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立刻拍了拍胸脯说:“放心,陆青青,我和夏陵今晚就加把劲,保证把你要的东西搞定。”
夏陵也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这事儿交给我们,你就放心吧。”
说完,他俩就开始忙活起来,收集那些珍贵的铁珠子。
夏陵抬头看了看陆青青,关切地说:“你现在怀着孕呢,别太操劳了,快让秦修带你回去休息。”
说着,他大声喊道:“秦修,快来带陆青青回去休息!”
成功炼出了铁,陆青青的心情就像坐上了火箭,根本停不下来。
铁的氧化还原反应得需要上千度的高温,普通的柴火做不到,非得木炭不可。
而且,铁水那么烫只能用陶器装。
为了这点铁,她又是做木炭又是做陶器的,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出错。
好在,一切都顺顺利利的!
明天就是智慧大比的第六天了,还有两天时间,她得抓紧。
陆青青拉着秦修的手,因为太兴奋,手指都不自觉地用力了。
秦修这个秦修却一点也不在意,他笑着看着陆青青说:“青青,你还要参加祭司大比的第四场吧?”
陆青青点了点头:“嗯,是的。”
她已经跟人鱼族的祭司白涅学过祭司舞了,召唤兽神这事儿,她得试试,至于兽神给不给面子,那就看它的心情了。
秦修提醒她说:“如果你要参加祭司大比,那最好准备一柄祭司权杖。”
陆青青这才想起来这事儿:“对,我需要一柄权杖。”
秦修接着说:“我知道大疆城有个小铺子,专门卖祭司权杖的,咱们去看看吧。”
陆青青笑着点了点头,和秦修一起出门逛街去了。
他们来到大疆城一个偏僻角落的小铺子前,这个小铺子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了,连个像样的木头棚子都没有,就是用木头搭了个三角尖顶,三面再用大叶子和草皮盖着。
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那就是个普通的小草坡。
陆青青、秦修还有他们的小宝们一起走进了这个小铺子。
“请问有人吗?老板在不在?”二宝好奇地四处张望,大声问道。
小铺子里,一个大约八九岁、活泼可爱的羊驼兽人小崽子迎了上来,对着小二宝说:“你们是来找我爷爷的吗?爷爷去挖草药了,得等会儿才回来呢。”
说完这话,小家伙突然注意到陆青青,眼睛一亮,兴奋地大叫起来。
“哎呀,我认识你!你就是那位城主夫人,我在比赛上看到过你!爷爷还夸你做的东西最懂我们这些弱势族群的心了!”
小羊驼兽人激动得满脸通红,态度瞬间变得格外热情,“你们稍等,我这就去叫爷爷!”
陆青青连忙摆手说:“别急,真的不用急!”
但小家伙哪里按捺得住,一溜烟跑出去,不一会儿,就拉着一个满身沾着草屑的羊驼爷爷回来了。
“小西啊,你急吼吼的干啥呢,哎哟喂。咦?这不是城主夫人嘛!”
羊驼爷爷见到陆青青,也是一愣,随即笑眯眯地捋着胡子说。
陆青青笑着回应:“羊驼爷爷好,我听说您这里有祭司权杖,我正好需要一把。”
“哦,明白了。”
羊驼爷爷边说边走到一旁,从角落里拿出一个看似自然形成的凹槽木头盒子,里面躺着各式各样的木头权杖,大概有十来把。
“祭司权杖嘛,大多是用木头和兽骨做的。我这儿有梨木配犀兽骨的,檀木搭象头骨的,还有这把特别的,是乌木做的……”羊驼爷爷边说边拿起一根介绍起来,“夫人,要不你试试这根?”
这时,小灵从陆青青的空间里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些权杖。
陆青青随手拿起一根,试着念了几句祭司的祷词,但似乎并不太对劲。
“这个不太合适呢。”小灵在一旁跃跃欲试地说,“再试试别的吧!”
于是,陆青青又拿起另一根,这根看起来更加纤细,拿在手里也轻便许多。
尝试了一下,但感觉到的能量反馈却更加微弱了。
小灵在一旁直摇头:“不行,这个也不合适。”
陆青青逐一试过所有的权杖,结果竟无一合适。
她不禁有些沮丧,轻声说:“要不,就随便挑一根算了?”
小灵连忙劝阻:“别冲动,没找到合适的就先别买,免得其他不合适的权杖影响了你的气场。”
它打了个比方:“这就像一个人习惯了用大刀,突然改练剑,结果剑术没长进,大刀的感觉也生疏了。”
陆青青担忧地说:“没有权杖,我祭司舞的威力会大打折扣,到时候可能连兽神都召唤不出来。”
小灵却轻松地挠了挠耳朵:“这个嘛,不用担心。说不定你往那儿一站,兽神就自己跑出来了呢。”
陆青青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做梦,哪能这么容易。”
秦修也温柔地安慰陆青青:“如果实在没有合适的,那就算了,别太放在心上。”
陆青青放下了手中的权杖,心中不免有些遗憾。
羊驼爷爷见状,和蔼地摸了摸胡须说:“城主夫人,您别急,距离祭司大比还有几天时间呢。我试着为您做一根新的祭司权杖,您在大比之前再来一趟,或许就有好消息了。”
陆青青虽然不抱太大希望,但还是感激地说:“好,谢谢羊驼爷爷。”
说完,她留下了几枚兽晶作为定金。
羊驼爷爷连忙推辞:“这可使不得,您还没买呢。”
陆青青坚持道:“这是定做的费用,您先收下。等权杖做好了,我再来付余款。”
……
在陆青青的预计中,夏芸应该还能坚持个三四天。
但现实却是,仅仅过了两天,从未吃过什么苦的夏芸就已经到了极限。
她的肚子高高隆起,看起来就像是怀孕了似的,但实际上,那里面装的是她多日未排的宿便。
“四哥!四哥!”夏芸哭得梨花带雨地冲进了夏霆的石窟。
夏霆正准备休息,看到妹妹这样连忙起身,心疼地问:“芸芸,你这是怎么了?”
夏芸抽噎着说:“四哥,你得为我做主啊!我啥也没干,六姐就给我下了药,我现在整天觉得饿得慌,可又拉不出来,肚子胀得跟要爆炸似的,真的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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