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出马以后。
遇见任何事情都是跟仙家有商有量。
这件事情仙家既然已经跟我说看不了,那就说明这件事情如果我非要管的话就会对我的伤害很大。
更何况跟地府抢人这种事情。不是每一次人家都给你面子,指不定哪一次直接给你扣下了你也没有任何办法不是吗?
所以我也认真地想了想。
红绳不能剪。至少我不能。我妈也不行。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看向我,缓缓地开口道:“如果真的那么凶险,那我们就顺其自然吧。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去涉险。”
我妈就我一个孩子,自然会更在乎我一些。
我其实也是这样想的。我只能尽力的去驱除他身边的鬼,至于其他的,我是干涉不了的。
我深吸一口气之后重重的叹气。
“我大姨夫的病如果注定在我的手里面出斋的话早就好了,何必拖拖拉拉两年的时间都还没好呢?”
我不是一个逞强的人。
看不好的病就是看不好的。
任何事情都要量力而行才可以。不是说非得说每一个都药到病除这种的,我觉得任何人都做不到。
更何况我大姨夫这病来的蹊跷。
之前我去看过几次,每次看都能好个几天。几天之后就又不好了。
来来回回的就跟有些人的发烧似的,很反复。看了就不好,不看就又不行了。
至今为止我都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仙家们这边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只能说。
跟他年轻时候的因果有关系。
他年轻的时候在外地开了一家狗肉馆。
当时他经常会杀狗。导致有些狗看见他就直哆嗦,甚至连跑都不敢跑。
杀的多了,老了老了的也就找上来了。
现在想着能不能放过他一马了。
那他杀狗的时候,那些狗难道不想要被放一马吗?
凡事必有因果。
这就是所谓的因果。
但之后我还是拿着烧纸去了大姨夫家,准备给他拽一拽。
大姨见状不由得问道:“这么简单吗?就可以吗?”
“信不过我吗?”我就这样看向我大姨,微微皱眉。
“也不是信不过,但你知道他身上的都是谁不,为什么找他呢?”
“家里的外面的都有。”
我见她不信。
于是朝着她要了一个空碗,空碗里面装了半碗水。然后又拿出了三根筷子。
我将筷子攥在我的左手里,就这样看着我大姨夫的眼睛。
“其实想要知道他们是谁很简单,问一问就知道了。”
我说着,直接用手撩起碗里面的水,在筷子上面浇了三下。
之后我就开始问了起来。“你是不是外面的鬼,是的话就直接站起来。”
三根筷子在有水的碗里,实际上是站不住的。
不信的话其实完全可以试试看的。
除非说,筷子上面被作为了媒介,或许可以站得住。
就在我准备要松手的时候,我感觉筷子上面是有一股力量的。
那种力量甚至试图跟着我别劲儿。我就知道了,它们来了。
于是我松开手。
三根筷子就这样根根立的站着,站的笔直笔直的,完全没有要倒下的意思。
大姨见状,脸色逐渐的不好看了起来。
其实立筷子这种事儿,在东北也是很常见的。
稍微有些岁数的老人其实都知道怎么立筷子,哪怕是没有道行的人其实也可以立。
只不过。
请神容易送神难。
就怕有些时候用筷子叫来了人家,但是你送不走。
送不走的话,可就不太行了。
我拿出三沓烧纸,在筷子的上方转了转。
“等会儿跟着烧纸走,给你钱,你拿了钱就别再来缠着他了。”
筷子纹丝不动,依然站的笔直。
这说明人家根本没应。
一旦他们应了的话,筷子会直接倒下的。
很明显,人家要的不是钱。是人。
但是人。
我可给不了。
至少这会儿我是给不了。
总不能当着我的面就这样把人带走了吧?那着实是有些不给面子了。
于是我开始跟着它各种的打商量。
可是都不行。
最后我见状软的不吃,直接来硬的了。
“我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拿了钱就赶紧走。至少今天必须走出去。”
说完这话以后我直接将筷子攥在手里,用手给它撂倒了。
之后。
我又同样的重复了立了几次筷子。
一直到第六次的时候。才全部的将大姨夫身上的那些鬼全部的都从他身上拽下来。
至少这三天,他们是不会缠着了,至少是会给一些面子的。
做完这一切以后,我感觉浑身酸疼酸疼的。
其实我们出马仙,向来都是先跟他们打商量,如果商量不成的话再动用武力。
我其实很少会直接跟人家来硬的。
我向来喜欢打商量。
但今天碰见的一个一个的都不太好说话。
所以导致我这会儿整个人很累。
“这三天,应该没什么事儿。”
我对着我大姨嘱咐。
“你也可以好好的睡觉了。”
因为大姨夫一直都说死啊死啊的,所以我大姨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睡不好了。
她总是担心大姨夫会出事儿。但是这几天是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之后大姨送我到门口,小声问我。“三天以后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也是尽力了。“三天以后再说三天以后的。我能做的暂时也只有这些了。”
大姨眼圈红红的看着我。
其实这段时间她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
我之前也跟大姨说过,实在不行就买一身庄老衣,这样的话有什么事儿还能冲一冲。
可关键是大姨夫还有母亲。母亲还建在。所以才不能给他提前准备庄老衣。
现在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就算是我们出马仙也不是万能的,有些时候也得信命。
回到店里以后,我的心情始终都平静不下来。
我最不乐意的就是给身边的家人看事儿。
因为会影响到我的心情跟判断。
之后,我接到了一个老顾客的电话。
“师父,我爸爸他好像被我妈妈的魂魄给按住了,你看,能不能帮帮忙啊?他现在人已经很瘦了。”
“唐哲?”
我从他声音里听出了是他。
“你爸回来了?”
“是啊。”唐哲苦涩的说道:“一回来就被我妈妈给按住了,这会儿人都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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