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鱼笑着,“怎么可能,对你好的人我当然要时刻铭记。”
她笑的灿烂。
二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孩子们自然也就不怀疑了。
晚上吃了饭。
燕周氏那边的丫鬟便过来请时鱼过去。
此时,时鱼正在被燕景恒手把手拉着练字。
闻言,微微拧眉。
“大嫂怎么这个时间要你过去?”
而且……
她们是平级的关系。
若有事儿相商的话,可过来。
为何还要鱼儿过去?
“罢了,既然大嫂叫我了,那我去一趟就是了。”
燕景恒松开时鱼。
时鱼从他怀里出来。
带着笑笑便出了门。
她来到燕周氏的院子的时候。
院子里只有燕周氏,燕岳氏。
“大嫂,你找我。”时鱼走进去。
本想坐下,又想到了钱姑姑教的礼仪。
于是先是行了个礼。
燕周氏,“快起来,咱们妯娌之间,私底下的时候不需要那么多礼。”
也就是说在外面的时候别不知礼数就好。
要不然丢脸。
时鱼点头。
这才坐下。
燕岳氏开门见山,“鱼儿啊,我和大嫂想找你帮忙。”
她脸上都是笑意。
时鱼,“嗯,什么忙。”
燕周氏看着燕岳氏。
燕岳氏便直接说了,“是这样的,我们想请你帮我们打造两套好看的头面。”
燕周氏脸上有些挂不住。
她温柔的笑道,“也不是我们爱慕虚荣,实在也都是为了男人的面子。
本来我也想着去外面买就是了。
可是一番打听下来才知道,最近京城卖的最好的首饰铺就是花想容了。
而且还都是你做的那些是卖的最好的。
我这一想,那咱们还出去买什么,麻烦你帮我们做不就好了。
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她本不想求时鱼的。
但是又觉得出去花万两银子买时鱼做的首饰,简直是浪费钱。
没必要。
他们家的银子也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燕岳氏三两步走到时鱼的身边。
拉着她的手。
只有她们三妯娌的时候,她也自在些。
随意些。
“鱼儿,拜托拜托,你就帮帮我们吧……”
时鱼笑着说道,“这有什么难的?今晚我连夜给你们做一套出来,先戴着。
不过……就是连夜做出来的,肯定样式没那么复杂高档。”
燕周氏想开口说那就过两天。
她现在身份不一般了。
可是国公府名义上的主母。
不能戴太寒酸的东西。
但是燕岳氏已经欢乐的应下了,“好好好,等你有时间了,再慢慢做。
反正有一套先撑着场面也好。
哼,我到时要看看,谁还敢说我们燕家的女人像乞丐婆。”
燕周氏只觉得脸上无光。
尴尬的很。
时鱼诧异,“谁骂你们了?”
燕岳氏,“还不是许侯府的大少夫人。今日在宴会上,她明里暗里都说我和大嫂是乡巴佬,土气,落魄,连一套好看的首饰都没有……”
她越说越气。
说到后面,抿唇。
气的鼻子都一突一突的。
时鱼脸色一沉。
也学着燕岳氏的样子,“既如此,那我之前还打了两幅头面,就差结尾还没做。
今晚我便把那两幅头面收尾,明日拿给你们,保证贵气逼人。”
燕岳氏眼底满满的惊喜。
“那可太好了。谢谢你鱼儿,我明天等你把头面给我,我再好好打扮一番。
我要出门逛,专门找许少夫人聊天去,我看她还敢不敢小瞧我。”
燕周氏虽然也心动。
但还是劝道,“好了,咱们只是为了不给燕家丢脸。
不是为了气别人,向别人展示什么的。”
燕岳氏不服气,“我就是为了不让人家瞧不起燕家啊。
大嫂,反正我是无法做到如你一般的忍气吞声。
我就是要气死那姓许的。”
时鱼噗呲笑了一声。
无奈的看着燕岳氏,“二嫂的脾气,还是这样。
不过我喜欢二嫂这样的性子。”
燕岳氏表面看着有些冲动了。
小心眼了。
事实上,也未尝不是为燕家女眷在京城立足做铺垫。
大嫂太沉稳,每一步都很稳扎稳打。
这也会让燕家在京城的社交进展缓慢。
时鱼反而觉得燕岳氏这样的性子,更容易将辅国公府的人脉快速扩列。
燕周氏,“你们就冲动吧,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好了,该说说今天我教你们来的正事儿了。”
二人都不解的看向她,“什么正事儿?”
燕周氏一笑,“你们说什么正事儿?当然是府中账房大事儿啊。”
也是就主母之权。
燕岳氏顿时明白过来。
眼神都清澈了很多。
“你是大嫂,府中账房,该由你掌管,我……我当然没有意见。”
然后她又看向时鱼,“只是鱼儿一向都是自己做账房的主的,不知道你是怎么个意思。”
时鱼,“我也觉得大嫂更适合管理。”
她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
管好她自己的六口之家就好。
不想管这么大一个府的。
她也不会管。
燕岳氏没想到时鱼这么大方。
说放手就放手。
但她刚刚已经说了那样的话。
也不好再反驳什么了。
罢了。
先就这样吧。
等日后再说。
燕周氏倒是很满意她们的话。
点了头,“好,那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
时辰也不早了,你们早些回去休息吧。”
时鱼回去后。
便直接在空间里买了两套精致无比的点翠和花丝镶嵌的珠宝。
然后和燕景恒解释了缘由。
燕景恒此时已经洗漱完毕上了床。
正坐在床上看书。
闻言,道,“我不知道原来你们女人之间也是如此的关系复杂。
身为国公府的女主人,你们的穿戴确实可以好一些。
不过皇上赏赐下来的便有很多头面首饰,你以后不必应下,可让她们去自行挑选。”
若不是时鱼有空间。
她们的要求岂不是要累死时鱼了?
他可要心疼了。
时鱼轻叹一声,无奈道,“以后想必不会如此了吧。
对了,你可还记得一个叫顾恋儿的?这人从前与你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从大嫂屋子里出来的时候。
二嫂跟她说了几句话。
‘顾恋儿这人不是单纯的,她就是见三弟立了功回来,她自己又是个寡妇,这才故意上门找存在感来了,你没生气吧?’
这话听完。
再联想到顾恋儿的态度和眼神。
她心里有个想法缓缓滋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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