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来客栈的掌柜,并不惊讶,赵翡、纪流光、于翠微三人同住一间客房。
这两女一男,在悦来客栈是常事。
两男一女都十分常见。
只是,掌柜照例要堆着笑脸悄声道:“客官,隔音效果不好,晚上小声点。”
于翠微听后,一头雾水。
晚上打呼噜声音小一点吗?
那就不是她了,她不打呼噜。
赵翡倒是打呼噜,有时候挺大的。
于是,于翠微望向赵翡。
赵翡见状,感到莫名其妙。
她和纪流光能在半夜干什么?
呸呸,她怎么可以想入非非,玷污了纪流光的清白。
倒是纪流光,淡然一笑,很是坦荡。
掌柜瞧了,暗自惊讶。
这等出淤泥而不染的绝色美人,居然是个老手。
啧啧,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到了客房,赵翡利索了地摊开包袱里头的斗篷,依旧是铺一件盖一件。
“对了,翠微、流光,晚上无论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计较,能睡继续睡,不能睡就闭目养神。”赵翡笑道。
于翠微听了,不当作一回事。
连日的舟车劳顿,睡个好觉,明日干活。
“阿翡,前世你住过这家悦来客栈吧。那个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纪流光和衣躺在床榻上,轻声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人报官,女儿跟穷书生跑了,怀疑是躲在这家客栈。官府派了不良人和捕快过来搜查,不良人挨家挨户地敲门,用黄麻纸和枣心笔画上风情图,捕快是挨个审问,见到可疑人物就带回去。后来,我才知道,根本不是女儿跟穷书生跑了,而是江洋大盗捉了富贵人家的千金,欲行不轨之事。幸好,江洋大盗落网了,那富贵人家的千金也不必寻死,远嫁到东莱郡皆可。”赵翡趴在斗篷上,托着桃腮,笑语盈盈。
“没想到,这里民风如此开放。”于翠微呢喃道。
“这算什么,大晋初期,大把少妇嫌弃夫君差劲,休夫再娶。那个时候,连皇后都有再嫁之身。不像现在,长安贵女,如果不能在婚前保持清白之身,就要被送到家庙做尼姑。”赵翡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越说越兴奋,还晃荡起小脚。
话音刚落,外头闹哄哄的,听见官府二字。
赵翡竖起耳朵听了听,好像就是前世那回事。
只是时间上,似乎提早了。
难道说她赵翡记错了日期。
哎,记错了就记错了,比记混了要好。
她平时就记忆力一般,时常用竹简做笔记。
然后,不到一盏茶功夫,有不良人将门敲得砰砰作响。
“流光、翠微,我去应付足够了。”赵翡穿上鹿皮小靴,打开了门
“女郎,有人报官,穷书生拐跑了宝贝女儿,我们要搜查一番。”不良人东张西望,言辞不大利索。
赵翡听后,捂着嘴巴,吃惊一下。
“官爷,那您可要仔细搜一搜了。这女郎,痴傻得很,被穷书生三言两语灌了黄汤,以后怕是有挖不完的野菜。”赵翡笑得天真烂漫。
“还是女郎理智。”不良人很享受被当作官爷的态度。
说白了,不良人不是官,给捕快干杂活的,还有脏活累活。
“官爷,您每晚都要如此操劳,我们这些升斗小民瞧了谁不动容呢。”赵翡塞了一串铜板给不良人,笑容越发灿烂。
不良人掂量一下铜板,颇为满意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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