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离急忙拒绝:“那可怎么行?”
萧渡笑。
莫云离:“不过世子妃怎么没跟世子一起?”
昨夜两人还一起许愿,今日世子就跟绯闻女主的未婚夫一同出门了。
萧渡看到他脸上燃烧着八卦,问:“你见着世子啦?”
“见着了。世子还让我出一部《浪迹天涯》,男女主就是世子跟世子妃呢!”
萧渡:“那你出吧!让我看看你的水平。”
问了赵祁煊去向,她便追了去。
“喝,不醉不归……”慵懒朦胧的声音从床榻间传出,床上帷幔摇曳,光影斑驳,声音还带着醉意,“魏言,你跟阿蔚要好好的,我才放心,嗝……”
萧渡顺着莫云离指的方向去,找了几家酒楼,才在一个酒楼里问道庆王世子的和魏公子的行踪。
她推开房间的门,一股酒味扑鼻而来,是好酒,萧渡心想,赵祁煊可真是会享受的人。
“祁煊,我跟你说,我心里有愧,”魏言红着一张脸重重地垂自己的胸膛,“我始终觉得对不住你。”
萧渡皱眉,这里哪有赵祁煊,除了满屋子熏人的酒壶歪歪倒倒躺在地上,只有魏言一人伏在桌子上,看样子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连喝酒的人不见了都不知道。
“如果你跟世子妃不好,就算和阿蔚成亲了,我也不安心,嗝……”他被门外冷风一灌,醉意顿时散去两分,抬起头,“你听见我说话了……”
“世,世子妃?”朦朦胧胧看到眼前一袭白衣的人,魏言瞬间又清醒了不少,急忙站得笔直,脚下却已经不稳固了,急忙扶住桌沿才没有摔倒去。
萧渡没想到,魏言也有这么失态的时刻,无奈:“二公子,赵祁煊呢?”
“在……”他一低头,对面没人,“刚刚还在的。”
小二小心翼翼瞥萧渡一眼:“小的看到一个姑娘来找世子,然后世子就……”
萧渡不喜欢他这种说一半吐一半的,催道:“就怎么样?”
魏言本能地觉得不是一件好事。
随小二的指引,萧渡走到房门口,正要抬手叩门,不知怎地,她忽然就停住了。
魏言:“应该是误会。祁煊并非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纨绔。”
萧渡自嘲一笑,纨绔如何,不纨绔又如何呢?旋即推门而入,一室旖旎,地上除了赵祁煊的衣物,还多了件女子的外衫。
“好冷……”冷风灌进来,赵祁煊呼道,急忙将塔在被子上的胳膊缩进被窝里,然后撑起身来,看到杵在门口的人,一身白衣很是晃眼睛,他睡意朦胧地嚷了句,“世子妃不睡觉,也别让冷风进来吹我啊!”
萧渡:“世子真是风流啊!出躺门便觅得佳人在怀,让人佩服。”
赵祁煊闻言,似乎看出她身后的魏言,猛然惊醒,他察觉不对劲,蓦然愣住,急忙低头看一眼,被子中竟然有女子,一头青丝遮住了脸颊。
“萧渡……”他急忙抬起头,眼中流露出不信,下意识地就叫出她的名字,她在这里,那被窝里的人是谁?
萧渡停了一瞬,也就一瞬,她若无其事走过去,在桌旁坐下来,云淡风轻道:“世子不去揽云霄,却来酒楼茶肆风流快活。”
赵祁煊脸上的紧张和疑惑淡了淡,自嘲一笑,她何曾在乎过,白日里还说要给自己纳妾,指不定那并非玩笑话。
经此一闹,女子似乎才有些醒来的趋势,赵祁煊本想就势当着萧渡的面去搂被窝里的女子,把戏做到底,只是低头看清女子容颜的瞬间,他瞳孔不由瞪大,恐惧异常,他猛然抬头,魏言就站在门口。
“世,世子……?”女子也察觉不对劲,蓦然惊醒,急忙坐起来,却发现了室内另外两个人。
这下萧渡淡定不了,魏言更是无法让自己冷静,轻纱薄帐内,竟是两个熟悉的人。
赵祁煊神色仓皇地从床上跳下来,急忙拉紧松开的领口,语气惶然:“魏,魏言你听我说,我跟你喝酒,然后……”他看了眼萧渡。
“然后有个人说世子妃找我……我出来……”他眼神哀切地看向魏言,后面的事他记不得了,怎么解释,说认错人了?可怎么会认错人呢?他酒量深,就是两个魏言也不是对手,萧渡和凉蔚本也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而且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人,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认错。
魏言将颤抖着的凉蔚抱住,凉蔚隐忍得肩膀忍不住颤抖,带着哭腔:“魏言。”
一个被保护得极好的女子,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等意外,吓得一时慌乱无措。
“我在。没事的,没事的。”魏言一颗心都被揉碎了,五味杂陈,珍之重之将她抱在怀里,却没发现,他自己也在颤。
萧渡急忙一挥手,手掌中发出一道力将房门合上,将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隔绝在外。
“萧,萧渡……”赵祁煊听见响声,神思回来一些,轻轻浅浅地唤她的名字,神情仓皇无措,眼神中带着小孩子被冤枉后无法解释的哀求,萧渡懵了一瞬,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那传说中滥情的纨绔公子。
“对不起。”他好像醉酒未醒的酒徒,千言万语已经赶到唇齿边,却又吐不出来,堪堪化作三个字。
萧渡对上他的眼神,终究是狠不下心去冷言相讥,虽然两人都衣衫不整,但看样子是什么也没有发生的。
萧渡冷静道:“虽然世子同郡主在一张床榻上,但看得出是被人精心安排的。”
萧渡这番话,让一时分辨不清情况的当事人如梦初醒。
赵祁煊看着一向神色从容的萧渡眼中细微的动容,心中仿佛一股暖流淌过,几乎是急切地问出:“你是信我的对不对?”
萧渡依旧神色淡淡:“我信郡主。”
虽是如此说,赵祁煊却还是有几分开心。
穿戴整齐的凉蔚神情未定:“我刚刚准备休息,脑袋好像被人从后面敲了一棍子,就再也没知觉了。”
此刻只有萧渡是清醒的,她道:“国公府护卫虽不是特别森严,但也不是一般人能随意出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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