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的心猛地一跳！
他警惕地看着周子程：
“周老板，您是从哪儿听说的？”
这可是他们内部的机密。
知道的人，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个北方的煤老板，是怎么知道的？
周子程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怎么？不欢迎我参加？”
“不不不！当然欢迎！”
豹哥连忙摆手：
“周老板您这样的大客户，我们是求之不得啊，只是……我们的规矩，您也知道，必须要有熟人引荐……”
“这个，够不够？”
周子程打断了他的话，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扔在了桌上。
那是一张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记的银行卡。
豹哥看着那张卡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周子程指了指旁边的张笑。
张笑会意，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便携式的POS机。
他拿起那张黑卡在POS机上轻轻一刷。
“滴”的一声。
POS机的屏幕上，亮起了一长串的数字。
当豹哥看清那串数字后面有多少个零的时候，他的呼吸瞬间就停滞了。
他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死死地盯着那台小小的POS机，仿佛要把它看穿一样。
“个，十，百，千，万……亿？！”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周子程看着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他拿起桌上的雪茄，林菲菲立刻会意，拿起那个纯金的打火机为他点上。
周子程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地吐出一个烟圈。
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
“现在，我有资格，参加你们的拍卖会了吗？”
“有，当然有！”
豹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
他现在看周子程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普通的煤老板了，而是在看一尊行走的财神爷！
一个亿！
随身携带的银行卡里，竟然有一个亿的流动资金！
这是什么概念？
他豹哥混了半辈子打打杀杀，搞各种黑色产业，全部身家加起来，恐怕都不到这个数字的十分之一！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把它当成了零花钱一样，随手就拿了出来！
这已经不是“人傻钱多”能形容的了，这简直就是“壕无人性”！
“周老板，您真是……真是让我豹子开了眼了！”
豹哥搓着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您放心，别说参加拍卖会了，您就是想把那艘“黑鲨”号游艇买下来，我都能给您办了！”
他现在对周子程的身份，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能随手拿出一个亿的人，背后的能量绝对超乎他的想象。
这样的大人物，别说只是想参加一个黑市拍卖会了，就是想买艘军舰，恐怕都有门路。
“买游艇就算了。”
周子程摆了摆手，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我对那玩意儿不感兴趣，我就是听说你们这次的拍卖会上，有件叫鹰眼的好东西，想去开开眼。”
“是是是！”
豹哥连忙点头哈腰：
“周老板您消息真灵通，鹰眼确实是我们这次拍卖会的压轴宝贝，那可是“教授”他老人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阿丑国那边弄回来的尖端货，全球限量独此一份！”
他又开始吹嘘起来。
周子程心里冷笑。
还全球限量，独此一份？
这玩意儿在我的系统商城里，一抓一大把，而且还是升级加强版的，比你们这个不知道先进多少代。
不过，他表面上还是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哦？真有这么厉害？”
“那当然！”
豹哥拍着胸脯保证：
“周老板，不瞒您说，那玩意儿别说看清一百公里外苍蝇的腿了，就是看清苍蝇腿上的毛都没问题，而且，它还有热成像、电磁波谱分析、信号拦截各种功能，简直就是个移动的间谍卫星站！”
他把那“鹰眼”吹得是天花乱坠，好像拥有了它，就能掌控全世界一样。
周子程听着，心里却在暗暗分析。
热成像、电磁波谱分析、信号拦截……
这些功能，确实是现代高精度侦察设备的标配。
看来，这批货还真有点东西。
不过，豹哥这个蠢货，明显就是个传话的，他对这东西的真正技术参数，肯定是一知半解。
他所知道的，恐怕都是那个所谓的“教授”告诉他的，用来忽悠买家的噱头。
这帮搞黑产的，果然是脑子里都长满了肌肉，一点科学素养都没有。
“行吧，既然豹哥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对这鹰眼，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周子程弹了弹雪茄的烟灰，说道，“拍卖会的邀请函，给我准备一份吧。”
“没问题，周老板！”豹哥满口答应，“我这就给您办，保证是最高规格的VIP邀请函。”
“嗯。”周子程点了点头，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对了，豹哥，你们搞这么大的动静，就不怕条子来查吗？这南湾码头，我听说可是军民两用码头，离南部军区的海军基地，可不远啊。”
他这是在故意试探。
豹哥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周老板，您这就有所不知了。”
他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咱们做这行的，要是上面没人，那不是找死吗？”
“不瞒您说，这南湾码头，乃至整个南部军区的海岸线，都在咱们的掌控之中，别说是运一批小小的鹰眼了，就是运一艘潜艇进来，都神不知鬼不觉！”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炫耀和自豪。
周子程的心猛地一沉。
整个海岸线，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好大的口气！
如果豹哥说的不是吹牛，那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就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意味着，“黑蛇”组织对南部军区的渗透，可能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程度。
他们不仅仅是收买了一两个像王浩那样的底层士兵，甚至可能在高层，都有他们的保护伞。
“哦？是吗？”
周子程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只是饶有兴致地问道：
“豹哥你们的能量，还真是大啊，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这么罩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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