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先是一怔。
然后是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后。
燕媱‘哇’的一声说道,“燕老师太可恶了,这不是奖励。”
燕青尧,“不,我是老师,我说这是奖励就是奖励。”
果然,上位者才是衡量对错的尺子。
李好学放学回到家,迎接他的是爹娘的大笑。
李成峰,“儿子,我都听说了,你今天拿奖了,就是这个嘛?”
他惊讶的看着李好学手里的大娃娃。
李好学非常高兴的点头,“是啊,燕老师私底下和我说我很有天赋,又很努力,将来肯定成就不凡。”
有了燕青尧的话。
李成峰和李吴氏也高兴的找不着北了。
“儿子,辛苦了,来,坐下吃饭了。
燕老师鼓励你,那是肯定了你,你不能骄傲,但也不比过分谦虚。
你得知道,你真的很好。”
李好学点头,“我知道了,娘,你放心,我会努力的。”
晚上做饭的时候,齐寡妇才知道了自己的娘要卖了自己的事儿。
她气的眼泪直掉。
“这么多年,我从未对不起她,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就因为我不肯养两个弟弟吗?”
时鱼,“他们已经成年,自食其力是基本的本事。
如果他们连这么点本事都没有,那你更不能帮他们了,否则……
我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不夸张。
因为原身已经因为‘扶弟魔’死了。
齐寡妇虽然不知道时鱼的原身已经死了。
但是她还记得去年燕景恒被打的差点死了的事儿。
是啊。
活生生的例子就在她前面。
她真的会心软吗?
绝不!
哪怕为了两个女儿,她也绝不服软。
“与其嫁给她随便给我安排的废物男人,我宁愿一个人。”
时鱼提醒她,“但是你一定要知道一点,你娘不从你身上得到好处是不会放过你的。
她现在已经把你当成一个可以再赚钱的物品。”
齐寡妇咬牙,“如果我直接把钱给她呢?”
时鱼,“那她就会知道原来你能赚很多钱,到时候她舍不得把你嫁出去。
但是会趴在你的身上不断吸血,直到你被吸干净血,不能为她赚钱的那一天为止。”
这下齐寡妇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但是她也甘心就这样一直被娘家的人吸血。
她该怎么办?
时鱼,“最重要的是,她是你娘,从法律上来讲,她还真的有资格卖你。”
这句话,提醒了齐寡妇。
是啊。
“那……如果我嫁人了呢?”
这一顿晚饭,齐寡妇吃的食不知味。
孩子们吃了饭,便在院子里玩儿橡皮筋。
时鱼拉着燕景恒一起去了农场。
燕景恒,“怎么了?”
时鱼,“你帮我扒一些公鸡后面那好看的鸡毛。”
燕景恒一边伸手去抓公鸡,一边还是不解的问,“你要鸡毛做什么?”
时鱼,“它们屁股后那些毛好看啊,你看,深蓝色,黑色,黄色……
所以大自然的馈赠往往都是最合适的,人不管怎么创作,都比不上大自然的实力。”
燕景恒,“就因为你觉得好看所以要扒人家的毛?”
他已经抓了三只鸡。
扒了十几根毛。
那几只公鸡还追着燕景恒啄。
这一副模样,真是像极了老鹰捉小鸡。
时鱼看得哈哈大笑。
“夫君就说应不应该吧。”
燕景恒一边跑,一边非常认真的回答,“只要能逗你开心,几根鸡毛而已,它们不会一毛不拔的。”
三只鸡一个人的追逐引来了另外守着这个大棚的三只狗的注意力。
凶凶,宝宝,团子。
三只狗以为燕景恒在跟它们玩儿呢,于是也高兴的吐着舌头跑过来。
跟着 他们一起跑。
然后……
越来越多的鸡加入进来。
燕景恒就是那带头的,身后跟着三条狗和无数的鸡,跑的欢得很。
时鱼在一旁看着。
干脆坐在了田坎边。
她的身后,是鱼塘。
可能是被外面的热闹吸引。
偶尔有鱼儿跳出水面。
它们也想参与进来。
可惜,没长腿。
它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不一会儿,连孩子们都被这边的热闹吸引。
纷纷下来。
“娘……爹在逗鸡们玩儿吗?”
“我也要来……”
“我要做鸡妈妈。”
“我当老鹰。”
孩子们加入进去。
时鱼阻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
他们已经一个个的兴奋的进去了。
时鱼嘴角抽了抽。
“完了,今晚我们家是不是要全屋都是鸡屎味?”
虽然孙大婶把农场已经弄的很干净了。
但是里面依旧是有很多鸡屎的。
时鱼相信燕景恒会稍微避着些不去踩屎。
但是孩子们不会啊。
她转头看了看池塘的出水口。
“还好,洗了再回去。”
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快来追我啊,哥哥,你拉着我的衣服。”
“我抓着爹爹了,大哥来抓我们啊……”
燕蝴蝶笑的最是开心。
整个田坎都是她的声音。
所以,当他们回去的时候,便排着队在出水口下面站成一排。
自己洗自己的鞋子,裤脚上的鸡屎。
像燕蝴蝶这种不会洗的,就等着哥哥们先洗完,然后帮她洗。
反正……时鱼是不会下去洗的。
因为……冷啊。
二月份的天,还是冰冷的。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亥时初了。
时鱼闻到燕景恒身上似乎还有鸡屎味。
她实在是闻不下去。
便从商城买了一瓶香水。
不仅在燕景恒身上喷,屋子里的角落她也喷了喷。
等孩子们睡着后。
她还来到孩子们的房间,把他们这里也喷了喷。
如此才终于好了些。
做完这些,时鱼才回到房间。
一上床便被拥入一个宽大的怀抱。
怀抱很宽敞,很温暖。
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就这么嫌弃我?”
时鱼,“我是嫌弃鸡在你身上留下的味道,不是嫌弃你。
你就说我应不应该嫌弃鸡的味道吧。”
燕景恒总觉得她话中有话。
但他找不到证据。
燕景恒嘴角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坏笑,“也不一定吧……”
时鱼面上一红。
恨不得听不懂燕景恒的意思。
第二日一早,时鱼起来便没见着燕景恒。
出门,却见他在池塘那边和时顺,时安说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
燕景恒回头看过来,眼底满是忧虑,“快下来,你来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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