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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替嫁世子妃的多重身份瞒不住了 > 第92章约定既成
 
“坐马车,会不会有些小题大做了。”萧渡忍不住说道。

赵祁煊仿佛想起什么,连忙催她上车,仿佛去晚了就赶不上吃早饭一样,她刚刚坐稳,赵祁煊便催促车夫跑快点。

“不过世子这般风姿,何等弄人,半个京都女子明里暗里都向世子送着无边的秋波,更有不要命的翻墙而入,只为见世子一解相思之苦,难道那么多人中,就没有一个世子看得上眼的?”坐上马车,萧渡闲闲地撑着脸,双眼眨巴着追问他的八卦。

赵祁煊有些发怔,眼前这个人,忽而与刚刚那清高孤傲,疏离冷俊截然不同,她一双英气十足的秀眉之下,一双丹凤眼波光粼粼,流露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媚态,像一把勾子。

赵祁煊连忙咳嗽两声,趁机偏移与她直视的目光:“这得讲究缘分的。”

说完,他忽然想起来,萧渡要离开的事,连忙催促马夫跑快点。

萧渡看了眼外面,问道:“世子很饿?还是王府粮食不够吃了?”

赵祁煊险些翻白眼,不过他还是很稳重,说道:“萧渡要离开京都你知道吗?”

“嗯?”她一愣。

赵祁煊说:“再快点或许还能赶上,如果你现在要跟他一起走,我决不阻拦,而且我爹和皇上那里,我自会解释。”

萧渡怔了怔,这家伙,是该说他聪明反被聪明误,还是说他假聪明。

萧渡忽然起了玩笑之心,忽然凑近他:“我不想跟她走,我看上你了。”

不出所料,赵祁煊脸色阴寒难看,戾气横生。

萧渡故作委屈:“她那张脸,我其实看不上的,只不过脑袋瓜子好使,而我刚好需要。”

“沈绾茹。”赵祁煊忽然一把推开凑近的她,厉声警告。

萧渡实在没想到他会出手这么重,脑袋直接撞到马车上,一阵眩晕,十分不满:“世子,你可真不懂怜香惜玉。”

赵祁煊本来还因自己出手重而有一丝懊恼,听她这么一说话,登时又怒上心来:“活该。”

丢下这一句,他起身准备走出马车。

“世子,你去哪?”马车还在飞速前进,萧渡皱眉看他。

赵祁煊揭开马车帘子,听见她的话,头也不回说道:“昨夜,萧渡为了争取带你离开,险些和我爹动起手来。他连电疾鞭都送给你了,希望你自重。”

他摔下帘子,留下一脸茫然的萧渡,她默了半响,渐渐生出几分感动。

驻足京都城楼,遥遥远望,城外十里,山遥树隐,秋风呼应,行人匆匆,有的骑着高头大马,有的坐在马车软垫里,有的只能步履蹒跚,来往不绝,脸上却都洋溢着一致的表情,那便是进京的人,满面春光明媚,出城的人满腔愁绪。

赵祁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等得有些焦急,便问守门人:“早上让你留意的人留意到了没有?”

“回世子,尚未看到。”

赵祁煊回来对萧渡说道:“放心吧!我一直让人守着城门,她还没走。”

萧渡倒是没想到,他会让守城人看住自己这种情况,直接奔回去睡觉,以为换个身份便可出来,真是失算。

不过面上仍旧波澜不惊,她嫣然一笑:“世子认识阿渡多久了?”

“三四个月。”

“太短了,世子是真不了解她,”萧渡望着满山青黄相间的草木,“她说要走,便一定会走。而且以她的轻功,便是这城墙再高,她也跃得过去。”

她这话,赵祁煊十分认可,便是这份认可,多了一份离别愁绪。

她真的是,说走就走啊!

赵祁煊对着城外的方向,闭上了眼睛,似要隐藏某种情绪。

萧渡有几分内疚,道:“不过世子放心,阿渡这人功夫好,性子好,什么都好,天高海阔,必然会十分惬意。”

赵祁煊猛然睁开眼睛,她那叫性子好?只不过倒也真是天高海阔,必然会十分惬意,只是这份惬意是不是真惬意就不知道了。

“你对他的离开真的一点也不难过?”赵祁煊冷冷道。

萧渡忽然十分正经道:“世子,不如我们做一个交易吧!”

赵祁煊道:“什么?”

萧渡:“既然世子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世子,不如两年之后我们和离。在此之间只要不侵害对方利益,互不干涉对方生活。”

赵祁煊好奇:“为什么是两年?”

赵渡正经不过一刻,笑嘻嘻道:“怎么,世子等不了两年?还是忙着娶哪个俏佳人。”

赵祁煊没好气道:“好奇而已。”

萧渡笑道:“世子放心,最长不过两年,也可能会很快。”

她不能就这么走了让长安王愧疚,沈青卓也是极其守信之人,如果太仓促沈青卓肯会怀疑,到时候追查起来,就变成沈家对不起赵家了,所以她要有足够的时间来将事情处理妥善,两年只是一个宽限。

“世子是否答应?”

“好。”赵祁煊毫不犹豫回道。

约定既成,便没有再多纠结。

折回城内时,赵祁煊吩咐车夫送她回府,自己还要去衙门,昨天停放在义庄的尸体丢了,他还没查出头绪。

赵祁煊走后,萧渡便想着以什么理由去查案,忽然有一张白色纸钱纷纷扬扬落下来,萧渡喃喃道:“有人出殡啊!”

话音刚落,便有一队穿着丧服的人行来,棺材之上白娟挽着白花,白旗飞扬,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只有三岁左右的孩子,披麻戴孝,报着一个漆黑灵位,眼睛无波无澜,一脸木然地走着,小小的身体挺得异常笔直,说不出的凄然。

萧渡忍不住叹口气,生老病死本是人生变常态,只是,看到这个孩子,莫名地觉得心酸。

直至出殡队伍走过,车夫问道:“世子妃,我们走吗?”

“嗯。”萧渡沉着脸踏上马车,刚刚踩上车辕,便听见一声撕裂的惨叫声,她连忙寻声望去,只见送殡的人乱做一片,一个妇人胸口被蒙面人捅了一刀,躺倒在血泊中,棺材也因为混乱的窜逃而倒在地上。

一个蒙面人左手举着火把,右手提着一把滴血的刀。

另外一个提着一桶燃油,准备将桶中的汽油泼出去,举火把的人指了指躺在血泊中的妇人,喝道:“谁要是再阻止,这就是下场。”

抱着灵位的小男孩仍旧木然地挡在他面前,不卑不亢不退让。

那人一把将男孩提起来再扔出去,萧渡眉头一蹙,急忙将电疾鞭挥出去,鞭子蜿蜒曲折绕过众人,卷住男孩,倏然之间孩子已经被她带到自己的马车上。

周围登时一阵寂静,蒙面人豁然呆住。

举火把蒙面人看事态不对,急忙道:“别管,先烧了再说。”

提桶的蒙面人就要将燃油倒出,电疾鞭再度挥出,拍在他手腕上,那猛然的一击,他只觉得手骨有破裂之势,瞬间油桶跌落在地上,痛吟着后退去。

举火把那人见状,就要将火把扔出来,只是他手刚刚往前抬,火把还没扔出去,便觉得眼前红光一闪,手腕一阵钝痛,再也握不住火把,火把掉在地上,只是已经完全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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