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造谣的人会付出法律代价
问题都很尖锐，语速也很快。
沈清焰被围在中间，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后背抵在了车身上。
就在这时，驾驶座的门开了。
陆砚丞下车，几步走过来，一把将她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完全挡住她。
他个子很高，就那么站在那里，把她完全护在身后。
他没看那些记者，目光扫过镜头，眼神冷冽。
“恶意造谣的人，会付出法律代价。”
他只说了这一句话，声音不高，却很有分量。
说完，他不再理会任何人，转身护着沈清焰，大步朝医院里走。
记者们被他的气势慑住，一时竟没人敢再追上去。
沈清焰被他护在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须后水味，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
她靠着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主动回握住了他的手。
不远处，医院一楼大厅的玻璃门内，江临安静的站着。
他隔着玻璃，看着门外那对相携的背影。
陆砚丞把沈清焰护得严严实实，沈清焰的手紧紧回握着。
两人一步一步往前走，头也没有回。
江临看了一会儿，低下头，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那封写了一半又删掉的澄清短信。
他点开，手指悬在删除键上，停顿了几秒，然后按了下去。
短信被彻底删除。
他收起手机，转身，朝着院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背影挺直，脚步很稳。
医院外的街对面，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
沈清薇摘下墨镜，看着陆砚丞护着沈清焰走进医院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姐姐，你还是这么幸运啊。”她低声自语，重新戴上墨镜，“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车子悄无声息的驶入车流，很快就看不见了。
医院走廊的光白得有些刺眼。
沈清焰走在去病房的路上，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四面八法的视线朝她投来，让人浑身不舒服。
就这时，一位相熟的护士推着的治疗车从对面过来。
护士看着她的脸，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低下头，快步走了过去。
沈清焰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
病房里，13床的患者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冠心病。
沈清焰进去时，老太太的女儿正在床边削苹果。
看见沈清焰，女儿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低头削，苹果皮断了一截。
“今天感觉怎么样？”沈清焰走到床边，拿起床尾的病例夹。
老太太倒是很和气，笑着点头：“好多了，沈医生。多亏了你。”
“心率还有点快，下午再做个心电图看看。”沈清焰记录着数据，语气平静。
“那个……”老太太的女儿忽然开口，声音有点犹豫，“沈医生，网上那些消息，是真的吗？”
削苹果的声音停了，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沈清焰的回答。
沈清焰握着笔的手指紧了紧，然后抬起头，看向那个女儿。
“是假的。”她声音很稳，冷静解释，“有人在造谣。”
女儿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哦，哦……那就好。我就说嘛，沈医生你不是那样的人。”
沈清焰没再接话，继续记录数据。
离开病房时，她听见身后传来压低的声音：“妈，你说会不会是……”
门轻轻关上，把后面的对话隔在了里面。
一上午，查了四个病房。
每一次进去，都能感觉到病房里微妙气氛。
有患者性格直接， 直接跟沈清焰打听，有则是偷偷打量着她，也有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正常交流。
沈清焰始终很平静，该问诊问诊，该记录记录，整个过程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中午吃完饭，陈主任把她叫到办公室。
陈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医生，头发有点白，戴着老花镜。
他让沈清焰坐下，自己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清焰啊，”他开口，声音有些疲惫，“网上的事，院里都知道了。”
沈清焰点点头：“嗯。”
“院领导开了个短会，大家一致认为，那些都是无稽之谈。”
陈主任看着她，眼神很认真，“你的人品和能力，我们都清楚。”
“谢谢主任。”
“不过……”陈主任顿了顿，斟酌着用词，“现在舆论闹得有点大。有些患者家属可能会有想法，对医院影响也不好。院里考虑，要不你先休几天假，等事情平息了再回来？”
沈清焰沉默了几秒，然后抬头看着主任：“主任，如果我休假，等于告诉所有人，那不就是默认了这事就是我的错吗？”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沈清焰打断他，语气强硬地开口。
“我没做错任何事。如果我休假，那些造谣的人只会更得意。所以我不休，我照常上班，照常做手术。时间会证明一切。”
陈主任欲言又止地想要开口劝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最后只是叹了叹气，重新戴上眼镜。
“行吧。既然你决定了，院里支持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谢谢主任。”
从主任办公室出来，沈清焰在走廊的窗边站了一会儿。
窗外是医院的花园，有几棵树叶子开始黄了，在风里轻轻晃。
她突然有些想陆砚丞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因为她的事情忙得焦头烂。
此时的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
陆砚丞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报告。
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阳光很好，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铭站在办公桌前，正在汇报。
“酒店走廊的完整监控已经拿到了。从角度看，拍摄者应该躲在消防通道的门后，用长焦镜头拍的。
监控显示，病人家属想要伤害，江医生上前制止，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您就赶到了。”
陆砚丞依旧背向着陈铭，没回头，也没有开口。
陈铭抬头看了眼他，继续看向手中的平板汇报。
“被收买的那个服务员也找到了。他承认，之前太太参加学术会的时候，有人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在走廊地上倒一种特制的润滑液，还让他在特定时间引导江医生去那个位置。指使他的人外号马仔，真名马建军，是城西一家私家侦探社的老板。”
“资金来源查到了吗？”
“查到了。”
陈铭翻开另一份文件，“马建军的账户在事发前一天收到一笔十万的转账，转账方是一个空壳公司。我们追查了那个公司的注册人和资金往来，发现它和沈氏集团的一个子公司有过几次小额交易。而那个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林婉秋的一个远房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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