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儿子当众受辱,卫婉瑜呛声说道:“七王殿下,您烦我厌我我无话可说。”
“但瑾逸是轩辕家的血脉,就算暂时还没有被赐予姓氏,你叔侄二人的亲缘关系也是天生注定。”
轩辕赫玉笑了,“卫氏,别怪本王说话难听,这孩子横看竖看,与皇兄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你让本王认下他这个侄子,实在是为难本王了。”
轩辕赫玉将轩辕尔桀拉到身边,“在场的诸位都不是瞎子,太子才是皇兄名正言顺的亲生儿子。”
“无需滴血验亲,太子这长相这气度,与皇兄几乎一般无二。”
“同样都是皇兄的血脉,为何你生下来的孩子,与皇后生下来的孩子,有如此之大的差别呢?”
沈若兰又替卫瑾逸说话,“这只能说,瑾逸长得更像母亲。”
被人忽略的轩辕灵儿奶声奶气的插嘴说道:“我瞧那位哥哥长得倒是很像吉星伯伯。”
虽说是童言无忌,轩辕灵儿这句话,还是引起了有心之人的注意。
尤其是凤九卿,第一眼看到卫瑾逸时,就觉得这孩子长得有几分眼熟。
经灵儿这么一提醒,她恍然发现,轩辕吉星与卫瑾逸最大的相似之处便是鼻子。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
……
谁都没想到,宴会结束的当天夜里,沈若兰竟然被发现惨死在景福宫内。
沈若兰的死,惊动了很多人。
轩辕容锦和凤九卿闻讯赶去景福宫时,人已经死得透透的。
表面痕迹来看,沈若兰死于一刀割喉。
凶手的刀法干练无比,找准要害,一击致命,凶案现场惨不忍睹。
虽然近日发生的一连串变故让轩辕容锦对沈若兰这个姨母心生厌恶。
眼下看到这个与母妃神似的女人惨死宫廷,心中免不得生出一丝悲凉之感。
同时,也为沈若兰不明不白就这么死了感到可惜。
沈若兰一死,许多即将水面的线索被迫中断。
这更坐实了凤九卿与骆逍遥之前的猜测,沈若兰此番进宫,目的果然并不单纯。
沈若兰的死讯传出去没多久,便有人将这个罪名扣到了凤九卿的头上。
原因有两个,其一,自从沈若兰被接进皇宫,便屡屡传出她与皇后之间不睦的消息。
没多久,卫婉瑜带着皇长子回归宫廷。
作为晚辈,她礼数周道,对沈若兰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娘一样孝敬有加。
沈若兰时常在下人面前说,卫娘子知书达礼贤良淑德,这才是后宫女子应有的典范。
沈若兰这番话,无形之中折辱了皇后。
皇后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定是对沈若兰恨之入骨。
至于其二,不久前,皇后去法华寺上香时,传出与逍遥王私下相约的消息。
陛下为此大动干戈,循着线索一路调查,最终查到始作俑者居然就是沈若兰。
至此,皇后与沈若兰之间便生出了龃龉。
两人在宴席上相见时,甚至连表面工夫都懒得再做。
正因为凤九卿对沈若兰心中存恶念,沈若兰离奇死亡时,外界才会一致将凶手的身份指向凤九卿。
这些不靠谱的传闻被轩辕容锦听去时,他险些在气极之下将传出这个不实消息的罪魁祸首拎去午门斩首。
反倒是凤九卿对这些不利于自己的传言很看得开。
龙御宫内,心中怒火难平的轩辕容锦正要命人去彻查此事,被凤九卿出言制止。
凤九卿婉言相劝,“这些传闻一听便是幕后指使者故意散播的。”
“只有天生愚钝之人才会相信,但凡有点脑子的,没有人会将这些谣言当一回事。”
“你为此事大发雷霆,非但解决不了问题,说不定还会误入歹人设下的圈套,后果得不偿失,不太划算。”
轩辕容锦觉得窝火极了,“九卿,你难道一点都不生气?”
凤九卿将剥好的一瓣桔子塞到他的嘴巴里,笑着说:“就算我生气,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容锦,你不如换个思路想想,幕后凶手选在这个时候杀掉沈若兰,说明什么?”
“说明他怕了啊。若是我没估算错误,周海昌的死,也是此人所为。”
被迫塞了一瓣桔子的轩辕容锦咀嚼几下,随即俊脸皱成一团,“酸!”
正要吐出来,被凤九卿制止,“我难得喂你吃瓣桔子,你好意思吐掉吗?”
轩辕容锦认怂,忍着活活被酸死的命数,硬着头皮将桔子吃了。
缓了好半天,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这桔子是哪个不长眼的太监送来的,还没熟透呢。”
凤九卿笑道:“这是灵儿从七王府的后院摘的,专门派人送进宫,给她皇伯父尝尝鲜。”
轩辕容锦不言语了,难得他宝贝侄女有这份孝心,再酸,吃到心里也是甜的。
两人笑闹一阵,才说起正事,轩辕容锦问:“这幕后指使者,你心中可有怀疑的目标?”
凤九卿点了点头,“有。”
轩辕容锦迫不及待的问,“谁?”
沉吟片刻,凤九卿说:“此人藏得太深,暂时还没有被我抓到把柄。”
“等再观察些时日,有了确凿的证据时再谈此事。”
凤九卿不说,肯定有她不说的道理。
待时机成熟时,就算轩辕容锦不问,她也会主动找他谈及此事。
两夫妻携手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晚饭过后,凤九卿像往常一样处理了一些后宫政务。
后宫虽不比前朝忙碌,身为一国之母,要管的事情林林总总加在一起也不计其数。
凤九卿忙碌时,轩辕容锦便安安静静陪在她身边,随手翻看着一本经书。
看着看着,眼神就溜到凤九卿的侧脸上。
心中暗想,他家九卿生得真是完美,眉目如画,英姿飒飒,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凤九卿从百忙之中抽空瞟了他一眼,问:“看什么呢?”
偷看中的轩辕容锦被抓了个正着,也不闪躲,大大方方的坦白道:“看你。”
凤九卿笑了笑,一边写字一边调侃,“大家夫妻这么多年,你还没看够?”
轩辕容锦老实的承认,“再看一百年也看不够。”
凤九卿提起毛笔,顽皮的在他脸上画了两道。
边画边调侃,“又不是十七八岁的懵懂少年,说这么肉麻的情话,也不嫌臊得慌。”
“行了,我忙着呢,坐那边去,别挨在这里碍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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