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时鱼早早地起来。
穿上了一身新做的橘红色绣花棉衣。
头上戴上了两只简单的珠花和一只华盛,耳朵上带了一对儿朱砂耳环。
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喜庆。
她给孩子们也穿上了新衣服。
头发梳的整整齐齐。
给蝴蝶扎了好看的头发,用红绳编了花,还在额头上贴了红色花钿。
看起来像个福娃娃。
穿戴好。
时鱼和燕景恒这才带着孩子们出门。
隔壁。
燕岳氏也正好在给燕媱梳头发。
其他人都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时鱼拿出在商场买的贴贴花钿,给燕媱的额头上也贴了一个。
“三婶,我的花和妹妹的花是一样的吗?”
她盯着蝴蝶额头上的水仙花花钿。
满眼惊喜。
看样子是喜欢的很。
时鱼点头,“是一样的。”
因为一板的花钿都是一样的。
很明显,燕媱的眼睛里满是满意。
看着蝴蝶的花钿就仿佛看到了自己额头上的花钿。
燕岳氏,“我瞧着这个倒是好看。”
时鱼,“你想贴不?我给你也贴一个。”
燕岳氏笑着道,“算了算了,我这么大年纪了,贴着多笑人啊。”
时鱼,“哪有什么笑人的?咦,你要是觉得贴在额头上羞了,不如贴在虎口?”
贴在虎口处。
那还是很好看的。
燕岳氏还有些不好意思。
时鱼立刻在自己的虎口处贴了一张。
“如何?好不好看?二嫂,你陪我一起吧,我一个人贴着多不好意思啊。”
燕岳氏哈哈一笑。
爽朗的很。
然后便伸出手,“好,来,你给我贴一个。”
现在,还管什么谁陪谁啊。
反正她们都喜欢。
说罢。
时鱼又看向燕周氏。
见她正在给燕青尧正衣冠。
说着什么。
时鱼过去,拿过她的手,在她虎口处也贴了一个。
燕周氏哎呀呀的说着,“这……这是什么啊,我也不是小姑娘了,还贴这些,真是……哎呀,多装年轻啊。”
燕青尧笑着道,“娘永远都是十八岁,很好看。”
燕青尧看向时鱼,“三婶,你也永远十八岁。”
时鱼,“哈哈,是,我和你娘,二婶都是十八岁。”
小宅外,铺了六张桌子。
两张桌子上铺满了零嘴。
两张桌子上铺满了水果。
两张桌子上铺满了花生红枣……
村子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来了。
他们站满了小宅。
也站满了小宅外的道路。
有帮忙的。
也有站着嗑瓜子聊天添人气的。
每个人脸上都是开心。
小宅的对面,在一大片的空地上,摆满了桌子。
密密麻麻。
那是喜酒酒宴的地方。
村子里做菜手艺好的,今日都来帮忙了。
搞得十分热闹。
好不容易挨到黄昏。
到了该迎亲的时候。
燕青尧去接杨月回来拜堂。
一路上热闹喜庆。
主位上,燕广矛和燕周氏正襟而坐。
二人今日都穿着喜庆。
脸上充满笑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时鱼看着被簇拥着进新房的二人。
没忍住红了眼眶。
从第一次见到燕青尧。
到今天他成亲长成大人。
她也算是除生养之恩外功劳最大的那一个。
有一种看着自己儿子成婚的错觉。
燕景恒轻轻搂着她的肩膀。
“祝福。”
时鱼点头,“嗯,是。”
热闹过后。
燕家的人招呼着大家都去吃饭。
喜宴上。
有‘冷斩羊肉’寓意喜气洋洋。
‘笋黄豆’寓意金玉满堂。
‘清蒸多宝鱼’寓意吉庆有余,多宝多福。
‘板栗黄焖鸡’寓意吉祥如意。
‘清炒虾仁’寓意笑口常开。
‘蒜蓉小龙虾’寓意日子火火火火……
还有几道小菜。
这样的阵势。
整个桃花村再也没有别家了。
至少,近几年肯定不会有了。
因为……下一个这样的盛况,也会出现在燕家。
不是燕沛便是燕大壮。
不是时鱼太自信。
只是现实如此。
因为哪怕旁人能富起来。
有些东西,他们也弄不到。
那可都是时鱼在商城里买的。
酒席一散。
燕家便安静下来。
小宅内今日只有他们小两口。
其他人自觉的分别住在了燕家和时鱼他们家。
晚上,时鱼和燕周氏,燕岳氏,燕老夫人组成了麻将局。
这是她最近这段时间才教她们的。
因为时鱼发现她们闲下来的时候……真的太闲了。
必须得找点什么事儿做才好。
“娘,你来打。”
燕周氏让周老夫人。
周老夫人摇摇头,“我可不会。”
燕周氏拉着她坐下,“你尽管坐着打就是,我教你。”
燕老夫人,“亲家,你坐下打,好好学,等学会了,让鱼儿也去买一副麻将给你带回去玩儿。”
时鱼只说是舒掌柜的朋友在海外给他带回来的。
她花了人情和钱才买回来的。
所以燕老夫人便一直以为麻将是这个时代的东西。
只是她孤陋寡闻的没见识过罢了。
周老夫人,“可是这个……”
燕周氏,“娘,别犹豫了,你先学学看嘛。”
时鱼,“是啊伯母,你玩儿两局先试试。要实在觉得不好玩儿便罢了。”
反正她很有信心。
周老夫人肯定会喜欢玩儿的。
“好好好,那我便玩玩儿看。哈哈哈”
半个时辰后。
“两万……”
“糊了。”
“哈哈哈,伯母,杠上炮,我还是清一色哦,四番,八文。”
时鱼笑得合不拢嘴。
周老夫人哎呀一声。
转头看时鱼的牌。
“我怎么就没算到你要这个了,再来再来。”周老夫人玩上瘾了。
给了钱便立刻又推翻了牌,和起来。
“娘,你要算,时鱼一直在出筒,肯定就在做万的清一色,这种时候你就不要打万了……”
“好了好了,你闭嘴,别打扰我。”
燕周氏,“……”这,这还是她那温柔娴静,慈爱沉稳的娘吗?
周老夫人,“时鱼啊,你怎么就确定做二万一定会有呢?”
时鱼,“因为只有我们两个要万。
你又打了一万和三万了,二万已经出了三个,剩下那一个你也肯定不会要的。”
周老夫人轻拍一下额头,“哎呀,我真是太笨了。
原来是这样。”
搓麻将的声音还在继续。
几个女人守着麻将打到了戌时末。
直到周老夫人揉腰了。
燕老夫人才说道,“今晚时间也不早了,那咱们就明日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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