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鱼伸长了脑袋看过去。
眼睛眯了眯。
聚焦后发现真的是他们。
“青尧,月儿。”
她大声喊了一声。
二人这才回头。
看到是时鱼她们。
他们着急的脚步停下来。
“三婶,齐大婶。”
时鱼快走走过去。
“你们走的这么急做什么?出什么事儿了?”
燕青尧,“杨大叔摔了腿,我过去看看。”
时鱼,“严重吗?”
杨月,“许多擦伤,流了很多血,倒是没伤着骨头。”
时鱼,“哎呀,那可要好好消毒。”
燕青尧,“嗯,我拿了消毒的。”
他扬了扬手中的碘伏。
那还是时鱼之前给他,没用完的。
时鱼,“那行,快走吧,我也跟去看看。”
于是,二人收了笑。
跟着去了杨月家。
此时,杨柳正坐在床上。
双腿耷拉在边沿。
确实是流了很多血。
那有两处的伤口都血肉外翻了。
疼的杨柳咬紧牙关,额头上冒出许多汗珠。
杨陈氏在一旁着急的直掉泪。
听到脚步声,连忙这才看出来。
见到女儿和未来女婿回来。
连忙道,“真是打扰了,实在是没办法,我们母女也没力把他抬到医馆去。”
燕青尧,“伯母不要这样说,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不必见外的。
这个是碘伏,擦了这个,消毒,止痛……”
他快速的简单介绍了一下碘伏的作用和功效。
然后便不嫌弃的马上蹲下身子给杨柳擦药。
杨柳惊慌不已,“让你伯母来就是了,怎么好麻烦你呢。
快起来,快起来。”
燕青尧一边擦药,一边说,“伯父也不必与我客气。”
杨月内心感动不已。
她没想到。
燕青尧为了她,能做到如此地步。
她真的没看错人。
时鱼这才走进去。
笑着说,“你们就别客气了,没几天咱们都要喊亲家了。
他还得喊你们一声岳父岳母呢, 为你们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杨陈氏这才注意到身后还有两个人。
连忙搬了凳子,“不好意思,我没注意……你们快都进来坐。”
时鱼和齐寡妇这才走进去。
二人坐在一边。
静静地看着燕青尧给杨柳上药。
杨柳本来痛的五官都拧在一起,脸色惨败。
结果擦了药后,居然很快便不感觉疼了。
他浑身放松下来。
好奇的问,“这是什么药啊?好神奇啊,居然这么快就不疼了。”
燕青尧,“ 我祖父以前有个神医好友,我们当年被流放的时候,他不放心我们会受伤,这才给配了这个药。”
杨柳点点头。
居然是京城那边来的药。
难怪这么好用。
燕青尧擦完了药,便把药放在一边。
“这个药,每日擦一次,若是疼了也可随时擦。”
杨柳感激的点头,“好好好,谢谢你。”
杨陈氏,“要不是你帮忙,今晚我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燕青尧拱手行了一礼。
“伯父伯母以后便把我当成你们自己的孩子一般吩咐便好,不必太客气。”
杨陈氏点头,“好好好,好孩子。”
时鱼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让杨柳好好休息。
这才提出告辞。
杨陈氏,“月儿,送送你三婶,齐大婶和青尧。”
杨月,“好,娘。”
只是她才送出门口两步。
燕青尧便道,“你回去吧,时辰不早了,不必远送。”
杨月欣慰的点头,“嗯,好,那你路上慢一些。
照顾好两位婶婶。”
燕青尧点头,“放心。”
他们这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
时鱼忍不住表扬燕青尧,“你做的不错啊,是个合格的未来女婿。”
燕青尧有些羞涩的点头。
轻声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虽然我第一次做别人的女婿,但是我看到了我娘是如何对我祖母的。
我想,都是一样的道理吧。”
时鱼给他竖起大拇指。
果然不愧是高门大户出来的。
这点教养还是很好的。
回去后,时鱼便和燕景恒说了这件事。
燕景恒当下便说,“明日拿点东西去看看。”
时鱼点头,“嗯,好。”
说完,二人一起去洗澡。
洗了澡。
又是一番吱吱呀呀。
累了后二人才抱着入眠。
第二天一早。
时鱼吃了饭便拿着三十个鸡蛋二十个鸭蛋和燕周氏燕岳氏一起去了杨柳家。
杨月和杨陈氏都出去干活儿去了。
只有杨柳一个人在家。
但他哪怕受伤在家也没闲着。
而是坐在床沿边,编竹编篓呢。
时鱼,“杨大哥这手艺,不拿去卖太可惜了。”
杨柳一见她们几人来。
连忙就要单脚蹦的下床给她们拿凳子。
燕周氏连忙制止,“亲家,咱们都不是外人,不必客气。
我们就是过来看看,若还麻烦你招待我们,那我们可就是来添乱的了。”
她们放下东西。
杨柳道,“不不不,哪里是添乱,这是贵客临门。”
燕周氏又问候了几句。
然后说,“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杨柳,“真是不好意思,你们过来,一口水都没喝上。”
时鱼笑着说,“没关系,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喝酒。”
这话里的意思。
再明显不过了。
杨柳点头,“是是是,应该的,到时候,我自罚三杯。”
从杨家离开后。
几人又各自做事去了。
时鱼是去了农场。
昨儿个齐金华和孙友的事儿摊开。
今日那孙周氏看齐金华的眼神都开始带着笑了。
时鱼在旁边看了一盏茶的时间。
孙周氏便笑着看了齐金华五次了。
而齐金华,一次都没看孙周氏。
当然,时鱼知道,这是因为羞涩。
齐金华这才发现,她根本没好意思面对孙周氏。
“孙大婶,听说周红她们走的时候把你们家的钱都拿走了啊。”
孙周氏正在想要如何向齐金华解释一下,现在没向她提亲,要她再等等这件事儿呢。
正好被时鱼问出来了。
她连忙看了眼齐金华。
确定她的距离。
然后说话也大声。
“是啊,所以我们要娶媳妇儿还得重新挣银子。
但是没关系,我们全家都在努力呢。”
时鱼一听。
这话哪是说给自己的听得。
分明就是说给某人听得。
于是,她又道,“没关系,咱们的农场和作坊生意都不错,你们很快便能挣到钱的。”
孙周氏感激一笑,“是啊是啊,我们一直都很有信心。
对了,我男人和我儿子说想做生意,想跟你取经呢。”
时鱼点头,“嗯,他们早上就找过我了,我也给他们讲了许多,就看他们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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