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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替嫁世子妃的多重身份瞒不住了 > 第368章水落石出
 
门外的赵泽乾低垂着头,不让人看出他微微湿润的眼眶。

赵月当夜又折回赵徽殿前,小陈公公看见他,急忙道:“公主?”

他看看公主身后,竟然一个随从也没有跟着,登时惊慌失措地骂道:“这群奴才,太不小心了。要是公主磕到碰到,得要他们小命。”

赵月笑嘻嘻道:“陈公公,我没有那样娇气。而且是我自己偷偷来的,你不要怪他们。”

她伸头看了一眼殿内,灯火通明,自己也没有像以往那样调皮的冲进去,规规矩矩道:“陈公公,父皇在做什么?我能去见他吗?”

小陈公公被她突如其来的礼貌弄得不知所措:“皇上在批阅奏折。公主要老奴去禀报皇上吗?”

赵月点点头。

小陈公公捏把汗,匆匆进殿去:“陛下,公主求见。”

赵徽眉头一皱,以前赵月可是不管不顾就跑进来的,突然的生疏让他不悦,心也不由自主地一颤,尽管他不愿意承认,这种生疏让他害怕。

急忙点头,随后又说:“正好,朕出去走走。”

小陈公公自然明白他的心思,装着不知,躬身侧开。

赵徽出了门,看见赵月,笑吟吟道:“月儿。”

“父皇,”赵月开心地往前跑,可刚跑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来,稳重地走上前,“月儿参见父皇。”

赵徽蓦然一僵,这两年,已经习惯了她爬上爬下,四处乱跑,不讲规矩的样子,一时间竟然十分不习惯。

“月儿怎么了?”

赵月看着他受伤的神色,有些不忍心,不过还是说道:“月儿是像父皇道歉的。”

“昨天,刚刚月儿不该那么说,不该忤逆父皇。”

“但是父皇……你真的,很喜欢熹贵妃吗?”她突然又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问。

赵徽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这么问。

赵月道:“母后说,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很开心。父皇每年都把最好的芙蓉锦送给熹贵妃,是不是很喜欢她?看到她的时候会很开心,也不会去想什么身份,只想和她平平凡凡的。”

“我看过话本,里面都是这样说的。就像二叔,他喜欢二婶,甚至都不想当世子,只想和二婶浪迹天涯。父皇是不是……也这样喜欢熹贵妃?”

她一时间甩出这么多问题,其实只想听父皇说一句“不是”。

可是赵徽什么也没有说,因为他竟然也分不清,是不是很喜欢她了。

他近两年来走动重华殿越多,越觉得萧霁祺才更像那个喜欢梅花的人,可是又觉得她喜欢得太刻意。

她的寝殿外有一株未经修剪的红梅,近两年更加繁盛,她的衣袍上会有梅花图案,还喜欢梅花酒,就连殿内寝被都是梅香。

赵月等不来他的回答,闷闷道:“你果然是喜欢熹贵妃的。母后说,熹贵妃能让父皇开心,父皇开心了,母后也会开心。父皇,你解除熹贵妃的禁足吧!那样,父皇和母后都开心了。”

“月儿,这是大人的事,你只要开开心心地就行,用不着你担心这些。”赵徽不忍心道。

赵月眨眨眼说道:“父皇不可以逃避的。月儿是小,但是月儿懂,月儿也希望父皇母后相亲相爱,像二叔和二婶那样,像轩弟弟那样,有一个幸福完美的家。可是月儿也知道,不是所有事都能随人愿的。”

“父皇,人生苦短,逃避可能会带来遗憾,”她微微一揖,“月儿告退了。”

赵徽震惊不已,赵月这么小,怎么就说出人生苦短这种话。

看着她小小的背影,急忙跟过去。

小陈公公早就命人备好灯,本是打算送公主回去的,现在父女二人一前一后走着,小陈公公急忙命人一前一后地给父女二人引路。

走了几步,赵月还是被他追上了,她闷闷道:“父皇,你跟着我干什么?”

赵徽道:“那些话谁教你的?”

“二叔和二婶啊!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方才不留遗憾。”说着,她愣住了,急忙捂住嘴巴,看父皇一脸严肃的样子,这显然不是一句好话。

却见赵徽皱起的眉宇却舒展开去。

赵徽这才将她一把提起来,赵月刚刚一惊,竟然骑在父皇脖子上,吓得她惊叫:“父皇,使不得。”

赵徽道:“你二叔使得,我为什么使不得?”

赵月道:“你是皇上。二叔不是。”

赵徽默了片刻:“不管我是谁,都是月儿的父亲,轩儿有的,月儿也会有。”

“真的?”赵月欢喜极了,心中暖洋洋的。

“父皇,梅花是不是要开了?”

“对啊!月儿喜欢梅花?”

“母后喜欢。母后说,北岭苦寒,她跟外公去打仗的时候常常偷偷带着梅花酿的酒在身边,天冷了,就温一壶酒暖胃。等梅花开了,我们去收集花瓣给母后好不好。”

赵徽脑海里似有一个声音响起:“喂!你叫什么名字?”

他想睁开眼睛,可怎么也睁不开。

从盛云宗回京都,有一段路途和去北岭的路有交集,中途遭到匪徒袭击,侍卫死了,自己也跌落涯下,不知在涯下待了多久,被女子拖出。

睁不开眼睛,听其余五官更敏感,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那人靠近,似乎在仔细端详自己,还有淡淡的梅酒香味。

他不喜欢这种注视,胸腔渐渐蔓延出一股怒意,忽然听见女子笑嘻嘻说道:“好俊一张脸,生气的样子更好看。”

“啧。可是腿断了,这样吧,我给你接起来,你嫁给我如何?”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那时间,他也就十三四岁,哪里听得这种撩拨,气得恨不能活蹦乱跳骂她不要脸,可事实是,他动弹不得,说不了话,看不见人。

她给自己接骨时,痛个半死,晕厥后再次醒来,似乎已经换了一个地方。

是冬天,非常寒凉,即便生了火也没办法取暖。

她扶他坐起来,递给他一个酒壶:“自己酿的梅花酒,暖胃。”

见他不动,女子笑嘻嘻道:“要我喂你吗?”说着,凑过来,那含着丝丝酒气得梅香越近,呼吸喷在他的脸上,顿时一阵慌乱,急忙提起酒壶咕咚咕咚灌起来。

逗得女子哈哈大笑,可他来不及生气便醉了。

待再次醒来,感觉自己在动,是女子,用树枝捆在一起,拖着他前进。

不知是不是怕他抗不过去眼下的寒冷,她一直在和他说话。

“你知道吗?梅花总是在冬天盛开,因为它们一身的傲骨,实在叫人佩服。若是有机会,我要种一片红梅,不修不剪,让它自由自在地长大,开花,不受拘束。”

“我先找个人家将你安置好,待从北岭回来,我再给你酿一些酒。”

他实在是没有抗下寒冷,晕了过去,再醒来时,躺在一户采桑人家,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那眸光灿烂的娇俏少女。

有什么东西突然在赵徽心中炸开,那群匪贼劫杀他的地方,不正是去北岭的必经之路吗?

她不过是,没办法将他带上,所以将他留在了那家人,不然普通采桑人家,怎么会有那么多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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