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看得出来,你是真爱你的夫人哪!”老头子背着双手,得意洋洋地回忆着年轻时的场景。
赵祁煊苦笑:“落花有意但似乎流水无情。”
老人:“年轻人不能气馁,俗话说只要锄头挖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年轻时我老婆子被许给隔壁村老李,最后经不起我的死缠烂打,拒绝了老李家。”
赵祁煊竟然不知道是该佩服老人的耐心、信心和意志力,还是骂一句不要脸。
“不过啊,男人不能只会死缠烂打,你想要人家姑娘好好跟自己过一辈子,一定要顶天立地,在外护她周全,在内让她开心,要让她觉得这辈子跟对人,没白嫁。”老人没发现赵祁煊不厚道的神色,说着容光焕发,“这世上没有相夫教子的情爱,若真心对一个人,应该是互相尊重,互相理解,互相包容和关心的。有孩子最好,没有也不会影响了感情。”
赵祁煊没想到,老人竟然如此开明,怪不得这把年纪了,夫妻二人感情还是如此之好,他心中本就没有那些规矩框条,现在遇到一个志同道合的老人,实在开心得很,一肚子心里话恨不得全部说了出来。
经过老人一番开导,他信心十足。
两人说着,已经走近鸡群里,老人:“揪哪一只?”
赵祁煊忽觉风速加急,前方寒气袭面:“小心。”
他一把将老人拉开,一股寒气逼人的力道从他面前冲过去,直接将一颗坛口粗的树折断,只留下齐脖子高的一截树干,林子里登时鸡飞狗跳。
老人还没反应过来,又被赵祁煊带着转了几圈,避开身后的一道道寒冰。
赵祁煊看到红衣女子同樊从七缠斗在一起,而另一边,一个高大巨汉,提着一个二百多斤重的铁球砸向一名素衣少年,那人比地狱门勾刺高大宽阔,那二百来斤的铁球在他手中舞得如同酒家门前随风飘荡的旗子,少年面露惊色,一遍施展轻功逃离,一边寻找间隙还击,克十几个回合之后,便渐渐处于下风,从他的身手来看,因是伤势过重,奔逃间行动稍显僵硬。
那人舞着铁锤对他紧追不舍,他不得不四处逃窜,也是意志坚强的人,忍住那一身伤逃蹿,虽然僵硬却还能像一只兔子,每一下都险险地避开了铁球的追击。
另一边,樊从七似故意将言卿缠住,不让她有机会参与那边的交锋,言卿受制于樊从七,惊怒:“尤元三,你敢动他,我就是死,到时候尉迟染也不会放过你们。”
可尤元三似乎没听见她的威胁一般,铁球被他舞得呼呼作响,所过之处树木折断,枝叶乱飞。
少年渐渐体力不支,忽然尤元三左右手同时舞动那铁球,将逃窜的少年四处围攻,逃无可逃。
眼看那铁球从左右两边向他攻来,言卿惊惧万分,也不管樊从七对自己挥掌,抽身去帮少年,樊从七推出掌力去,却见她不还自己的招,一瞬间也是惊慌不已,急忙将手掌偏离偏离原来的方向。挥出的寒冰四处乱砸。
赵祁煊一边拉着老人四处躲避,一边寻找退路,他想施展轻功追云,刚刚提起力,体内经脉血液忽然一滞,一股疼痛蔓延全身,也就是在这一刻,樊从七一掌冰魔手挥向言卿,言卿纵身跃开,赵祁煊眼睁睁看着那掌击向老人,他慌乱之下一把推开老人,硬生生接下,催促老人快逃。
远水解不了近渴,言卿还没奔过去,眼看那两个铁球就要将少年砸成肉馅,铁球映着光芒逼近,少年似乎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似乎又是一阵阵痛吟,似听见了父母阿姐被抽鞭子的声音,还是卿儿惊恐的呼唤,他已来不及分辨。
“嗒”一声巨响,两个铁球碰撞在一起,随之发出一阵刺眼火光,言卿瞬间灵魂出窍搬怔在原地,心脏不受控制的乱跳,又似乎已经感受不到心脏的跳动。
也是瞬间,素衣少年一纵身从火光中跃了出来,重获新生,他眸光忽地一亮,只是他的眼睛再也回不去那如同婴儿般纯净了,里面氤氲着一股戾气,将激动着往前奔了两步的言卿怔住。
她只觉得这个人好陌生。
尤元三也震惊不已,这个人,居然从他得铁球之下逃离了,而且他的眼神冷得吓人。
可到底,少年还是体力不支,喷了一口血再无还手之力。
“子幸。”言卿如梦初醒,急忙奔过去。
樊从七见状,也是怕言卿被逼急了,到时候真出事了,他们也无法向尉迟染交代:“老三,将郡主带走。”
“休想。”言卿急忙用身体拦在少年面前,樊从七一抬头,看到从言卿肩膀出越过来的视线,那人明明面色苍白,一身虚弱,可他还是被那充满戾气和杀气的眼神怔忡。
下一刻,姜子幸晕厥了过去。
半响,樊从七方才镇定下来:“郡主得罪了,我们受命将郡主带回去。如果子幸世子愿意一同回去,属下自然不敢再对二位动手。”
言卿看他势不退让,狠了心将飞刀旋向了樊从七,樊从七一抬手,扔出一掌,三尺宽的冰源推出,直接将那把弯刀弹了回去,如果言卿有心躲,一定能避开那一刀,可若她避开了,素衣少年就要遭殃,所以她硬生生接了那一刀,雪白的手臂划了长长一条口子,可她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樊从七惊惧,紧要关头突然改变主意,让尤元三先将姜子幸带走,只要姜子幸在手里就不怕郡主躲到找不到的地方,只要姜子幸活着,郡主才不会自残,他们才能完成尉迟染安排的使命。
言卿拦住尤元三去路,手臂上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樊从七皱眉,他看到中了冰魔手的赵祁煊,赵祁煊为了避免激怒对方,急忙提起力气撇清自己,笑嘻嘻道:“路过的。”
可樊从七却没打算放过他,那日萧渡使出那只弯刀时匆匆瞥见赵祁煊,本不在意此人,可现在再见到他,这个人似乎更加清晰起来,不知是不是那一刀威力太大,又或者怕他插手自己的事,朝赵祁煊挥出去一掌,赵祁煊一惊,这人莫不是疯了吧!都说路过的了,可也没有时间跟他嬉笑着蒙混过关,眼看那冰柱直直朝自己砸过来,他眼神一亮,勉强支撑着身体一跃而起,只是他体内的力量好像被冰封了一样,怎么也跃不起来,最后还是被那冰角撞到了左肩,他直接喷了一口血。
无辜挨眼前一黑,险些直接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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