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寡妇,“还是之前立志受伤看病的那个医馆。”
听到这话。
燕景恒立刻走了。
时鱼转头和齐金华说起来,“石岗家出什么事儿了吗?”
齐金华进院子。
和时鱼一起坐在凳子上。
这才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半个时辰前,石岗和媳妇儿吵架,他媳妇儿就跑了。石岗在家喝闷酒,乔村长去劝他的时候他发酒疯呢……”
时鱼拧着眉头。
因为这个石岗媳妇儿是个非常勤奋的女人,在作坊做工,能多做一个她就绝对不会少做一个。
在这种情况下,她挣的钱,一半都得拿给石岗喝酒。
哪怕如此,她也从来没有怨言。
可是今日怎么会突然和石岗争吵?
时鱼,“他们为何争吵?”
想什么问什么。
齐金华一愣,“这个我倒是没听说,反正肯定是比较严重的事儿。
你看石岗媳妇儿也不是那种小气吧啦的人。
平时都不会和人红脸的。”
时鱼点头。
想了想,便道,“我们去乔家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吧。”
二人这又往乔家去。
现在的乔家,一个人都没有。
乔方氏跟着去照顾乔村长去了。
乔立志现在也在给学生们上课。
就是上次那些说要分班的。
经过两次的小考,现在已经分出了十五个读书比较好的人,他们现在白天也在上课。
上的内容便是正常的学堂的内容,不再是普通的认字了。
燕无双在燕青尧的课堂上课。
齐金华,“应该还没有人把乔村长的事儿告诉乔立志,那你说怎么办?”
时鱼,“我去跟他说中午来我们家吃饭就是,这件事肯定要告诉他的。
只不过他腿脚不方便,想做什么也是无能为力。”
齐金华点头。
转头。
她们分开走。
时鱼往学堂去。
齐金华回农场去了。
时鱼跟乔立志说完,又和燕无双说了。
然后才往回走。
走到鲤鱼塘的地方,她看到了双颊红润,走路歪歪斜斜的石岗。
此时,附近就只有两人。
时鱼一个弱女子,也不想和他说什么。
便挨着边走。
可是,哪怕她和石岗之间隔着一丈远,石岗还是歪歪斜斜的超时鱼过来。
“哟,这不是燕嫂子吗?怎么,逛呢?”
时鱼不想理他。
走的更快了些。
却不想她刚走了几步。
便被一个很有力的手劲儿抓住了。
“你跑什么?我又不打你,我就想问你个问题,你看着我媳妇儿了吗?”
他到底是个男人,又是常年做活儿的男人。
手劲儿太大。
时鱼顿感手腕像被钢铁禁锢。
疼得很。
她努力的要抽回。
实在是不行,她只能硬着头皮迎上石岗的视线,语气快速的说道,“没有,你放开我。”
她挣扎不开。
试图和石岗正常的说话,“石岗,我还有事儿,你放开我。”
时鱼说完,看着他的眼睛。
只等着他赶紧消化这句话。
然后松开自己。
可是,她却看到石岗的眼神从自己的脸上缓缓往下。
然后停在胸前。
她甚至看到他喉结滚动。
下一瞬,她手腕处的手松了松。
并有指腹摩擦的感觉。
时鱼瞬间瞬间被惹毛。
浑身的汗毛竖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
眼看石岗的手甚至朝她胸前来,她大叫一声,下意识狠狠地抬腿。
伴随着石岗一声低沉的惨叫,他弯着身子捂着裆倒在路中间。
脸上青筋暴起。
五官拧在一起。
时鱼啐了一口,“去你娘的,死色批,母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小病猫?
你儿子欺负我儿子的账,老娘跟你一起算!”
说罢,她一脚一脚狠狠踢在石岗的身上。
就像踢一个沙包。
那石头,石沟,便是石岗的两个儿子。
时鱼打的自己累得不行,缓了一口气后,转身就走。
她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回去还去农场,作坊看看。
整个人很闲的模样。
直到快到午时,她才和齐金华回去做饭。
“呀,鱼儿,你的手怎么了?”
时鱼淘米的时候,挽起袖子,齐金华看到了她手腕的伤。
诧异又心疼。
时鱼把被石岗拦路的事儿说了。
齐金华气得不行。
愣是要去找石岗算账。
时鱼,“不必了,我下手很重,要说起来,是他找我拿医药费呢。”
齐金华,“你一个女人,又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柔弱女人,能把他打成什么样子?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说罢。
她转身就走。
她总觉得,时鱼一定是被欺负的很惨的那一个。
然而,当她看到还蜷缩在路中间,脸上全是乌青,一身狼狈的男人。
她……信了。
她转身就跑。
回家。
她对时鱼竖起大拇指。
“不错啊,瞧着他的样子,那确实是被教训好了。”
时鱼已经开始切菜。
今天中午,炖的排骨胡萝卜汤,炒竹笋炒肉,大白菜……
时鱼,“我怎么会让自己吃亏?”
齐金华心里好受些了。
中午。
乔立志没什么心情吃饭。
一心只想着父亲的身子。
时鱼道,“乔大哥,没消息便是好消息,你还是保重好自己啊。”
燕无双也给乔立志夹菜,“爹,你好好吃饭,爷爷肯定会没事儿的。”
乔立志勉强扯了个笑容,“嗯,好。谢谢大家的关心,吃吧,吃饭。”
“燕大婶……”
院子里,许聪明的声音响起,“燕大婶,我能拿几颗花椒吗?”
他们家今日也要吃肉。
他很开心。
时鱼,“你自己拿。”
许聪明,“谢谢。”
他拿了花椒,又说了谢谢便跑了。
吃了饭,孩子们一起洗了碗。
该午睡的便去午睡去了。
时顺今天不想午睡。
便和时鱼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唠嗑。
“对了,姐姐,你听说了吗?石岗被人打了,似乎要打死了。”
时鱼,“不可能。”
时顺,“……”转头不解的看向她。
时鱼,“我的意思是,咱们村又没有土匪,怎么可能发生打死人的事儿?
不过,石岗就是个混蛋,被人打一顿倒是有可能。”
时顺,“不是的,听说过是许老根他们路过把他抬回去的,许老根说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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