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声不断响起,南姀头脑发沉,勉强摸索着从床上爬起来缓慢的走到门口处。
把手转动,她抬眼,迷迷糊糊看见了站在门外的人。
过了两秒,迟钝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沙哑着嗓音开口:“谢律舟。”
谢律舟收到江浸月的电话,说南姀可能生病了,立马从公司开车赶过来。
他知道南姀刻意避着自己,站在门口没准备进去,语气却不可避免带了点急切,“你现在怎么样?体温多少度?吃药了吗?”
南姀根本没听清,晃了晃脑袋,“你在说什么?”
谢律舟见她烧得糊涂,犹豫着抬起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上。
触手一片滚烫。
谢律舟神情立刻严肃起来,“去穿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触及到她的反射区,南姀突然张开双臂抱着他的腰,将脑袋靠了过来。
“不去医院,我吃药就可以了。”
谢律舟僵硬着身体,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怀里的少女将脑袋贴着自己胸前磨蹭。
好半晌,他喉咙滚动两下,垂眼盯着少女头顶的发旋,低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少女小鸡啄米点头,软绵绵道:“知道的,你是谢律舟。”
男人的脸色瞬间云消雨霁,冰雪消融,一秒春暖花开。
紧接着又听见少女出声问:“今天老师布置了什么作业?”
谢律舟的身形一顿,脑袋好似忽然被什么击中。
沉默了会,他说:“发了几张试卷,待会吃完饭我们一起写。”
少女乖巧应声,“好呀。”
谢律舟闭了闭眼睛,恍然惊觉她是烧糊涂,以为是从前高中他将南姀带到自己家住的那段时期。
他拍着少女的背,将人哄着回了房间,看着她躺在床上正要出门去找医药箱,手被人用力抓住。
“谢律舟,你要去哪里?你家好大,我一个人害怕。”
谢律舟望着她依恋的眸子,脑海中闪过那段记忆,忽然眼眶发热,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顺势回握她的手,将额头抵在她的轻轻贴了一会才起身,“我出去拿个东西,马上回来。”
他摸了摸南姀的小耳朵以示安抚。
谢律舟再回来时,床上的少女已经闭上了眼睛,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听见动静,她又睁开眼,“谢律舟,我难受。”
她哑着声音,蹙眉的样子让谢律舟一颗心跟着揪起来。
“没事,我们小姀最乖了,咱们量一下体温,吃个药明天就会好起来。”
谢律舟坐在床边,边说边打开医药箱,拿出温度枪测了下。
38.9,有点高。
立刻弯腰找出退烧药,端着水和药递到她唇边喂进去。
南姀吃完药双眼湿润润望着他,“作业怎么办?”
谢律舟刚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听见这话无奈又好笑,“没关系,我帮你写。”
“谢律舟……”
“嗯?”
“你要是能一直对我这么好就好了……”她轻声呢喃着,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谢律舟僵硬着身体,整个人好似忽然被人打了一闷棍。
他牵起南姀放在外面的手,放到唇边亲吻。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