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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替嫁世子妃的多重身份瞒不住了 > 第400章约定
 
“嗯!”萧渡眉眼弯弯地点头,丝毫歉疚都没有,理直气壮点完头,用手指戳着他心口控诉,“风流世子,你的风流债偿还完了没有?”

立场突然之间转换过来,仿佛赵祁煊才是那个错了的人,嘿笑两声讨好道:“阿渡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遇到你,我就没有女人缘了。我发誓。”

萧渡根本不买账:“发誓有用的话,九夜地火都不用灭了。”

“轰”火焰冲出丈把高又落下,场面十分震撼恐怖。

这到底不是自然的火山爆发,闹归闹,这九夜地火还是要灭的。

延云宗八位长老似乎已经恢复,和延云堂的一干人早就等在这儿。

“阿渡!”落央远远向他们招手,她牵着那个小不点。

萧渡也向她招手,走近了,使坏地捏捏娃娃的脸蛋:“丫丫,有没有想我?”

丫丫记得她,但不太熟,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赵祁煊说:“那青蔓有没有想爹爹?”

“……”丫丫往落央身后缩了缩。

两人都有些尴尬,正好发现地上有些红薯。

落央忙说:“三堂主准备的。”

萧渡“啧啧”两声,向他竖起大拇指:“三堂主考虑周到。”

江阔:“我们帮不上忙,在这儿无聊得很。”

八位长老点燃七盏神灯对着九夜地火念咒语,下面一干人用地火的火焰烤红薯。

面对如此火势,仍能感觉到背后那身身上的寒冷气息。

赵祁煊慢悠悠回头:“老二,你要是冷的话,趁九夜地火还在,烤烤。”

韩池冷冷道:“不冷。”

“好吧!”赵祁煊说,“阴阳林之后,你和夜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萧渡和江阔夜好奇,坐下来等他得答案。

韩池道:“阴阳林本就是地狱门的阴谋。比武中途他动用了移阵术。”

“后来呢?谁赢了?”

“他死了。”韩池看着他们,仿佛在看傻子。

赵祁煊也觉自己问得多余,几个人默默转过去。

九夜地火灭了,有了灯芯,延云堂的人要回去整理多年来未处理的事物,萧渡要去扶桑。

赵祁煊丝毫不犹豫要跟萧渡走,被萧渡拒绝了。

“扶桑的事拖不得,我必须去处理。你去京都,告诉赵徽后患已除……最重要的是去看轩儿,经历这样大的事,我不放心他。”

赵祁煊试图商量:“阿渡,要不你先跟我回京都,接上轩儿,我们一起去扶桑,你要想当掌门也行,不当也行。”

萧渡:“我可不想当劳什子掌门,专门定规矩都得累死人。我也不想去京都——我不喜欢那儿。”

“行,那你等我。”

“好。”这一次,萧渡并没有拒绝,“我在盛云宗等你,到时候——你可要有心里准备。”

赵祁煊笑得双眸灿烂,水光潋滟:“你放心吧!我早就有心理准备。”

待赵祁煊走后,落央一脸不解:“阿渡,你要世子有什么心里准备。”

“……”萧渡觉得这丫头是真傻,“当然是娶我的心里准备了。”

落央:“……”

萧渡一手勾在她脖子上:“盛云宗是什么地方?可不是他想来就能来的地方。何况还是想娶走盛云宗唯二的女弟子之一。”

落央:“阿渡,那你想不想嫁给他?”

萧渡:“反正也没想嫁给别人,不如便宜他了,大家都那么熟。”

落央又猜不透她的想法了,但十分肯定,阿渡绝对不是这么随便的人。

“哼,那白羽若想娶你,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阿渡!”落央突然被她提名,面色忍不住羞红。

萧渡接了扶桑派掌门令,带着落央还有丫丫就往扶桑派走了一趟,七行又在绝境中无人可托方才让她当掌门,但她觉得只有正儿八经的扶桑弟子才有资格担此重任,本打算去归还掌门令,去了扶桑,他们伤亡惨重,萧渡受了人家恩情不好一走了之,留了半个月,将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准备辞行时,扶桑派弟子皆坚持遵守前掌门的遗言。

萧渡看着那刻有扶桑花的令牌:“那行,我先收着,等你们推选出新任掌门,我再归还。”

回到盛云宗的时候,已是大雪纷飞。

远远就听见浮柒激动的声音,少女远远向她张着双臂,萧渡就站着不动,浮柒没有丝毫意外地抱紧她,却又委屈道:“小师叔,你怎么才来?”

萧渡笑说:“我去混了个掌门当。”

浮柒惊讶道:“那掌门有什么当法?做废物不好么?”

落央对她的话似惊讶似习惯。

浮柒似乎这才看到还有一大一小两个人。

“小师叔,原来你们认识?”

“嗯!”萧渡看了看上前的青石梯子,“我先去见宗主。”

老人须发皆白,面目慈祥。

萧渡跪在他面前,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外公,阿绥回来了,你罚我吧!”

“抄写宗规也行,闭门思过也行,打板子也行。”

老人弯腰扶她:“现在盛云宗,已经没有那些规矩了。”

“外公,我体内有卯星珠,这是怎么回事?”她料想,此事周易一定知道。

周易说:“桑桑怀着你的时候,遭到歹人偷袭,你在娘胎里便体弱,出生的时候又是在大雪天,环境简陋,身体十分孱弱,直到你一岁的时候,桑桑才将你带来盛云宗,那时候她自己已经快不行了。桑桑走后,我便带你云游四海,遍访名医,可你实在太孱弱,直到后来发现卯星珠,才救了一一命。”

“所以你自小学什么都比别人快,但始终没有发挥卯星珠的最大作用。卯星珠是极阳之物,遇到大火,才会催发起最大作用,但也可能命丧黄泉。”

“如果我早一点找到你们,桑桑就不会出事了。”老人叹口气,看向远方。

萧渡心口隐隐作痛,她有时甚至不知道,该庆幸自己活着,还是该怪自己活着。

这场灾难损失太重,赵祁煊若没有回到京都,就当不知道,可回去了,便没有办法假装看不到。

一日处理完公务从宫中回来,萧燚问赵祁煊:“煊儿你跟阿绥那么熟,可知她的父母亲是谁?”

赵祁煊顿了顿:“我只知道阿渡叫老宗主外公,那她母亲必然就是宗主的女儿了,至于她父亲……?”

赵祁煊苦笑:“我真不知道。”

“萧伯伯,她曾是你的部下,你不知道吗?”

萧燚摇头:“我只知道她是盛云宗弟子。”

他苦笑:“曾经,我欠了盛云宗一个天大的人情。阿绥不说,我也不问。”

赵祁煊不明白萧燚为什么要问此事,正待要追问,他却只是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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