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鱼也好奇,连手中做针线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谢大嫂伸长了脖子,眼珠子瞪得老大,满眼都是不相信的说,“难道他们家只要千金小姐不成?
哈哈哈~这就是她跟我说话的时候的样子,真的,我一点不夸张。”
原来,她是学的郑翡翠的样子说话。
她学的夸不夸张时鱼不知道。
但是时鱼知道,她笑的很夸张。
拍着膝盖,那叫一个前俯后仰。
时鱼也不由得被她传染的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低头继续给抹额最后一点结尾。
“咱们燕家的门,不难进,不过……咱们家现在也没合适的适婚男子啊。”
这才是重点好吗?
谢大嫂点头,终于停止了前俯后仰的夸张笑。
正视时鱼。
“我也说了,你们家现在最大的孩子就13岁。
人家说什么?从小培养的感情,更好。
还说什么女大三,抱金砖。”
她简直要笑死好吗?
这都是什么言论?
为了把女儿和燕家的男人配上,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若自己是她的女儿。
被母亲如此推销都没人要,要羞死了。
时鱼,“或许人家不在意,但我二嫂一定在意,哈哈哈。
而且燕沛的年纪确实是小,他现在压根没想那些。”
不像她的大儿子,这么小就开始惦记姑娘了。
谢大嫂和她聊了一会儿。
又跟她说了后面需要加皮蛋的销售量的事儿。
这才离开。
等她离开的时候。
时鱼的抹额也做好了。
虽然是狼皮的,她在皮下加了一层棉布,中间垫着少许棉花。
这样更保暖。
护膝的棉花她加的多一些。
很厚实,很保暖。
反正燕老夫人是喜欢的不得了。
把时鱼夸得上了天。
燕老夫人的抹额上,她还加了大嫂绣的小片刺绣万字佛图案。
她娘的抹额上,她什么都没加。
不是瞧不起她。
时鱼觉得,自家老太太,不适合太华贵的东西,会被人惦记。
“姐姐!我们回去了。”
晚上时顺时安准备离开。
时鱼叫住他们。
把抹额和护膝都给他们。
“这是我给娘做的护膝和抹额,护膝我做了两对,还有一对是给爹的。”
时顺摸着那光滑的温暖狼毛。
感动不已。
“嗯,爹娘一定会很喜欢的,谢谢姐姐。”
娘喜不喜欢他们不知道。
但是以爹的性子,肯定是非常喜欢的。
果然,时长生一拿到护膝,便迫不及待的穿着全村走了一圈。
遇上人问。
他便拉着人解释,“这个啊,我闺女给我做的。
这可是狼毛,他们村前段时间对抗山匪的时候,我女婿杀了那几匹狼。
我闺女便用其中最好看的一匹狼给我做了这个。
你摸摸,可暖和了。”
此后每年,他冷不冷都要穿着这个。
得意洋洋。
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个好女儿似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周红没如愿能嫁入燕家。
她死了心。
打算好好和孙友在一起。
毕竟,孙周氏在农场做工,每月的工钱也是很大的一笔收入。
她以后也能去农场做工。
能挣很多钱。
可是,她愿意委曲求全的转嫁孙友。
人家孙友却不愿意要她了。
此时,孙周氏和郑翡翠二人在窝棚里。
孙周氏,“既然你们看不上咱们家,那我也不勉强你们。
以后,我们还是当亲戚相处吧。
哦,不对,我们只是远房亲戚,走不走也没关系。”
郑翡翠一脸菜色,“你什么意思?是你叫我们来相亲的。
现在要翻脸不认人吗?”
孙周氏的脸上并不好看。
她从未如此丢脸过。
哪怕在漂泊的那段时间,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她也没觉得如此丢脸过。
“你还好意思说?你在外面打听的那些事儿, 你真当我不知道是吗?”
郑翡翠被噎了一下。
但是她还是很快反应过来。
立刻便为自己辩解,“我只是知道你给他们家打工,所以特意关心关心他们而已。
哪怕作为普通邻居,唠几句家常总是可以的吧?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甚至还要为此断了两个孩子的姻缘。
简直太小心眼了吧。”
孙周氏被她反咬一口。
心中不是滋味。
想起他们以前对自己的求助不屑一顾。
现在她只是随便提了一嘴,他们便眼巴巴的跑来了。
还不是因为那几两银子?
孙周氏,“你我都是明白人,不必说那些弯弯绕绕。
不就是耽搁了你们时间嘛,我赔你们工钱,行了吧?”
说罢。
她从怀里掏出两百文。
“呐,给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们之间没那么亲近。”
郑翡翠眼珠子一亮。
下一瞬,她收起眼底的贪婪。
装的清高。
“我们走了这么远的路,在老家大家都知道我们是过来说亲的,我们名声受损了,明白吗?”
孙周氏气的胸口粗喘。
两百文,她还嫌不够?
她气呼呼的又转头拿了一百文。
“我手里全部的钱都在这儿了,拿去。”
郑翡翠,“就这点?你跟的老板可是全村首富,你就这么点工钱?”
孙周氏,“你以为呢?都是吃不饱的年代,农场的利润少得可怜,我能有多少钱?
能给你这些已经是看在咱们是亲戚的份上。
你要是不想要,全都还给我。”
说罢。
孙周氏便要去抢。
郑翡翠连忙收回。
放进自己的怀中。
入了她口袋的钱,怎么可能再拿出来?
“罢了,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是非你们孙友不可。”
毕竟。
有了燕家作对比。
她现在是真的瞧不上孙家。
孙周氏气得不行,“行行行,那你们赶紧走吧。”
再呆下去,她非要气死不可。
郑翡翠好不容易离开了。
孙周氏气的一屁股坐在床边。
整个人有些颓废。
她一片好心想给儿子找个归宿。
却差点搞了个大乌龙。
她真是后悔死了。
“娘……”
孙周氏一听到儿子的声音。
立刻收拾好情绪,“儿子啊……这个没事儿,你放心,以后娘再给你找更好的就是了。”
孙友关上门。
然后对着孙周氏便直接跪了下去。
孙周氏吓了一跳。
她把儿子养这么大,他还从未这么正式的跪过她。
她连忙伸手去扶,“儿子,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都是娘自己不好,你快起来吧。”
孙友却不肯起来。
他拂开孙周氏的手。
推着她在床边坐下。
孙周氏不明所以,“儿子,你什么意思?”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