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蝴蝶的话让众人都愣住了。
在场围着他们的人都纷纷不解的看着燕景恒。
“燕大哥,蝴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燕老夫人怔愣了一瞬。
也不可思议的看着燕景恒。
“怎么回事?”
时顺和时安的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紧张不安的看着燕景恒。
还有齐金华和乔巧儿她们。
所有人都看着燕景恒。
他们都不愿意相信时鱼已经死了。
时鱼看着把他们每个人对她的关心都记在了心里。
时鱼轻声说,“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
燕景恒咚的一声跪在燕老夫人的面前,“娘,我们回来了,但是……这一次,我们少了一个人。”
少了一个人。
这话落在在场的每个人心里。
“怎么可能,鱼儿怎么会没回来?燕大哥,你们是开玩笑的吧?拜托,不要和我们开这样的玩笑啊。”
齐金华急的要哭了。
她说完便死死咬着牙。
她的余光,甚至不敢去看正在哭泣的三个壮。
仿佛他们的哭泣能说明什么。
能证明什么。
而那个被证明的东西,正是她不想知道的事实。
燕老夫人连忙扶起燕景恒。
震惊的看着他的双眼。
眼泪簌簌的落下。
“真的?”
燕景恒喉咙仿佛有刀子在割,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是。”
其他人听到这个消息。
纷纷哭起来。
“我以为燕大嫂是去享福的,怎么会想到她是……”
“是啊,早知如此,还不如就在桃花村,至少人能活着啊。”
“燕大嫂多好的人啊,怎么就这么没了呢……”
大家都多多少少是受过时鱼帮助的。
再加上时鱼的性子好,他们都非常喜欢时鱼。
而且,时鱼的农场和作坊,帮了多少人啊。
时顺和时安上前,时顺双手抓住燕景恒的衣领,用力。
脸上狰狞。
充满了愤怒。
“你是怎么照顾我姐的?她为什么会死?燕景恒,你个王八蛋,是你害死我姐的是不是?”
“把我姐还给我们,你这个混蛋。”
二人抡起拳头。
便往燕景恒的脸上打去。
燕景恒没打算躲。
是他没保护好时鱼。
他该打。
这一次,错不在时家兄弟。
但是,他们的拳头还没抡到燕景恒的脸上。
便被一个人拦了下来。
燕逸卯从时顺的双手间钻进去。
挡在燕景恒的面前。
“舅舅……”
时顺的拳头停在半空。
他咬着牙对燕逸卯说道,“大壮,走开,你爹害死了你娘,我要打死他,为你娘报仇。”
时鱼在一旁急的团团转。
她伸手去拦时顺。
但是她的手只是从时顺的手上穿过。
根本不能拦住他。
“时顺,你给我放开!”她着急的大吼。
时顺听不到。
她心急如焚。
燕逸卯,“舅舅,不是我爹害了娘,是那些夫人。
她们把我娘围住,是她们伤害我娘的。
我爹已经把她们都杀了,他为娘报仇了。”
他大声的吼。
时顺被他吼得身子一个踉跄。
他的手缓缓松开了燕景恒的衣领。
身子往后退了两步。
“姐姐……姐姐……”
时安扶住他。
但是两兄弟脸上的表情到底是好了些。
没了愤怒。
只有悲伤。
其他人也是如此。
燕逸卯看着时顺时安,说道,“舅舅,皇上封我娘做超一品仁德夫人。
把我娘做的好事都公布天下,还罢黜了那些伤害我娘的夫人们的夫君的官。”
这是燕逸卯第一次,这么真心的喊舅舅。
从前,他们两是欺负爹爹的舅舅。
他不甘心,但不得不喊他们舅舅。
但是这一次,他们是替母亲打抱不平的舅舅。
他该尊重他们。
也是这一刻。
他觉得,舅舅们真是的是变了。
变成了他觉得可以要的样子。
他愿意重新接受他们。
时顺和时安都是微微一怔。
其他的村民们也是怔愣的。
时鱼……
居然被皇上封为超一品的夫人?
他们不懂超一品有多大。
但是他们知道,他们觉得是天大的官的县令大人,才七品而已。
所以……
时鱼的官,比县令还大?
真是太厉害了。
可是,再厉害又怎么样?
时顺时安的姐姐,没有了啊。
没命享受的荣华富贵,谁又稀罕呢?
他们内心震惊过后,还是深深的别疼。
“姐姐……呜哇,我的姐姐啊,我还没让你看看我娘子,我还没让她喊你一声姐姐啊。”
时顺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一瞬。
他男人的尊严也不要了。
齐金华哭的肚子疼。
蹲在地上。
双手抱着膝盖。
身子颤抖的厉害。
燕老夫人站不稳。
扶着燕景恒才能勉强镇定。
她看向周围那些泫然欲泣的人。
道,“大家都回去吧,我想和老三好好说说话。”
顾大嫂抹了把眼泪,道,“我们都走吧,让他们自己一家人好好聚聚。”
谢大嫂哽咽着说,“燕大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
孙周氏,“是啊,别不好意思开口。
燕大嫂是我们大家的好邻居,我们都愿意帮忙的。”
他们以为燕景恒要办个葬礼什么的。
但是燕景恒却道,“鱼儿的牌位被请入太庙了,所以我们家不办什么。”
众人再次一惊。
孙周氏,“太庙?那可是非常厉害的朝臣才能入的地方啊。”
他们不懂什么盖世之功。
从戎之功。
只知道能入太庙的人,很厉害。
燕老夫人更是震惊的眼眸都瞪大了。
入住太庙?
这是什么荣耀?
她简直要震惊了。
燕景恒点头,“是的,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众人怀着疑惑和好奇离开。
燕景恒这才带着陆友川一家人回了燕家。
时顺时安,齐金华也跟着进去了。
他们收起脸上的哭。
却还是忍不住的低垂着头。
难受极了。
燕景恒望着院子里熟悉的一桌一椅。
想到半年前时鱼便是在这里坐着喝茶,养生,聊天……
她或许也会抬头望着天,然后自言自语的埋怨自己怎么还不回来……
想着想着。
燕景恒便又想时鱼了。
燕老夫人走到茶几旁坐下。
神色十分难看。
时鱼坐在了燕老夫人的对面。
看着她伤心难过的样子。
她的心里更加难受。
“娘,别担心我,我一直都在,只是你们看不到我而已。”
燕老夫人依旧低着头。
听不到时鱼的话。
她抿唇许久,才问,“她为何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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