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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替嫁世子妃的多重身份瞒不住了 > 第241章表白
 
她这才想起来,赵祁煊在她房间里打了地铺,借着屋檐下火焰微弱的灯笼透进来的光芒,一低头,便看见他平躺在铺着厚貂绒的地板上,姿势舒意。

萧渡愣了片刻:“你还没睡着?”

他忽然侧身而躺,用手半支着脑袋,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自然是不敢睡。”

萧渡一愣:“为什么不敢睡?”

他语气散漫,慵懒道:“当然是守着你不敢睡。”

萧渡一听他又要开始油腔滑调,顿时头皮发紧,手抚上腰间红色电疾,有股冲动就是一鞭子抽过去。

“嘿,你这个人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赵祁煊嗅到危险,知道做得过了,急忙坐起来,一本正经道,“我说真的。”

“跟谢星梭交手你重伤后,我就彻夜不敢眠。虽然落央说到了漫阳谷就有希望了,我还是害怕,我们又在大漠里迷了路。再后来,江阔说你体内三股强大的力量能被自己消化融合,我还是害怕。”

“怕你醒不来,那我该怎么办?”他想着,若她真的醒不来该怎么办,这样的思绪只是一晃而过,他想都不敢想,自嘲笑道,“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也变得这样胆小了,很多话,只敢借着跟轩儿开玩笑的时候才敢说出口。”

即便她醒来时一点看不出自己为她日夜担惊受怕,夜不能寐,张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唇舌相讥,他还是觉得好开心,即便说出来的话夹枪带棍,却好过躺在那儿一言不发强。

他也是一个没忍住,便冲动地将人抱住,抱住后又后悔自己冲动了,会不会引起她的反感。

就那么一会儿功夫,他思绪已经百转千回,做了无数个斗争,如果她真跟自己翻脸该如何,是破罐子破摔,还是急流勇退。

“所以我害怕,一睡去,醒来时就……就再也看不到你,该怎么办?”他低头苦笑。

向来干脆利落的萧渡被他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不知所措。

赵祁煊忽然又抬起头看着她:“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我去门口。”

说罢,他起身出门去了,早晚间寒凉有些有些彻骨,他紧了紧衣服,他的貂绒大衣还静静地铺在房间的地板上。

留下萧渡呐在原地。

萧渡打开门时,廊下风扑面而来,又冷,割得脸又疼。

她四下瞥了一眼却不见赵祁煊的身影,手里提了他的大氅,正要绕着回廊寻去,耳力极好地听见一阵刀剑打斗的声音,不过她立即判断,赵祁煊没有参与其中,因为他不用武器。

她寻着声音准备去看究竟,刚走了两步,有个什么东西朝自己砸了过来,急忙伸手一接,竟然是一个苹果,上面还有些温热。

抬头就看到赵祁煊悠闲地坐在屋檐下横梁之上,屈着腿坐着,赵祁煊笑道:“刚热过的,不冷。”

萧渡没有丝毫犹豫,低头咬了一口,又甜又脆。

回廊下的院子中,缠斗了数十个回合,时有兵刃相撞闪出的银光。

赵祁煊好像忽然看到她臂弯的大氅,眼波折射着光芒,一跃而下:“这是我的披风?”

萧渡被他这么一提醒,方才想起来,把披风递过去,赵祁煊却突然依在柱子上,咧嘴笑着:“说真的,你也是有一点关心我的对不对。”

不然怎么会给他送披风。

萧渡:“我是怕你生病了轩儿担心。”面无表情将披风扔给他,咬着苹果走向前。

这个理由倒是合情合理,赵祁煊满心欢喜地跟上去。

借着微弱的光可见,与萧南还有谢中书交手的,是一名女子。

她的身法矫健,下手快很准,十分凶狠凛冽,如同大漠里的风刀子,身法功夫都在萧南二人身上,但却打了个平手,想来,应该是故意收敛或者是受过重伤。

赵祁煊也走过来,看着院中激烈的缠斗,咬了口苹果:“我们在大漠里迷路时,北幽大将军闻远带着一只队伍追杀带着一个受伤颇重的人的红衣女子。”

“可最终无功而返。”闻远都没抓到她,这女子的功夫可想而知。

屋檐下挂着红灯笼,却远远照不到院子里,所以只能借助微妙的天色明光以及听声辨位,分辨交战双方的情形。

萧渡:“所以你认为,这女子可能是被闻远追杀的那女子?”

赵祁煊急忙嘿笑:“我并未觉得。这是你自己说的。”

萧渡冷哼一声:“你这是做贼心虚还是不打自招?”

赵祁煊被说得真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这不都一样……啊!不是,绝对不是。”

说完,才真正做贼心虚,去瞧萧渡的脸色,她除了一脸调侃,并无他色,他那少许的惆怅在胸口晃呀晃。

萧渡斜靠在柱子上,单手托腮:“闻远未能抓住的女子?何等重要,何其厉害。好生有趣。”

赵祁煊听她一脸兴趣盎然,有些不满道:“人家未必对女子感兴趣。别忘了,她可是拼了命地带着一个男子逃路的。”

萧渡无所谓道:“那又如何?那个人受伤了,能不能活还是另一回事。”

赵祁煊惊愣,正要回怼她,就听院子中谢中书喝道:“大胆女贼,竟敢盗窃我们的财物。”

双方分不清胜负,却也都是没什么精力继续过招,兵刃相撞,也没有先前激烈。

萧渡听到偷窃财物,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赵祁煊看她忽然狡诈一笑,似乎已经猜到她的想法,自己为了保持正人君子形象,不得不将那些糊弄女子的花言巧语收拾起来,专心围观看戏。

萧渡朗声道:“既然姑娘要的是财物,分一些给她即可,怎么能跟人家动手呢?”

女子蓦地一僵,上头传来的声音疏朗恣意,没有半分危险,可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等好人?自己偷窃她的财物,她不怒反而要赠送给自己?莫不是挖了坑等着自己去跳?

上头那人说得极其散漫轻佻,却又给人一种上位者不自觉地的发号施令,好像她天生就该如此。

萧南和谢中书并未察觉对方在给自己下命令,心中虽不解,却还是下意识地照做了,当即停了手。

赵祁煊也感受到她身上的这些奇怪气息,心中疑虑团团,这人究竟藏着个多大的秘密?

那红衣女子警惕道:“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当然是觉得姑娘功夫好人美,不忍让这么美的美人大半夜辛辛苦苦出来行窃啊!”萧渡俯身栏杆上悠闲恣意,漫不经心,加之光线不明,她声音又十分疏朗随意,竟然让人分辨不出雌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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