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无知的燕蝴蝶道,“娘,好次,好次……”
时鱼笑了,“行,蝴蝶说好吃,肯定是大家都觉得好吃。那以后我经常给你们做,听老人家说这个南瓜很有营养的。”
王小妮一听说这个南瓜也很有营养。
眼珠子一转,便端着碗来到了王大妮面前。
贝贝南瓜她只吃了一小口。
还剩一大口。
“姐姐,我不喜欢吃,能不能给你?”
看着王小妮那闪闪的大眼睛,时鱼顿时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又对她心疼起来。
真是个好孩子啊。
什么东西有营养就把什么东西让给姐姐吃。
王大妮愣了一下,“嗯?好。”
她心里有些不高兴妹妹怎么能当着燕婶婶的面说她的东西不好吃?
但还是接过。
时鱼摸了摸王小妮的头。
然后又夹了一筷子多宝鱼给她,“既然小妮不喜欢贝贝南瓜,便吃鱼吧。”
王小妮看着燕婶婶的眼神,不忍拒绝,她也确实很想吃。
便谢了她。
这一顿饭,是在场所有人最近吃的最好的一顿。
不,甚至可以说是齐寡妇家几人自出生以来吃的最好的一顿。
吃完饭,洗了碗,燕青尧带着东西回去了。
临走时时鱼给了燕青尧一百文。
“三婶为何给我钱?”
“提前给你们一半的工钱,齐大嫂我也是这样做的,等到月底的时候再把剩下的结给你。”
听到齐大婶也是这待遇,他才接过,“好,多谢三婶。”
他披着月光回去。
目送燕青尧离开,时鱼转头看到了正在院子里扎马步的 燕大壮。
“你还没好呢,等好了再练也不迟。”
燕大壮,“我只是手受伤了,腿又没受伤。娘,我要练好武功,等我下次见到他们几个,我要把钱拿回来,还要打他们一顿!”
时鱼点头,“好,自己的仇自己报,爹娘都支持你 。”
说完,她又对在地上写写画画的另外几个孩子说道,“你们学到戌时末就去洗漱睡觉了。”
王大芬抬头问,“燕婶婶,我们可以拿着书学吗?”
时鱼点头,“当然,你们想学哪儿?我来教你们。”
王大妮立刻捧了一本书来到时鱼的面前。
原来是三字经。
时鱼微微一笑。
“三字经的前面我会背,我背,你们拿着书一字一字的学,认。”
几个人高兴极了。
“娘,我也要学。”燕大壮立刻说道。
燕二壮笑了一下,便说道,“那我们站在哥哥的身边,这样哥哥就能看到了。”
于是,王大妮捧着书,几个孩子全部站到了燕大壮的身边。
时鱼坐在檐下,仰头看着月亮。
轻启红唇,“人之初,性本善。”
孩子们跟,“人之初,性本善。”
时鱼,“性相近,习相远。”
孩子们,“性相近,习相远。”
时鱼又多念了几遍。
确定孩子们都会了,最小的蝴蝶和小妮虽然还是没认会字,但也会念了。
她便继续往下教。
她不需要把所有孩子都教会,只要有一个会了,他自会教另外的几个。
而显然这其中会的最快的便是二壮和大芬。
时鱼观察着孩子们,一边因材施教。
“今晚便只教到‘教五子,名俱扬’。温故而知新,学习不是只有上课的时间,上完课大家还是要多看多写。
二壮和大芬,两天后,我要检查你们能背能写,大壮,小壮,你们要能背。明白了吗?”
几个孩子都没点头,脸上都是兴奋。
时鱼,“现在才戌时正,还有半个时辰,你们便继续读。”
说完,她转身进屋。
燕景恒已经把床的大框架做好了。
也累得满身汗。
汗水从他额头流到他的衣襟里,湿了他胸前一大片。
湿掉的衣服粘在他健硕的胸前,露出一点红。
暧昧诱人。
时鱼眼眸一亮,忍着心里的悸动,过去给他擦汗。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锁骨间,手指染上一些汗水。
“夫君辛苦了,忙完可要喝两杯?”
燕景恒喉结滚动,看向时鱼的一眼里充满了欲。
“我想吃几口,可好?”
时鱼面上一红。
“吃……费劲儿,喝酒不费劲儿,还醉人。”
燕景恒长臂一伸,揽她入怀。
芬芳软玉,格外诱人。
“不,你更醉人。”
他身上的一股浓浓的男子气传来,时鱼推开了他,“一身汗味儿,一会儿洗了澡才能抱我。”
她面上的娇气挥洒不去。
看着便叫人喜欢。
更勾的燕景恒恨不得立刻把她拉进小屋里去。
时鱼瞪了一眼燕景恒,“收起你的眼神,否则该叫人看到你的兽性了。”
燕景恒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笑的暧昧。
没多久,床的框架做好了。
燕景恒在上面铺了一张经过打磨后的木板,然后铺上稻草和旧棉被,再铺上一个毯子,床就做好了。
“我铺的厚。”燕景恒意味深长的说。
时鱼羞涩的低了头。
“厚点好,马上就要入冬了,暖和。”
她故意假装没听懂他的话。
燕景恒深深的看了眼时鱼,然后转身便走了出去。
“好了,时辰到了,你们都洗漱休息吧。”
几个孩子这才依依不舍的收了书。
王大妮牵着王小芬,“燕叔叔,燕婶婶,那我们先回去了。”
燕景恒点头,“嗯,好。”
他看着王大妮和王小芬进了她们自己家,才转头对几个孩子说道,“从今晚开始,我和你们娘在小屋睡。”
原本是打算让孩子们睡那边的,但是那屋太小了,不合适。
还是他们两个大人去吧。
燕蝴蝶顿时撇嘴,“为什么?我想和娘一起睡。”
燕大壮轻轻牵起燕蝴蝶的手,“妹妹,我陪你。
我们都大了,是该和爹娘分开睡的。”
燕蝴蝶还是不乐意。
但是拧不过哥哥的意思。
便只能听话了。
几个孩子互相帮忙,很快便洗漱完毕,上了床。
燕景恒在他们的屋子里,看着他们渐渐入睡,才熄了煤油灯,出去关了门。
他快速的洗了澡,回了小屋。
此时的时鱼已经脱了外套上床。
一双媚眼如丝的盯着燕景恒袒露的胸襟。
待他走近便抬手摸过去,在他光滑的肌肤上摩挲。
“夫君,明日还要上工,半个时辰便饶了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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