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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满门炮灰读我心后逆天了,我负责躺赢 > 第156章 我发誓,你相信我!
 
要是他足够聪明,将这未入库的稿子,也全都推到夏伯安头上,纵使口说无凭,两人对峙无果,但朕也能各打八十大板,杀一杀镇国公的嚣张气焰!

然而,赵侍郎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虽然察觉出圣上与镇国公有些隔阂,但也实在想不出什么破解之法。

当下头点地,“臣认罪!是臣急功近利,想在圣上面前卖弄文采,所以才主动提出换岗一事;

是臣单独拟定一稿祭词,唯恐夏侍郎发现,所以没有走正规的签定入档程序;

是臣害怕惩罚,所以一再推脱罪责,想着夏侍郎身为镇国世子,乃是圣上面前的红人,将罪责推给他,这事就能不了了之……

臣有罪!臣有罪!臣有罪!呜呜……求陛下恕罪,臣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求陛下宽恕……”

说到最后,赵侍郎竟呜呜咽咽地哭了。

毕竟,就连夏侍郎,圣上都半点情面不讲,直接夺爵打板子,轮到自己头上那还不得斩首抄家?

赵侍郎那个悔啊,昨个悔的还只是不该自作聪明,今天又加了一道,不该将罪责推脱到同僚身上!

若注定是斩首抄家的下场,临死前自己还能求赵尚书、夏侍郎护佑一家老小,可如今……

别说夏侍郎了,就是赵尚书都看不起自己了吧!

看人家儿子,如此耿直,可见赵尚书骨子里也是个耿直的人!

更别提这些内阁大学士了,自己又如何能妄图他们帮自己隐瞒一二呢?

临了临了,不仅身死,还名裂,若连累得子孙后代,那自己就算去了地下,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然后,哪怕赵侍郎苦苦哀求,可圣上却半点情面不讲,剩下的几本折子疯狂砸下,不解恨似地,又上前狠踹了几脚。

“赵文永……”

刚准备定罪量刑,却见李长青尖着嗓子通传,“陛下,镇国世子到!”

“传!”圣上眸光一闪,计上心头,“苦主来了,你陷害他的事,就由他来定夺吧!”

哼!如此,朕还省得做恶人!

人这么咬你,你能轻饶了他?

定是不能的,可若是判得重了,这些个大学士们,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你!

也该让你尝尝朕被淹的滋味了!

夏伯安刚进来,还未站定,赵侍郎就连磕三个响头,“夏兄,下官对不起你啊!”

“你是……赵兄?”夏伯安佯装不解,忙伸出双手去扶,“赵兄,你这是何意啊?快!快起来!”

圣上翻了个白眼,重又坐了回去。

装给谁看呢?朕可不信,人家都告黑状了,你这个当事人还一无所知!

当然,夏伯安一早就知道了,而且知道得比圣上更早,可那又怎么样呢?

并不耽误咱演戏啊!

赵侍郎磕头,一方面的确有求活路的意思,可另一方面,未尝没有求宽恕的意思。

眼看夏兄仍一如往昔,赵侍郎这心里更不是滋味。

“啪……啪……”

一左一右两巴掌狠狠扇下,赵侍郎的脸上印上深深的手掌印。

自扇两巴掌后,赵侍郎依旧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夏兄,是我不配!我对不起你啊!

我想着赵尚书即将退休,就想搏一搏,所以才提出跟你换岗,想靠着一篇出彩的祭文上位!

可是……是我能力不行,弄巧成拙……事后还将……还将事情推到你身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又磕了好几个头,鼻涕眼泪一把流,可见确实后悔,也确实难过。

“嗨!多大点事!这不是也没推成功吗!”夏伯安不以为意地笑着,再次用力托举对方。

总不能跟他对跪吧,圣上还坐着呢,岂不是跟跪他一样?

听到夏兄的话,赵侍郎有一瞬间地呆滞,还真借着对方的力站了起来。

这是没推成功的事?

不是,没推成功这话,从对方嘴里说出来,怎的如此轻描淡写?

莫不是,对方早料到了?

那自己此番作为,岂不是如同跳梁小丑一般?

夏兄是又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呢?

想到这,赵侍郎抬头看向对方,想从对方脸上看到戏谑。

你不仁我不义,既如此自己心里也能好受许多!

只可惜,夏伯安坦然自若,一脸关切地回望过去,“想进步,那是人之常情,赵兄有此想法非常正常!至于祭词,说实话文采飞扬,瑕不掩瑜,确实是篇好文章!”

“哼!”圣上冷哼了一声。

好一个瑕不掩瑜,如此岂不是暗指朕心胸狭窄,抓着一点错处大做文章?

然而,夏伯安压根没理他,继续宽慰,“至于,推脱一事嘛,可以理解,但不能苟同。”

眼看着赵侍郎眼眶儿再次蓄满了泪水,夏伯安抬了抬衣袖,想用自个的袖子擦擦,但终究是下不了手。

反手拽着对方的袖子,就招呼上,“向死而生,那是圣人才做的事,你我皆是凡人,不愿承认错误,不愿承担罪责,确实可以理解。”

“但作为被推脱之人,我是否也有理由申冤呢?”

夏伯安一番话,说得赵侍郎无地自容,身子下沉,就想跪下磕头。

这一次,他单纯地愧疚,不再掺杂其他情绪。

圣上不屑地看着这一幕,圣母心爆棚啊,装给谁看呢!

“夏爱卿,就在刚刚他还建议朕褫夺你世子之位,杖责八十大板!”如此惩罚,朕不信你还能继续装!

不料,夏伯安眼里闪过一抹嘲讽,偏头看向上首端坐的某人,“是吗?”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令人升起一股不安,圣上嘴角抽抽,但到底是什么也没说。

只不过,当事人赵侍郎可不愿被冤枉。

“夏兄,不是的,我只想着罚俸一个月来着,而且我还想着回头把这一个月的俸禄私下还你!至于……至于后头那些,都是被迫的,可即便是被迫的,我也从未说过褫夺爵位,杖八十这样的话!”

“我发誓!你相信我……真的!”

被冤枉而百口莫辩,他方才体会到冤枉人是多么无耻,心中对自己的行为更加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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