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要让他们量。
还要支持他们继续查下去。
现在正是她和燕家拉近关系的时候。
“也不知道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把毒蛇放进你们家的屋子里,这不是想害死你们吗……”
她一脸的义愤填膺。
“对了,你们还怀疑谁?”
燕老夫人眼珠子一转。
便苦瓜着脸道,“我们平时也不得罪谁,安安分分的做人。
怎么就招了别人的恨了呢,许大姐,你人脉广,消息多。
你帮我们想想呗,看平时都谁在背后蛐蛐我们蛐蛐的多?。”
许大娘一说起这个,便滔滔不绝,“其实你们全家都人好,厌恶你们的人没几个。
说你们坏话最多的就是个皮有才和秦三媳妇儿了。”
说到这儿,她又添了一句,“你们可别说是我说的啊。
都是邻居的,要是他们知道是我说的,我以后都不敢和他们打交道了。”
燕老夫人明了,“我知道,你放心,我绝对不能把你捅出来的。”
许大娘这才安了心。
这时候,不出大家意料的,核对出来确实不是许大娘的脚印。
他们跟许大娘道歉后离开。
然后又去了秦三家。
秦三媳妇儿听说了这件事,脸上立刻露出抗拒,“我没往你们家放蛇。”
燕家的几个女人都是规矩有礼的。
面对秦三媳妇儿的抗拒,她们想的便是好好劝说。
但是时鱼可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
有些事儿,越快解决越好。
“你说没放就没放啊?”
秦三媳妇儿顿时叉腰,“那凭什么你说我放了我就放了?
拿出证据来啊。”
时鱼,“我现在要验你的鞋码,你的鞋码就是证据。
如果你拒绝让我们验鞋码,那就说明你心虚。
你说你没有做,那你拿出证据来啊,否则我们如何相信?”
时鱼反客为主。
秦三媳妇儿果然就被她套路了,“行,我给你证据。”
可是……验过之后,秦三媳妇儿脸上难看的很。
她的鞋码和印下来的鞋一样大。
她神色恍惚,嘴里念叨着,“不对啊……我没有放蛇啊。
我自己都怕蛇怕的要死,我怎么可能拿蛇丢你们家?”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但是燕家的人却非常冷静。
他们丝毫没有以为鞋码一样就马上认定秦三媳妇是凶手。
反而是秦三媳妇儿自己害怕的连连解释。
“不是的,我真的没有给你们家放蛇,你们相信我……”
她慌了。
放毒蛇,那可是要被判刑的啊。
她不想坐牢、
不想死。
她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甚至都已经想到后事的安排了。
可是这时候,时鱼却道,“你不要着急,我们还没排查完呢。
等把那段时间内经过我们家门口的人全部都排查完了,才能下定论。
你现在只是嫌疑人而已。”
秦三媳妇儿带着期待的看着时鱼。
她突然拉住时鱼的手,“你说真的?我不会被抓?”
时鱼,“只要凶手不是你,我们自然不会冤枉你。
谢谢你的配合。”
时鱼说话十分温柔。
秦三媳妇儿一颗心顿时缓和下来。
这一瞬,她觉得自己以前总是和时鱼作对有些愚蠢。
这一刻,她是有点后悔的。
“燕大嫂,你们一定要抓到那真正的凶手,我怕蛇,我不是凶手,你们相信我。
我之前针对你只是嫉妒你,但绝对没有想要你死的意思。
我没那么狠心,也没那么恶毒。”
时鱼点头,“那我们先去办正事去了。”
说罢,他们也转身就走了。
秦三媳妇儿后怕的顿时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甚至手都在颤抖。
毒蛇?
居然有人给燕大嫂他们家放毒蛇,这不是要人家的命嘛?
这也太狠毒了吧……
她虽然厌恶燕大嫂,但也绝对不会想要他们全家死。
这都是什么心肠啊。
等燕家人找了许大娘和秦三媳妇儿后,他们家被人丢毒蛇的事儿也传遍了全村了。
众人都在议论纷纷,不知道这件事的真凶到底是谁。
也把背后干这件事的事儿骂了个遍。
“燕大嫂的鱼塘,工坊,学堂都给我们带来了那么多的好处。
她还经常帮助我们,一点私心都没有。
这么好的人,居然还有人会害他们,这人简直太坏了。”
“是啊,有了她,我们村子的所有人的整体生活水平都提高了呢。”
“我们不再饿肚子,都是她的功劳,现在她被人欺负了,我们是不是要帮忙?”
“当然应该帮忙了,她可是老天爷赐给我们的桃花仙啊。
我们怎么能让仙人受委屈,那岂不是对不起老天爷对我们的恩赐。”
这种时候,人们往往更偏向给他们带来好处的一方。
他们不怕别人被害,但是害怕自己的利益被害。
所以他们怕燕大嫂被害,否则会直接影响他们。
很多人都自发的跟着时鱼前往下一家。
王秋实他们家窝棚前。
只有王秋实一个人在煮饭。
见到这么多人来他们家。
他有些吓到了。
时鱼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
王秋实脸上是狠狠的震惊。
然后便是眼神闪躲。
燕景恒看出他的不对劲儿。
直接道,“王大嫂不在家吗?”
王秋实不敢直视燕景,微微低头,侧眼看向别处回答,“还没回来,要不你们晚些时候再来。”
他不太确定的问。
时鱼道,“没关系,我们只要拿她的鞋子比对一下就好。”
王大嫂总不至于只有一双鞋子吧。
只要她鞋子在家,便能验出来。
王秋实支支吾吾。
一会儿说 洗了没干。
一会儿说没有。
那模样,瞎子都能看出有问题。
时鱼直接道,“你要是不拿出来,我们就只能报官了。
我听说两年前有一个类似的例子,那蛇咬死了人。
放蛇的人被判了死刑,包庇的人被判了十年……
王大哥,你确定家里没有王大嫂的鞋子嘛?”
王秋实瞳孔地震。
惊讶的看着时鱼。
时鱼看着他。
目光里有狠辣,“我的二壮,现在还躺在床上。”
剩余的话,她不说。
但是王秋实已经自动脑补上了。
在床上。
那到底是死没死?
他的心已经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他一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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