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求助地看着落央,落央无辜地敞开双手,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样子,他又看向赵祁煊。
赵祁煊很同情、很理解地叹口气,很有长者风范地赐教:“慢慢你就会明白了,女人是不能讲道理的。”
他说完,四周一片寂静。
“咚。”他仿佛做了一件多么伤天害理的事,让人无法原谅。要知道这一句话可能会得罪很多他得罪不起的人。。
“那个,当然,也不是所有女人都不讲道理哈,”他急忙给自己找补,希望能蒙混过关,态度非常诚恳地解释,“比如世子妃,比如我大娘,我嫂子就都是特别讲道理的人。”
这么一说,他觉得大娘和嫂子还真是特别讲道理的人,自己的那个亲娘,以及……他转向萧渡时下意识地咧嘴一笑,露出灿若星辰眸子,这是他在家的必杀技,只要用这双眼睛,无论是嫌弃自己的亲爹娘还是正直无比的大哥,必然立马心软。
萧渡庆幸自己定力不错,没被他虚伪的笑容骗到,轻扬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对上他的眼眸,眼眸十分平静。
好吧!这一招对她确实不行,赵祁轩不得不认输。
萧渡的视线这才越过赵祁煊,落在落央身上:“落央,药材准备好了没有?”
落央越来越机灵了,对二人的幼稚行为感到无奈,但无论如何,她是阿渡这边的人,只要阿渡和世子意见不合,她便毫不犹豫站在阿渡这边。
她坚定地点头:“准备好了。”
赵祁煊急忙问:“药?什么药?你们要去哪里?”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咯!比如,看看美人什么的。”萧渡突然有点喜欢在老虎尾巴上拔毛,想看看老虎发威是什么模样。
赵祁煊:“是是是,当然了,谁敢拦你,谁拦得住你。但是阿……世子妃,你能不能带上我。”
“你放心,我这个人力气大,人勤快,绝对吃的少,干得多,而且不碍眼。”他拍着胸脯保证,“带上我只亏不赚……啊呸,只赚不亏,是一桩划算的买卖。”
在座的人只觉得惊掉下巴,庆王世子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低声下气求人了,又觉得这场面自己不应该呆在这里当大电灯泡,准备默默离开现场。
赵祁煊对各种异样的目光置若罔闻,只是一点业不正经地看着萧渡。
萧渡嘴角上扬,依旧是皮笑肉不笑,淡淡道:“我不需要。”
萧渡回头,就见萧南和赵月,一边仿佛别人都是瞎子看不见他们似的偷偷已经往门外撤,一边又忍不住八卦之心偷瞄他们。
萧渡十分无奈,静静地看着二人,两人干巴巴一笑。
赵月举起手中蜜饯:“我什么都没看见。”
萧南咂咂嘴:“我什么都没听见。”
谢中书僵住,干笑:“我又没看见又没听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落大夫,汤药好了。”一个士兵突然闯进来,他看门开着直接就进来了,动作过于突然将,一进门觉得氛围不对,“公子,谢军侯,你们为什么要倒退着走路?”
谢中书以为有个人进来可以缓解一些气氛,却没想到是个没什么眼力劲的,他看了眼眼前的场景,士兵看大家脸色,依旧不解,问道:“公子,谢军侯,怎么了?”
不待回答,他恍然大悟般撂下一句“我明白了”,转身就跑出去大声呼道:“兄弟们,公子和谢军侯中的冰魔手寒性未散,大家来帮忙,将公子和军侯抬过去。”
萧南:……
谢中书:……
然后又跑进来三个士兵,刚刚那士兵贴心道:“公子,我们已经根据落大夫的亲自指导熬了药给你和谢军侯泡澡,我们抬你和谢军侯去。”
萧南:……开方子和泡澡有什么关系?
“药……我们已经喝了。”
谢中书也急忙点头符合:“喝了。”
落央解释:“刚刚的药是内服的,但你们体内冰寒未退,本来阿……世子妃也可以运功替你们治疗,但我有一副……比较不错的方子,可以熬成汤药给你们泡澡以祛除体内寒气。”
赵祁煊一愣,心里憋笑,瞥一眼落央和萧渡,这二人还真是臭味相投,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啊!
萧渡一看他笑得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友好一笑:“这个药嘛你们可以自行选择泡不泡,作为大夫,也不能强人所难对不对。”
赵祁煊笑得幸灾乐祸:“落大夫的药那是相当好的,你们可不要错过机会。之前世子妃给我治病,那叫药到病除。哎!我们这运气也真是好,遇到两位神医了。”
所以均成为了她们试药的小白鼠。
“泡泡泡。”谢中书和萧南如获大赦,萧南用眼神警告了准备来扶他的士兵,二人忍着刺骨的钝痛离开。
言卿落脚的地方十分隐秘,回去时她万分小心谨慎,但到了住的地方,仍是不放心直接进去,硬是在周围纵横交错的寨子中转几圈才小心翼翼推门而入。
一进门,就再也忍不住一身伤痕,她急忙咬紧牙关,随后忍着痛上了药,又换了身干净衣裳,净了脸,方才从萧渡送的那堆药材里面挑药。
那些瓶瓶罐罐比较精致轻巧,她拿起来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上面除了药名,还备注了药性,她挑了个瓶子,上面写着“杜薇”,药效是终用于外伤的金疮药。
留下杜薇,又挑选了药材熬了药汁,这一切,她已经能够熟练执行了。
房间里挂着一幅不算太精致的山水画,更算不上名家大师墨宝,她走向那幅挂在墙上的画,深呼吸一口气,扯了扯僵硬的面部肌肉,又扬了扬嘴角,直到感觉正常了,她才伸手一摁了一下那画下的某处机关,一道门缓缓打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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