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没有回景禾园,而是来了楼上。
毕竟待会儿席牧霖输完液,还要拔针。而且现在时间不早了,来来回回折腾麻烦。
他们一起合作换了新的床单被罩。
之后一起去浴室洗漱。
这里没有他的睡衣,陆淮安说,“领导,我可以申请,帮我准备点生活用品吗?”
未雨绸缪,以后他可能也会经常出入这里。
施愫这次答应的很爽快,“申请批准了。”
等他们躺到床上,陆淮安抱着她说,“宝宝,晚安。”
睡到半夜,施愫接到电话,下楼去拔针。
输了液,上了药,席牧霖的烧终于退了。
施愫对阿飞说,“烧退了就没有大碍了,你别担心。至于伤口擦点药慢慢的恢复。”
阿飞终于放心了,“谢谢你,施小姐。我会守着牧哥,你去休息吧。”
施愫上楼继续补觉,陆淮安真的困了,并没有发现。
她小心翼翼的上床,躺到他旁边。
男人下意识地将她搂过来抱着。
隔天早上,施愫被手机铃声给吵醒。
迷迷瞪瞪的她从男人怀里出来,伸手去摸手机。
“喂。”
徐东喊,“太太,是我,麻烦您开门,我送东西过来。”
挂了电话,施愫才发现,自己接的是陆淮安的手机。
不过徐东怎么知道他们今天住在这边。
施愫换了衣服,简单洗漱完才去开门。
徐东,“这里有份文件,需要陆总马上签字。”
事出紧急,他只能来了。
去了景禾园发现不在,只能又来这里。
幸亏他猜对了。
施愫,“那你进来吧,我去喊他起床。”
昨天他赶飞机回来,加上睡得晚,这会儿还没醒。
徐东走进来,小心翼翼的开口,“太太,要不麻烦您帮我拿去给陆总签字。”
顿了一下,他说,“陆总有起床气,我有点怕。”
徐东跟在陆淮安身边多年,了解他的脾气秉性。
陆总的起床气,那可不是一般的恐怖。
他不敢。
过来送文件,他都只敢打一次电话。
幸好是太太接的。
施愫温和一笑,接过文件,“你随便坐,我拿去让他签。”
房间里面遮光帘密不透风,只有一盏小夜灯开着。
陆淮安不喜欢有灯光,但却因为她而习惯了。
来到床边坐下,把文件放到床头柜上。
床上的男人闭着眼睛,正在熟睡。
男人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就连睡觉都有种优雅矜贵感。
睡着了男人不似平时里的倨傲又强势,变得柔和温顺。
感觉很好欺负。
她伸手轻轻摸着他的脸,柔声喊,“陆淮安,醒醒。”
男人一动不动。
她伸手轻轻捏着他的下巴颏,摇了摇,“醒醒,陆淮安。”
男人终于动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困倦的嗓音闷闷响起,“宝宝别闹,困……”
直接翻身背过去,继续睡觉。
施愫嘴角勾起一抹笑,俯身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耳朵,柔声哄着,“你先签份文件,然后再睡好不好?”
若是不着急,徐助理也不会这么早过来。
温热的气息落在耳朵里,酥麻感袭来,引得他身子一阵战栗。
温软的话更是让他的那点困意和不悦瞬间烟消云散。
他转过身来,依旧闭着眼睛,懒洋洋的哼一声,嘟囔着抱怨,“天塌下来了,非得让我签字。”
施愫望着他困得不行,心里不免有点心疼,但又觉得好笑。
刚刚睡醒的男人有点可爱。
她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唇,继续耐心十足的哄着,“应该是很急,徐助理等着呢?你先起来,签完了继续睡。”
男人嗓音低沉,“那就让他等着,晚点而已,陆氏集团垮不了。”
施愫温言软语,“你先签了再睡,一会儿就行。你要是不签,我就要一直亲你,打扰你睡觉。”
闻言,男人轻笑出声。
他缓缓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他伸手摸了摸她脸,“宝宝,威胁人要拿对方的弱点,而不是送好处。亲我,我求之不得好吧。”
他的心里软成一片水,非但没有起床气,反而心情愉悦。
施愫小鸡啄米似的在他脸上一顿乱亲,男人最后招架不住,只能爬起来把文件签了。
收起文件,她说,“你在睡会,我去做早餐。”
陆淮安拉着她的手,“让徐东买就行,没有必要亲自下厨。”
施愫挑眉,“你不想尝尝我的手艺?”
陆淮安被说服。
一个小时后,陆淮安才起床,换好衣服,洗漱出来。
来到开放式厨房,一眼看到她。
施愫身着粉色家居服套装,及腰的长卷发用发圈扎了一个低马尾。
今天阳光明媚,光线透过玻璃投射进来,落在她纤细的身上,显得格外的柔和。
她侧脸温柔,手里搅动着锅里沸腾的粥。
看到这样的画面,他心里被踏实和幸福感所填满。
曾几何时,他也梦到过这样的场景。
陆淮安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拍了一张照片。
收起手机,这才迈步走过去。
来到她身后,伸手从后面拥着她。
他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膀,温沉道,“做什么呢?”
屋里有股粥的香味。
施愫已经听到他的脚步声,所以并不惊讶。
手里的动作不停,“熬粥。”
陆淮安目光看着沸腾的粥,“看起来味道不错。”
话落,他亲了一下她的耳朵。
施愫被他弄得动作一僵,“别闹。”
心情愉悦的男人非但没有听话,反而越发得寸进尺,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轻轻扭过来,凑过去吻她的唇。
松开后,他说,“想不到你还会做饭。”
施愫关火,转身,与他面对面,“你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
陆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真难得,可以吃到你做的饭。”
以前只是知道她会,因为她偶尔会给家里的长辈做,妈跟奶奶会发朋友圈炫耀。
但他在国外,一次也没有吃过。
施愫伸手搂着他的腰,“以前是因为你不给机会呀。”
陆淮安听懂了言外之意。
结婚后没有多久,他就出国,回来之后就提离婚。
可不是没有机会。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拐弯抹角的内涵我呢?”
施愫努努嘴,“知道就好。”
跟着她使唤他,“去摆筷子和碗吧。”
也就她能够使唤他,毕竟大少爷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等人伺候。
吃过早餐,施愫端着一碗粥准备出门,被男人叫住,“你要去哪里?”
施愫回,“牧哥生病了,我给他送点去。”
陆淮安说,“他有人买给他。”
施愫开门,“你去上班吧,我待会来收拾。”
丢下这话,她走了。
楼下,施愫敲门。
开门的是阿飞。
席牧霖已经起来,坐到床上。
见到她出现,脸上露出笑容,“念念。”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
虽然输了液,烧退了,但后背的伤口还是疼。
施愫走过去,“你好点了吗?”
席牧霖,“好多了,谢谢你。”
早上醒过来,听到阿飞说,是念念帮自己上药打针,他心里可开心了。
施愫把粥放到床头柜,“你先吃点东西。”
“如果不在发烧,不需要输液,吃点消炎药,擦点药膏就行。”
席牧霖眼里噙着感动,“谢谢你,念念。”
施愫微笑着说,“你可是我哥,能不能不要这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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