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笔趣阁 > 替嫁世子妃的多重身份瞒不住了 > 第26章无剑山庄凌寒宵
 
看见来人,齐老大高兴道:“席兄弟。”

萧渡若无其事地向前走两步,赶在二人继续说话之间打招呼:“席大侠,你的轻功真是厉害,已经到达追云逐月的境界,这么快便找来了马车。”

落央似突然明白了刚刚萧渡说人坏话,被人当面听见,却又不愿意承认,现在应该是想夸夸对方,变相道歉吧!

齐老大倒是根本没听出来。

席堂不屑:“哪里哪里,比不过阁下。”

“什么阁下不阁下的?”齐老大抓了抓头发,“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生疏了,好像头回遇见似的。”

齐老大自告奋勇驾马车,其他人坐在马车内,马车内气氛很是沉闷。

萧渡倒是没被影响,悠闲地靠在窗户边,闭着眼睛也不知道睡着没有。

席堂靠在另一边窗户边,也闭着眼睛,不知道睡着没有。

但落央就是觉得,气氛沉闷得很,她小心翼翼挪到萧渡旁边,压低声音问道:“你们吵架了?”

萧渡仿佛没感受到这诡异气氛,朗声道:“怎么可能?我跟席大侠关系好得很。”

“是吧!席大侠?”她忽然坐正,朝席堂的方向半弯着腰,一本正经对席堂道。

席堂也忽然坐正,距离凑近,热情回以一笑:“感谢萧兄弟包容,我这个打不过就逃跑的不够义气的逃兵。”

两个人都在笑,落央却觉得,这个笑容过分诡异可怕,气氛剑拔弩张,特别是席堂,有一种想要把对方生吞活剥的冲动。

二人依旧对视着,谁也不让谁,落央别扭地坐回来,很想逃离这充满诡异氛围的马车内。

“吁”齐老大忽然拽紧马鞍,马车内晃动了一下,二人这才移开视线,落央这才拍了拍胸脯舒缓一口气。

席堂开口,“齐大哥怎么了?”

齐老大结巴:“被堵住了。”

前面凭空生出一个亭子,亭子中坐着一个人,那人面前摆放了一张四方桌,桌上摆满酒菜。

他揭开车帘,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而那附庸风雅的人,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头发乱糟糟的扎成一扎,将原本应该清秀俊逸的面容糟蹋得乱糟糟的。

“白檀?”席堂眉头紧皱,生气地提起对方的名字。

白檀笑盈盈道:“席兄,下来喝一杯酒吧!”

席堂一步跳下去,走向亭子中。

萧渡也跳下去,三个人一起走过去。

一股清淡醇香的酒味扑鼻而来,萧渡忍不住道:“好醇香的美酒,可有名字?”

白檀看她一眼,眉眼带笑:“刚刚酿制,未曾取名,兄台不妨赐一个名字?”

萧渡自顾自地坐下,白檀把酒给她推过来,她轻轻酌一口,醇香酒味瞬间溢漫五脏六腑,神魂仿若飞入云雾缭绕的九天仙境。

“叫碧落如何?”她笑着问道。

“碧落?”白檀几分激动,“不错不错。”

“上穷碧落下黄泉,好,很好。”白檀激动着,又给萧渡倒了一杯酒。

萧渡饮得也开心,两人一见如故。

席堂啧啧两声:“一丘之貉。”

白檀笑道:“席堂,你莫不是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吧!”

他无奈道:“你向来自称知晓天下事,我怎么知道你并不知道他们是来杀你的?”

席堂微微皱眉,凛然道:“杀我?”

这句话显然是针对萧渡昨夜的对话,萧渡刚刚把酒吞进嗓子里,还没到肚中,犹豫着要不要吐出来。

接着白檀就回了一句:“江湖上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江湖新出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往天下各门各派送帖子,辱骂其功夫不深,见识不足。还四处采花,不知道多少门派的妙龄女子遭毒手了。”

“一夜之间,干尽了所有缺德事。”

萧渡急忙将酒吞下去:“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莫不是说我同席堂?”

席堂愤然怒道:“说的是我一个人。”

“一夜之间做这么多缺德事,你确定你一个人能完成?”萧渡翻白眼,冷言道。

白檀确实忍不住有些惊讶:“这些传闻两天就传遍江湖了,你们当真一点也不知道?”

这回二人倒是一致摇头,异口同声道:“不知道。”

席堂想了想,站起身:“既然各门各派都收到了那个假冒我们的人送的帖子,洪音山庄应该也是收到了吧!”

萧渡转动酒杯:“你想从你那位红颜知己处找到罪魁祸首?”

席堂冷然地瞪他一眼。

倒是白檀替他回答:“据说洪音山庄也收到帖子了,不过倒真是没见到洪音山庄的人,更没看到慕容歌。”

看着脸色阴沉沉的席堂,萧渡失笑。

“解铃还需系铃人。”萧渡起身正色道,“找不到洪音山庄,那就从无剑山庄找突破口。”

两匹马在林中快速飞奔前行,很快便将一路翠绿和繁华抛弃身后。

穿过树林,奔跑了个把时辰,前方忽然疾风阵阵,隐隐盛着杀气。

他们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冲着那疾风奔驰而去,越往前风越大,马蹄前行越艰难,衣袂在疾风中猎猎翻卷。

“冲破风口,便是无剑山庄了。”席堂的声音很快便被风吹散,但是萧渡听见了。

萧渡闻言,头也没有回:“这次遇见的,可能是凌寒霄,其实我并没有把握。”

席堂朗声笑道:“我也没有把握。”

他们的声音和马蹄声都被风吹得破碎,几乎听不见,但是却又听见了。

逆风前行不过片刻,暮然,一阵疾风翻卷而起,仿佛卷起一片草席。

萧渡和席堂只觉大地震颤,仿佛万千铁骑踏破荒原,一阵猛烈的撞击狂卷而来,连忙弃马跃起,却没有逃离飞速卷来的疾风。

这次的疾风不是席卷成一条有形的巨龙,而是一片风幕,仿佛一张席卷至天之涯、海子角的网,逃无可逃,无处遁寻。刹那,身上仿佛压着一座山,喘不过气来,而风中,又似乎都是锋利的刀刃,二人只觉得,风过处,皮肤都被划得开裂了一道道口子。

“是凌寒宵。”凭着那赫然的风暴,萧渡勉强撑起来,提示他要小心。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