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笔趣阁 > 满门炮灰读我心后逆天了,我负责躺赢 > 第356章 本宫怕啊!
 
说着,太子撩起下摆,直挺挺地跪在了夏伯安面前。

夏伯安往侧边小碎步走了两步,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之色,看向国舅爷问道:“你教他的?”

“绝不是!诸葛家家风淳朴、世代忠良、恪守己身,绝不可能做此等……以跪相胁之事!还请夏兄明鉴!”他说着,疯狂朝仍跪着的太子努嘴使眼色。

真的是,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今天可是先帝发丧之日,上头还站着个来闹事的令妃,下面还站着文武百官!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真要求到夏兄那,你也可以等到这些人走光了,四下无人之际,你就算是撒泼打滚,那谁也不会拦你!

当着这些人的面闹,这算怎么回事?

还跪,你可真做得出来!

今日过后,你可就是大乾皇帝,跪镇国世子,你让李氏宗亲先帝后妃怎么想,你让满朝文武怎么想,你让天下万民怎么想?

可惜的是,太子一门心思求得夏伯安松口,竟直挺挺地跪在原地,死死地看着对方,对国舅的提醒视若无睹,对周围朝臣的低声议论视若无睹。

皇后娘娘原本是站在先帝棺椁旁的,此刻她也待不住了,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一把拽住太子的手,低声威吓:“起来,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可惜,太子身形未动,一双眸子死死地锁定夏伯安。

到底是筑基修士,皇后娘娘一阶普通人,纵使拼了老命,也依旧无法撼动半分。

夏伯安面色铁青,看着固执己见跪着的太子,看了看无所作为的皇后与国舅,又看了看纯看热闹的满朝文武,最终目光落在上首的令妃娘娘与三皇子身上,猛地一甩衣袖,挣脱开国舅爷的钳制,转身大踏步走了。

全程,一言不发。

但明眼人都能瞧见,镇国世子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

一时间,大伙面面相觑,颇有些搞不清如今的状况。

唯有上首的令妃娘娘依旧清明,肆意地拍着巴掌,大笑出声:“精彩!二皇子还真是给本宫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刚咱们说到哪来着?哦,诏书有假,缺乏证人,然后镇国世子说,他可以作证,然后他现在离开了。”

“嘶……这怎么说呢?呵呵……”令妃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但也仅一声,很快便收敛起来。

“言归正传!二皇子手中诏书皆为其私自手书,并无人可作证,而本宫手中的却是先帝亲笔手书!孰是孰非,孰真孰伪,一辨即知!”

“先帝尸骨未寒,岂能容忍这群欺世盗名之徒,坐上他的龙椅?”

她说着,来到几位内阁大学士面前,“赵大学士,先帝在位时,就曾夸赞过您,忠勇可嘉,乃国之肱股!这封先帝手书,便交由您审阅,瞧一瞧,这手书是真……还是假!”

她故意在“真”字上,重重地喊出,而后又轻轻地说完后半句话,其意不言而喻。

国舅爷有心阻拦,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伸出右手顿在半空,却又默默收了回来。

赵大学士乃一代孤臣,唯与辅国公略有些交情,辅国公离京前,曾为镇国世子与赵大学士引荐,两人一拍即合。

镇国世子虽未入内阁,可内阁大学士无一不引其为尊。

如今,他被太子气走,无人坐镇之下,这些内阁大学士只凭本心行事,自然不会再顾及他这等外戚。

赵大学士仔仔细细地翻看着,而后又与其他几位大学士一起传阅,低声讨论。

期间,令妃娘娘丝毫不慌,始终保持着微笑。

这副镇定自若的状态,与一心求娶一岁幼儿,浑然不顾场合,逼迫镇国世子的太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因着镇国世子离开,压在这些人心头的那柄利剑终于挪开,而又因着双方的较量,这些人心目中的天平渐渐发生了倾斜。

眼瞅着几位内阁大学士迟迟没有给出答案,不少人已经开始急切催促起来:

“赵大学士,令妃娘娘手里的诏书到底是真是假?”

“是啊,你们看这么久,倒是给句话啊!”

“真是急死人了,先帝尸骨未寒,结果竟然闹出这事,这……这……这算什么事啊!”

……

终于,赵大学士等人商讨完毕,依旧由赵大学士宣布结果。

“老臣等辨认过了,一致认为,这的的确确是圣上亲笔手书!而且,从笔迹上看,时间上不算太晚,应该就是在这半年内所写!”

“半年内?该不会就是先帝发病前吧!会不会是先帝察觉自己身体有异,这才给安排了身后事?”赵大学士话音刚落,立即就有朝臣提出了猜想。

“如此说来,令妃娘娘手中的这封诏书应当才是真的!”

“是啊,太子殿下手里的,说是代拟诏书,却并无第三方作为见证!内阁五位大学士,竟无一位在场,就连贴身伺候的内侍官,都不在,这说不通啊!”

也有朝臣提出了质疑:“敢问令妃娘娘,你手中既然有传位诏书,为何不提早拿出来,而偏要等到如今?”

“是啊,早拿出来,哪里还有如今这档子事!”

“就是,说不准圣上也不会……”

“慎言!”

令妃娘娘眉眼含笑,似乎对朝臣们的反应很是满意,可她抬起手来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装作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实不相瞒,本宫怕啊!”

“怕?怕什么?”

“令妃娘娘位列四妃之首,身后更有东平冷家撑腰,朝中势力并不比诸葛世家弱,又有何惧?”

朝臣们纷纷提出质疑。

这质疑好啊,令妃娘娘狠狠一咬舌尖,痛得两眼含泪,“先帝贵为一国之君,天下万民皆为先帝子民,朝堂内外皆为先帝臣子,可最后还不是落得个枉死的下场……”

先帝那么厉害,都被害死了,我一介女流之辈,怎么敢冒尖?

这也是在暗讽,以国舅爷为首的外戚,已经擅权到压倒皇权的程度!

不少人看向国舅爷的目光都变了,以前只是略有些不满,却不曾想这些人野心如此大,打着照顾先帝的名义,竟是在圈养、暗算!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