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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揣着孕肚去父留子后,亡夫回来算账了 > 第二百四十六章 相隔
 
“谁让你们进来的?”陈姝蹙紧了眉,她不记得将张二一家都招进了府里。

小丫鬟却只冷笑一声,“今日刺杀未遂,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见她不说,陈姝也知道,恐怕是府上之前与张二交好的人,既然这母女两人不肯说出背后之人,她也不多问,毕竟她有的是法子。

“我们这里是将军府,你刺杀的是我府上贵客,触犯的可是我朝律法,我怎么能就这样惩处你呢。”陈姝说得风轻云淡。

那小姑娘瞪着大眼睛看她,在她看来,这些有权势的人是不在乎律法的,勾勾手指便能要人性命。

而另一边张二的妻子却明白是什么意思,她才失去了丈夫,还没能从这悲伤和愤怒中缓过神来,如今又要面临牢狱之灾,以这些人的权势,她们也是必死无疑。

“夫人,奴婢知错,奴婢真的知错了,求求您,不要让我们见官……”若是能让陈姝动恻隐之心,不移送官府,她们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陈姝站在她面前睥睨着她,声音也似乎从她头顶缥缈而来,“那你明白我想知道什么吧?”

张二的妻子身形一顿,似乎失了所有力气一般,“是王叔……”

王叔是将军府里的老面孔了,平日里都在崔管事手下做事,登记一下府上的奴仆来历,和张二关系好也是因为张二每次都会给他带一点他亲手酿的酒。

之前张二就对妻子说过,王叔和他关系好,所以在张二斩首后,他的妻子和女儿便找到王叔,说家里没了张二过得很难,请求王叔让她们入府做工,挣口饭吃。

王叔见她们孤儿寡母甚是可怜,便同意了,没想到她们今日竟会做此行径。

陈姝让人将王叔找来,王叔也承认是他让她们母女二人入的府,但他并不知道她们会刺杀楚边月,跪在陈姝脚边请罪。

陈姝见他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跪在刚扫开雪的湿冷青石板上,寒风一吹,似乎如棵枯槁的树,又闭眼挥了挥手,“下去吧,以后去厨房,不用接崔管事的事了。”

解决了王叔的事,陈姝侧头,张二的妻子还满眼希冀的望着她,“夫人,您可以饶……”

陈姝笑着打断她的话,“我何时说过我要惩处你们?”

张二的妻子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得她风轻云淡的说:“你们做出此行径扰乱我府,又刺杀贵客,自然是移送官府,让官差秉公处理。”

“夫人!夫人饶命……”张二的妻子眼睛一瞪,尖叫着求饶,但陈姝只挥了挥手,麝月便看向押住她们的家丁,“带走。”

院子终于清净了,几人站着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诡异的沉默。

陈姝看向站在前方的白晚宁,又呼出一口气,“晚宁,抱歉,方才是我误会你了。”

此话一出,萧云程眸色微闪,他的娘亲性子如何他是了解的,作为御史家的嫡长女,是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脾气里是有傲气的,轻易不向人道歉。

如今她能当众给白晚宁道歉,大抵方才在他没赶到时发生了一些事,让陈姝自己不得不承认自己错了。

白晚宁垂下眸子,没有说话,直到抬眼看向华亭,她才似是疲惫的摇了摇头,“既然人也调查清楚了,那我们便告辞了。”

陈姝上前两步,“不如在府上歇息一下,我让人给你们从新梳洗一番。”

楚边月也瞧出了不寻常,抬手稍微理好衣衫,路过萧云程时看了他一眼,走到白晚宁身旁转身朝陈姝微微行礼,“多谢夫人厚爱,不必麻烦了。”

说罢,她与白晚宁一道走了,只留下萧云程和陈姝看着她们二人的背影。

待她们的背影看不见了,萧云程才微蹙着眉,又些疑惑的看向陈姝,后者叹了口气,侧头看向一旁的华亭。

“我也只是太怕,她会将华亭带走……”她语气很是无奈,如今将军府只有他们二人,她自己也是被算计过的,因此她不敢再有丝毫松懈了。

萧云程一听她这样说,抿了抿唇,大抵知道是什么事了,恐怕是白晚宁抱着孩子逃到后门,让陈姝误以为她要带孩子走。

“白小姐应该不是那种人……”萧云程解释说,陈姝却只是垂下眸子,“若是临安还在,我又何至于如此?”

萧云程不说话了。

他想起他在新婚夜假死前对白晚宁说,若她安守本分,将军府不会亏待她,可如今他才明白,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他当初只恨为何要有那些讨人厌的亲戚,时至今日他才明白,原来不只是亲戚,就连他的亲娘,也对白晚宁很苛待。

他也终于明白,为何白家人这么讨厌将军府,原来不只是因为他们逼婚强娶,还因为白晚宁受了这么久的委屈。

“云程,你留下来吃过晚饭再……”陈姝还想再留萧云程,他却只垂着眸子摆手,“不了,我还有事,夫人,我先告辞了。”

看着萧云程匆匆离去的背影,陈姝眸色变换,最终视线停留在华亭身上。

白晚宁和楚边月出了将军府后上了马车,等马车启程后白晚宁才看向楚边月,“边月姐,你没事吧?”

她话音刚落,便瞧见楚边月左手的衣袖已经被割破了,因她穿了一件深色的衣衫,所以血色并不明显,但还是被眼尖的白晚宁发现了。

“边月姐,你受伤了!”白晚宁皱起眉,侧身凑近楚边月,眼神担忧的看着她的左臂。

楚边月垂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又对上白晚宁担忧的眼神,安抚的笑了笑,“没事,你别担心,小伤。”

白晚宁却只低头从自己的荷包中掏出小瓷瓶,将药轻轻抖进楚边月的伤口,楚边月疼得瑟缩一下,白晚宁便放柔了动作,“边月姐,你忍一下。”

上完药,白晚宁又将她的伤口包好这才停手,看着她垂眸收拾自己的药瓶,楚边月叹了口气,“阿宁,抱歉,都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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