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鱼亲自在大棚学堂安排了大米的分发。
然后才往回走。
回去的时候,却在路边的田坎遇上了要去做工的钱多多。
时鱼这才想起上次齐寡妇说的事儿。
这几天她都忘了这一茬了。
现在想起来,便喊住钱多多,“多多、”
钱多多回头。
脸上还挂着晶莹。
“过来一下。”
时鱼道。
钱多多乖乖地走过来。
二人在一边的大石头上坐下。
钱多多尽量不让时鱼看出自己的情绪。
努力忍着。
“燕大婶,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时鱼,“我听着你爹又打你了,你可有别的什么想法?”
钱多多的眼泪又控制不住的堆满了眼眶。
她摇摇头,“燕大婶,我知道你想帮我,但是我太小了,实在没办法反抗……”
时鱼,“我的意思是,你愿不愿意离开你爹娘?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
钱多多的眼睛睁得很大。
“可是我能去哪儿?”
时鱼,“你愿意来我们家吗?像齐大婶一样,卖给我们家。
如此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你爹也没理由没资格打你了。”
钱多多很心动。
但是她还是拒绝了,“谢谢燕大婶的好意,但是我还要照顾娘……
我若是走了,我爹会把所有的气撒在娘的身上。”
虽然娘怀孕了。
但她知道,娘不挨打是暂时的。
而且……她也不想卖身为奴。
在大萧国。
奴才的地位非常低下。
若不是家中实在是走投无路,是没有人愿意做人家的奴才的。
他们家哪怕流浪了那么久,全家也没想过去做有钱人家的奴才。
时鱼点头,但还是说道,“我不勉强你,但如果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还是告诉我。”
她心疼这个懂事的孩子。
钱多多扯了个笑。
“好,谢谢燕大婶,我会的。”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
时鱼见时间不早了,这才让她去工坊,自己也转身回去。
在燕家门口。
时鱼见到了背着一捆柴的孙友。
他一副痴痴地表情看着屋内。
时鱼疑惑的走过去。
在他背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顺着他的目光看进去。
这才看到。
原来是齐大嫂正带着几个女孩子在裁剪衣服。
燕家的人都要在燕青尧成婚的时候穿新衣服。
可不就是苦了会做衣服的齐大嫂和大嫂,二嫂。
反正时鱼是不会做。
而齐大嫂却觉得这是个难得的示范的机会,便拉着几个女孩子在一旁,让她们学着。
时鱼看了一会儿,才幽幽道,“你要不要进去坐坐?”
孙友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身子一颤。
猛地回头。
他瞳孔里都是害怕。
“燕……燕嫂子……你……你吓我一跳。”
时鱼撇着嘴,捂着胸口,“你这大惊小怪的才吓我一跳呢。
真是,都这个点了,你既不去学堂,也不在家照顾爹娘。
来我们家跟午安抢饭碗做什么?”
现在全村都知道,午安除了是燕家的帮工,还是燕家的护卫。
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睡觉和做工的时间外,其他时间,他都在燕家。
而此时,午安不知从黑暗中的什么地方走出来。
眼眸深邃。
带着寒意。
幽幽的说,“孙友的功夫不行,抢不了我的饭碗。”
午安的话,让时鱼噗呲一声笑出了声,“是,你可厉害了,怎么站这儿?没进去坐着。”
午安,“我瞧他一直在这儿待着,我就想看看他是不是想做望夫石。
可惜,夫人回来的太早了,这石头还没成型。”
时鱼笑。
孙友听到他们的调侃。
也是红了脸。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午安兄弟就别闹我了,我就是顺便路过,顺便……”
午安,“顺便看看齐嫂子,我明白。”
他眼眸里满是清澈。
连洗涮人都是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
孙友,“不是……我没有……”
午安一副‘你能质疑我不是男人,但不能质疑我的能力’的样子。
“我的眼睛不会看错的,孙友兄弟,你不必狡辩了。”
孙友面上不好意思。
转头走了。
时鱼笑着看着他离开的身影。
无奈的叹了一声。
“为什么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呢?”
她能感觉到,齐嫂子和孙友是真心想在一起的。
可是……可是现在他们却都在退缩。
谁也不肯往前一步说明一下是为什么。
午安,“上次我听到孙友和孙大婶说,他的病也许能治好,让他还是答应去看看媳妇儿。”
时鱼愣了一下。
嗯?
孙友生病了?
而且他是因为这个病所以才不娶妻的。
到底是什么病?
她想知道。
她还是挺希望齐大嫂和孙友在一起的。
毕竟,孙友是个好男人。
齐大嫂是她的好朋友。
她希望好友得到一个好男人。
她决定了,要找孙大婶查明这件事。
然后看二人能不能在一起。
决定好了这件事后。
她这才进屋。
“鱼儿回来了啊。”
齐寡妇现在最喜欢喊她鱼儿。
她说不想喊大嫂了。
听着便不像好姐妹。
但是她又不想被叫盼弟。
所以便只自己改让时鱼不改。
时鱼笑着道,“嗯,我回来了,你辛苦了。”
齐寡妇,“辛苦什么辛苦,青尧帮我们教了这么久的孩子,我早就想回报他什么了。
能帮你们做衣服,我很开心的。”
时鱼坐在一边,看着孩子们认真的学,也有了想跟着学的兴趣。
“我也看看你怎么做的。”
虽然她不会做,但是会看啊。
不过……她才看了一炷香不到。
便耷拉了两次脑袋了。
“好了,你去休息吧,我知道你对这些没兴趣。”
时鱼,“嗯,好。我先去洗漱睡觉,你们慢慢看。
哦,对了,早点睡,不着急。”
齐寡妇,“嗯,好,我知道了。”
时鱼去洗漱完,便回了房间。
她回房打开空间。
便在里面挑选起来。
可是,她选了十几顶凤冠,也没选定好到底要哪一顶。
她一时间有些为难。
于是,干脆拿了纸,把十几顶凤冠全部都画了下来。
等她画完,已经是亥时正了。
而这时候,燕景恒才刚刚回来。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时鱼问。
燕景恒脸上满是笑意,衣服上还有灰。
他道,“我们在商量屋子的建筑结构和样式。
最后我们都拿定不了主意,这不,去了杨家,让杨月拿主意。
然后在那边便多说了会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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