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眉。
然后看向斜对面的屋子。
那是孩子让出来给齐寡妇母女住的屋子。
她走过去。
敲门,“齐嫂子,你在吗?”
没人回应。
时鱼,“齐嫂子,我进来了。”
说完,她才推门。
可是……门还是被拴着的。
时鱼意识到里面有人。
可是又无人应答。
所以里面的人肯定是出什么事儿了。
小彭娘子也意识到肯定出事儿了。
立刻道,“现在怎么办?”
时鱼,“我夫君在青尧新房那边,你去叫他回来。只能撞开了。”
小彭娘子点头。
她快步跑开。
这时候,旁边房间的燕二壮一瘸一拐的出来,“娘,怎么了?”
时鱼担忧道,“你齐婶子好像出事儿了。”
燕二壮,“啊……”
他满脸担忧。
“要不我去叫大芬小妮她们回来?”
时鱼摇头,“不必了,她们只是孩子,回来也做不了什么。
你的腿小心些,而且你身体里的毒素还没完全好,回去休息吧。”
燕二壮,“我先看看,等确定齐婶子没事儿了我才能安心的休息。”
时鱼点头。
也没强求。
不一会儿,燕景恒回来了。
时鱼听到脚步声回头。
就见燕景恒一身灰色素衣束腰,长身玉立,身姿挺拔,五官英气,黝黑的眼珠子炯炯有神。
十分帅气。
时鱼这一瞬觉得,她对燕景恒帅气的开发还是太少了。
他一走近,二话没说直接把房门踢开了。
他用了巧劲儿,坏的只有门栓,把伤害降到了最低。
而且他是侧着脸踢开门的。
这样一来,就算门被打开,他也不会看到里面的情况。
燕二壮哪怕脚不好也急忙过来看,“齐婶子,齐婶子……”
小彭娘子也跟在时鱼的身后进了屋。
燕景恒一把拉住儿子进去的脚步,“你先别进去。”
男女有别。
儿子年纪也不小了,该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下一瞬他便听到里面时鱼惊慌的声音。
“齐嫂子,齐嫂子……恒哥,叫大夫,齐嫂子生病了,发烧了。”
齐寡妇脸上红扑扑的一片,双颊滚烫的吓人。
嘴巴红的跟刚生吃了血似的。
燕景恒,“好,我去叫大夫。”
他转身就走。
时鱼叫燕二壮,“二壮,你去把白酒给我倒半碗来。
还拿一个干净的手绢来。”
燕二壮也应声转身离去。
小彭娘子,“燕嫂子,那我能做什么?”
时鱼想给齐嫂子喂一颗退烧药,所以便找了个理由让小彭娘子出去。
她道,“你去倒点热水,发烧的人多喝水比较好。”
小彭娘子应了一声。
转身出去。
等屋子里只剩下时鱼和齐寡妇二人。
时鱼忙从空间买了一颗退烧药。
给齐嫂子喂下去。
齐嫂子刚艰难的生咽了药,小彭娘子便端着一碗水进来了。
“燕嫂子,这儿,水。”
她贴心的在里面放了一个勺子。
时鱼一勺一勺的舀了喂给齐嫂子。
虽然齐寡妇在深度昏迷的时候。
但她还是本能的渴望喝水。
发烧的人,总是想多喝水的。
“小彭娘子,你去忙活吧,我照顾齐嫂子就是了。”
小彭娘子点头,“好,有什么需要你就叫我。”
时鱼放下碗,“好去吧。”
等小彭娘子离开。
燕二壮也端着半碗酒过来了。
“娘……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时鱼,“不需要,你回去休息吧。”
他自己都是个病号呢。
她可不忍心这么消耗一个病号。
燕二壮还是有些担忧的看了眼床上的人。
最后退出去了。
等燕二壮退出去后。
时鱼拿干净的帕子沾了酒,在齐寡妇的额头,手掌心,脚掌心擦。
物理降温。
时鱼擦了好半天。
齐寡妇嘶哑的声音突然传来。
“燕嫂子。”
时鱼惊喜的放下帕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水?”
齐寡妇轻轻点头,“嗯。”
时鱼出去洗了手。
才给她又倒了一碗水。
伺候她喝了水后。
时鱼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吃的吧。”
齐寡妇闭了闭眼,“不用了我不饿,我就想睡觉。”
时鱼给她掖了掖被褥,“好,那你继续睡。”
齐寡妇甚至没再给回应,在此睡了过去。
大夫是小半个时辰后来的。
诊脉后,道,“她是风寒加气结于心,所以这一场发烧来势汹汹。
吃药固然重要,但疏散心结也是很重要的。
你们要劝慰劝慰她,要不然就算不发烧了,心里的病也不会好的。”
时鱼拧眉。
燕景恒应了声,送大夫出去。
大夫开了药方后就走了。
时鱼他们没去药房抓药,时鱼直接照着单子在空间里配的药。
空间里的中药材也是按克数称重的。
“你去忙吧,我去给齐嫂子熬药。”
时鱼对燕景恒道。
燕景恒和时鱼一起出了屋子,让厨房的方向去。
站在厨房门口,燕景恒还是小声说道,“我知道你和齐嫂子关系好,但也要注意些,别被传染了。”
这个天气本来就还有些微凉。
若是着了风寒会很难受。
时鱼点头,“嗯,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燕景恒这才笑笑,转身出去了。
时鱼自己烧火。
按照大夫的嘱咐熬药。
“汪汪~~”突然,来福大叫两声。
时鱼顺着声音看出去。
却见来福是冲着中间的过道怒吼的。
她走过去。
这才看到是害怕的齐富贵。
她现在是看到齐富贵就想到苟富贵。
一听到富贵两个字就心里不舒服。
“你干嘛?”
时鱼僵着声音问道。
齐富贵瑟缩着往后躲了躲,眼眸里都是畏惧。
他小声怯懦的说道,“我找我姑姑……”
时鱼双手叉腰,活像一个母老虎,“怎么,又来祸害你姑姑,那几块地的食物你们都吃完了?”
齐富贵,“不是不是,呜呜呜……我才没有……”
时鱼冷声,“不许哭,那你说,到底要干嘛?”
齐富贵撇着嘴,双眼含泪仰视着时鱼。
眼底有畏惧。
又想离开但又不能离开的无奈。
“我……我祖母说姑姑每次生病只要吃一碗素菜粥就可以了。”
说完,他转身就跑。
好像时鱼下一瞬会打他似的。
时鱼望着他跑得飞快的身影。
愣了一下。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