昏迷的这段时间,轩辕容锦始终无法释怀她当日的决定。
假如她肯按照他的意愿安安稳稳留在皇宫,后来又怎么可能会发生那么多意想不到的变故?
轩辕容锦的疑问,同时也是凤九卿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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