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我回到店里以后就开始准备之后要用的东西。
因为不知道蒋欣语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将保家仙困在那条臭水沟里。
但我还是尽可能的能带着的都带着。省的到时候临时去找又不好找。
之后我默默地在堂口前面站了许久。心里面思绪万千,之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人们都说,出马仙都是肩膀上背负着责任的。
他们之所以会成为出马仙,就是代替仙家们为凡人排忧解难,为他们化解灾难。
或许一开始我还不是很能参透肩膀上的责任到底是什么。
甚至有些时候我也会有些其他的情绪。
因为我们这些人在没出马之前真的是承受了太多遭遇了太多。
基本上每个人都曾经有过轻生的念头,失去过至亲至爱,接受过病魔的折磨,最终才走到出马这一步的。
可出马了,却才只是一个开始。
我们还需要修炼,需要提升自己,需要做善事做好事,需要给人排忧解难。
可很多时候,我们自己的忧难却没有人能够理解没有人能够帮我们。
我们可以看的到别人的人生别人的灾难,可是我们始终预料不到自己的。
出马仙没办法给自己看事儿。哪怕有些时候仙家们也会给一些感应。
可该过的关啊坎啊还是要过。没有什么能够代替我们,只能用我们自己去度过。
想一想。
我们出马人真的很不容易,也经常被人误解。
可……
该走的路还是要走的。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只能继续走下去。
而现在,我忽然之间发现了我肩膀上的责任到底是什么了。
就是跟蒋欣语那种邪术斗争到底。
或许之前我并不是这样想的。哪怕是遇见了跟蒋欣语有关系的事儿,我也没多想什么。
可是现在。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剑指出马仙的。
她的所作所为,镇压仙家,抢人气运,害人性命。
没一件我都容忍不了。
像是上一次来我店里的那位经常抓野仙的那个男人,怕也是跟蒋欣语有关系。
我已经没办法再继续看这些人都被蒋欣语坑害了。
我决定。
一定要找到蒋欣语,更要阻止她继续在东北为非作歹。
自古以来就有一句话。
东北仙家不过山海关。
可她的这种邪门歪术既然来到了山海关里。
那就不可能放过她了。
想到这。
我对着堂口深深三鞠躬。
这才回屋休息。
其实刚刚在对着仙家们鞠躬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心里面默默地许诺。
迟早有一天我会找到蒋欣语,绝对不会让她在山海关继续为非作歹。
*
翌日一早。
李明修就开车来接我了。
他在搬运轮椅的时候我看刘万福也下来帮忙了。
经过一晚上,他整个人看起来好像苍老了十几岁,也不知道昨天我们走之后他在想什么了。
就这样。
车子里一路的朝着镇子边上的村子里开。
越往里走。我越发的觉得这条路很熟悉,但是却想不起来。
因为记忆里自己应该是没有来过这里的。可是现在看到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一直到了一处十分泥泞的地方后,车子才停靠了下来。似乎就在这里了。
我坐着轮椅没办法过去,所以我提前带了双拐。
李明修见我拿了双拐,立刻走过来跟在我身边。
“我没事儿。”
我其实这段时间偷偷摸摸的自己也用过几次双拐,虽然腿疼的厉害,但也是能走几步的。
这里地势这么不好,如果推轮椅的话怕是轱辘会陷入都泥坑里。
到时候就算是两个大老爷们怕是也推不动。这样的话还不如我自己用双拐走呢。
“就在前面。”
刘万福走在最前面为我们带路。
“我记得当年就是在这个地方,虽然已经过去年头很长了,但我绝对不会找错的。”
我跟李明修就这样跟在刘万福的身后,最后在他停下来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才刚刚站稳。
耳边就是各种的鬼哭狼嚎的声音。
这片泥泞地……
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更严重一些。
因为从刚刚开始耳边就一直有一些声音不停地响着喊着。
一直到离近一些才听的更加的清楚。
“这里……之前是不是发生过很多次意外?”
刘万福面露难色,点了点头。
“的确。我知道的就已经有三起命案了。其中一个小孩两个大人,都是在这里无缘无故的就死了的。”
果然。
跟我推测的差不多了多少。
可我觉得。
不仅仅是这三件,应该还有其他的,只是刘万福不知道而已。
这个地方怨气很重,可以说是一个纯天然的纯阴之地。
能造出这种纯天然的纯阴之地,定然是用无数条生命浇灌,不然不可能会是这样。
“铁锹。”
我看了看身边的李明修。
“直接开始挖。看看能不能挖到东西。”
“直接挖啊?”李明修可能是想到了上一次在工地的那个大坑,所以这会儿有些犹豫。“不用先做什么法事吗?”
“做什么?”我满是无奈的看着他。“让你挖你就挖,有我在,你放心。”
李明修仅仅犹豫了一下,接着便将另外一个铁锹丢给了刘万福。两个人就这样一人一下的开始挖了起来。
我这是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了罗盘。用罗盘在这附近扫了一圈,之后,面色凝重。
这里,不仅仅是表面上看到的泥泞地。
实际上,这里更是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鸟笼形状!
施法者用死去的灵魂一个个编制,像是编网一样的将这个地方无形之中做成了一个鸟笼的形状。
怕不是,她不仅仅想要困住的是这些仙家们。更是想要困住我吧?
只是我不明白。
按照刘万福所说的,他是二十几年前碰见的蒋欣语。那二十几年前的她难道就算到有朝一日我会来吗?
还是说,她并不知道谁会来。她只知道,谁若是破了她的这个阵法,谁就该死?
想到这。
我缓缓地开口道:“刘万福,当初那位师父有没有告诉过你,有朝一日如果有人来这里了。会怎么样?”
刘万福手中的铁锹就这样掉在了地上,手足无措的看着我。“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是说。”我深吸一口气,平静的看着他。“我们今天是不是都会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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