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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异界柏林:以德皇之名 > 第201章 不是?谁和谁和解了?
 
柏林,帝国总署总部

希塔菈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玻璃

前几天,她得知宰相阁下在某个傍晚,在宰相府的小会客室,私下会见了弗里茨·哈伯教授。

犹太裔的化学家。

单独会面。无其他官员在场。密谈近一小时。

消息的来源是可靠的。

哈伯。

她知道这个人。顶尖的化学家,卡尔斯鲁厄的明星,威研究所的负责人。合成氨研究的领军人物。才华横溢,成就斐然。

犹太人……

为什么?

她问自己,一遍又一遍

为什么宰相阁下要私下会见一个犹太人?而且是在刚刚接任宰相、百废待兴、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的敏感时刻?

这不合理。

这不……应该。

希塔菈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桌上摊开着几份文件,都是关于总署下一阶段工作的规划草案。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工整的德文字母上,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脑海里全是克劳德的脸

那个在金融危机中力挽狂澜的人。

那个在格鲁纳瓦尔德之夜果决铁腕的人

那个在总署会议上怒斥官僚病、留下企鹅报告作为警示的人

那个对她说不要把我当神明”、“我会死的人。

那个永远正确、永远伟大、永远是她心中照亮德意志前路的不灭明灯的人

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去见一个犹太人?

希塔菈的手微微颤抖起来。她用力握紧,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

思考,希塔菈,思考……

宰相阁下从不说废话,从不做无意义的事。

他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有深意。

这是她坚信不疑的真理。

那么,会见哈伯也一定有深意。

她开始尝试解读,就像她解读那份企鹅报告一样

哈伯,弗里茨,化学家,犹太人。

合成氨专家。最近在催化剂和高压反应器领域有突破性进展。

与工业界,特别是巴斯夫公司关系密切。

在学术界声望很高,但在某些圈子里……因为出身而受到微妙排斥

宰相阁下近期关注的重点是合成氨工业化。粮食。炸药。战争准备。

逻辑链条似乎很清晰,宰相需要合成氨技术,哈伯是顶尖专家,所以宰相找哈伯。

但为什么是私下?为什么无他人在场?为什么是现在?

难道是纯粹的技术咨询吗?

不,不对,如果是纯粹技术问题,完全可以走正式渠道,通过军械局、化学委员会,或者至少带一两个相关领域的官员。

私下单独会见,意味着谈话内容可能超越纯技术范畴,或者……需要保密。

那难道是政治信号吗?

宰相在向外界传递某种信息?比如帝国用人唯才,不问出身?

但时机不对啊?

现在内部反对势力刚被清洗,外部局势紧张,不是释放这种敏感信号的好时机。

而且如果是政治信号应该更公开,而不是私下。

莫非是什么……秘密计划?

希塔菈的心脏猛地一跳。

秘密计划!

就像那份企鹅报告背后隐藏的,关于南极科考、稀有金属、战略布局的秘密计划一样

宰相阁下会不会是在筹划某个……不能为外人知的特殊项目?需要哈伯这样的顶尖科学家参与,但又因为项目的敏感性,或者因为哈伯的犹太人身份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所以必须私下接触?

这个想法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是了,一定是这样

宰相阁下高瞻远瞩,他看到的未来比所有人都远。他一定预见到了某种需要特殊化学知识或技术的未来挑战,或者机会。而这个挑战或机会,暂时还不能公开,需要秘密准备

哈伯是打开这扇门的钥匙。

但……为什么必须是哈伯?德国有那么多优秀的、非犹太裔的化学家。能斯特、奥斯特瓦尔德、哈恩……他们都是顶尖的,而且出身纯粹

为什么偏偏是犹太人?

希塔菈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她感到一种灼热的情感在胸腔里翻腾

她讨厌这种感觉

她一直以理性、冷静、高效自诩。

(只看到了高效)

她的忠诚建立在宰相阁下的智慧和远见之上,建立在帝国复兴的伟大理想之上。

她鄙视那些基于血统、出身、宗教的偏见。

在她看来,那些容克老爷们之所以可憎,不是因为他们出生就怎么怎么样,而是因为他们无能、贪婪、阻挠进步

血统本身没有意义。能力和忠诚才有意义

这是宰相阁下教导她的。也是她深信不疑的。

可是……为什么当对象变成犹太人时,这条准则就开始动摇?

她努力回忆自己这种抵触情绪的根源。

童年?在维也纳?不,她的家庭普通,父母从未特别强调过反犹。

学校?也许听过一些议论,但从未放在心上。

社会氛围?柏林确实有反犹思潮,尤其在金融危机后,一些极端报纸总喜欢把问题归咎于犹太银行家……

但那些都是噪音,是愚昧的偏见。

是她应该摒弃的东西

为什么现在不行了?

因为涉及到宰相阁下?

因为她无法容忍自己心中完美无瑕的先知,与那个她潜意识里觉得不洁、可疑、异质的群体产生联系?

这个认知让希塔菈感到一阵恐惧

她不是在质疑宰相阁下的决定

不,她永远不会质疑。

她是在质疑……自己的信仰是否出现了裂痕

如果她无法完全理解、毫无保留地支持宰相阁下的每一个决定,那她的忠诚还算完整吗?

如果她对宰相阁下信任一个犹太人感到本能的不适,那她所追求的新德意志岂不是成了空话?

不对!思路不对!

全错了

她在干什么?她在用“人”的逻辑,揣测“神”的意图。

她在用凡俗的、充满偏见的、狭隘的眼光,去审视先知的行径。

她居然在怀疑宰相阁下的决定?

不,不是怀疑决定本身,她永远不会。

但她在怀疑这决定背后的洁净,她在用自己那套可悲的、不知何时植入的、关于犹太人的模糊不安,去污染对阁下的理解

何等傲慢!何等愚昧!

“太狭隘了,希塔菈……你太狭隘了。”

宰相阁下是神吗?不,他自己说过他不是。他会死,会流血,会犯错,虽然她从未见过

他是人,但他也是先知,是能看清历史迷雾,能预知未来走向,能带领德意志走向应许之地的引路人

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必然嵌合在凡人无法窥见的宏大图景之中。

哈伯是犹太人?是又怎样?

那重要吗?

在宰相阁下眼中,哈伯恐怕首先是一个符号,一把钥匙,一件工具,或者……一个坐标

一个通往某个必须被打开的未来之门的坐标

犹太人的身份,或许根本不是障碍,反而是……某种便利?某种掩护?甚至是计划的一部分?

对了,就是这样!

她之前完全想错了方向!她在思考为什么是犹太人,这本身就把犹太人当成了一个特殊问题

但在宰相阁下的蓝图中,哈伯的犹太人身份,或许恰恰是正常的一部分,是达成目的所需的、恰好具备的属性之一!

哈伯的犹太人身份,或许也刚好合适某项她暂时还看不清全貌的、更高层次的布局。

想想看,犹太人科学家在德国学术圈的微妙地位,他们被排斥,被认为是异类

这意味着他们往往更渴望被认可,更渴望证明自己的价值和对帝国的忠诚,也可能……更少与那些盘根错节的旧势力、旧学派、旧思维有牵扯

他们相对孤立,但也因此更纯粹,更容易被引导,被纳入一个全新的隐秘的体系中

犹太人在国际上的网络,什么金融、学术、商业……

这是否意味着某种潜在的、跨越国界的联系渠道?宰相阁下是否在布局某些需要这种跨国网络支持的事情?

甚至……犹太人的异质性本身,在某些需要保密、需要与主流社会保持距离的计划中,是否反而成了一种保护色?一种天然的筛选机制?

宰相阁下私下会见哈伯,无他人在场。

这不一定是因为谈话内容有多么惊世骇俗的技术秘密,而更可能是因为,这次会见本身就是一个幌子

合成氨工业化是明线,是摆在台面上、所有人都能看见、也必须看见的丰碑

而通过哈伯这条线,或许还牵引着一条甚至几条暗线

这些暗线,或许关于更前沿的化学研究,或许关于某种战略资源的秘密获取,或许关于对国际科学界特定圈层的渗透与影响,或许……是她现在根本无法想象的、关乎未来国运的布局。

明线吸引注意,暗线悄然延伸。

就像他处理金融危机,明面上雷霆万钧打击投机,暗地里通过利益交换重塑金融秩序。

就像他清洗内部,明面上是清除腐败无能,暗地里是为真正的改革者铺路

他总是这样,走一步,看十步。做一件事,达成多个目标

而她,希塔菈,居然愚蠢到去质疑为什么棋子是黑色的而不是白色的?

棋子的颜色本身,或许就是胜负手的一部分!

她感到一阵羞愧,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炽热的崇拜

她差点就辜负了阁下的信任,差点就让那些潜伏在意识深处的、可鄙的偏见,蒙蔽了自己的判断。

不,这不仅仅是偏见。

这是惰性,是思维的怠惰!

是她习惯于用旧世界的框架,去套用新世界先知的行为模式

“我跟不上……”她低声对自己说,“我的思维,还停留在旧帝国的废墟里。用人的尺子,去丈量神迹。”

这不行。

绝对不行。

她要跟上。必须跟上。她要成为那个能理解、至少是能努力跟上先知思路的人,而不是那些需要被引导、被解释、甚至被清理的庸碌之辈。

哈伯是犹太人?很好。

这说明宰相阁下用人,只看其才,只看其用,只看其能否在德意志复兴的伟业中扮演独特的、不可替代的角色。

血统、信仰、出身……在阁下的宏伟棋盘上,这些只是棋子本身的属性,是计算利弊得失的参数,而非判断价值的绝对标准

这本身就体现了阁下的伟大与超越。

而她的任务,不是去质疑这颗棋子的颜色,而是去思考如何确保这颗棋子,能在宰相阁下需要它落下的地方,发挥出最大的效力。

如果哈伯的犹太人身份会带来某些世俗的麻烦,那她就该提前准备好应对方案,扫清障碍,确保阁下的布局不被干扰

如果哈伯需要特殊的资源、特殊的保护、特殊的沟通渠道,那她就该去建立、去提供、去确保。

她的职责,是成为先知手中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最忠诚的鹰犬

她是要去执行,去铺路,去扫清一切阻碍先知视线和步伐的荆棘

而不是像个愚蠢的、被偏见蒙蔽的村妇一样,对着先知选中的工具品头论足!

希塔菈走到办公室角落的洗脸架前,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

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深色的制服前襟上,留下几点深色的痕迹。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湿漉漉的脸

她想通了。

宰相阁下太厉害了

他永远走在所有人前面,看得更远,想得更深。他的每一步棋,都蕴含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深意。

她讨厌犹太人吗?

扪心自问,或许是的。那是一种根植于社会氛围、成长环境、甚至是某种集体无意识中的厌恶。

看到那些穿着传统服装、留着鬓发的犹太人,听到那些关于他们操控金融、不事生产的流言,她会本能地感到疏离和一丝警惕

但那是她的问题。是她的局限。是她作为凡人的狭隘。

宰相阁下用人从不看出身,只看才能,只看能否为帝国所用。

这一点,从他最初提拔自己这个维也纳艺术学院落榜的落魄鬼开始,就已经证明了

他甚至刻意选用像哈伯这样身份敏感、容易引起争议的人,是不是……也是一种考验?

一种对她,对总署,甚至对整个正在形成的新体系的考验?

考验他们能否超越那些陈腐的血统偏见,真正贯彻唯才是举、为国所用的新原则?

考验在通往新德意志的路上,旧的幽灵是否还在暗中作祟,阻碍真正优秀的人才发挥力量?

而她作为宰相阁下最信任的臂膀之一,竟然差点在这第一道考验面前就露出了破绽!

她居然让那种可鄙的、下意识的偏见,干扰了对阁下决策的判断!

这不仅仅是愚蠢,这是失职!是辜负!

宰相阁下选择在这个时机用这种方式会见哈伯,是不是也在用行动向她和所有人敲响警钟?

“看,这就是你们潜意识里的障碍。这就是你们口口声声要打破的旧世界,却依然盘踞在你们思维深处的幽灵。”

“如果连我最信任的人,都无法摆脱这种狭隘,那新德意志如何建立?那砸碎旧世界的誓言,岂不成了空谈?”

他是在用哈伯这块试金石测试她,测试总署,测试这个新兴体系的纯度。

而她刚才的反应差一点就不及格。

幸好……幸好她及时醒悟了。

顾问说过世界上没有完人……

是的,没有完人。

她自己有缺点,有偏见,有思维的惰性。

宰相阁下早就看透了她,所以用这种方式,不动声色地提醒她,鞭策她。

这不是斥责,而是更高明的点拨。

这是给她机会,让她自己顿悟这个缺点,然后去克服它

如果他直接指出,那效果会大打折扣。只有她自己挣扎、思考、最终想通,这个教训才会刻骨铭心,这个缺点才会被真正认识并着手修正

这才是宰相阁下的风格。永远引导,而非命令;永远让你在追随中,完成自我的蜕变和提升。

希塔菈感到一阵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信任、被期待的灼热感。

阁下相信她能想通,相信她能跟上,相信她能成为那把摒弃了一切杂质、只为帝国未来而挥动的利刃

她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从今天起,不,从现在起,她要彻底扫清心里那点关于犹太人的芥蒂

哈伯是宰相阁下选中的工具,是帝国未来宏图的一部分,那他就是自己人。是自己需要保护、需要支持、需要确保其顺利发挥作用的战友

如果他的犹太人身份会带来麻烦,那就由她来提前清除麻烦

如果有人敢因为哈伯的出身而质疑宰相阁下的决策,或者阻碍相关工作的推进,那就由她来让那些人闭嘴

她要做的不是去质疑棋子,而是确保棋盘稳固,确保执棋者的意志畅通无阻。

希塔菈擦干脸上的水珠,整理了一下制服。

她是真的想通了!全都想通了!

不仅仅是想通了哈伯这件事,更想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顾问……不,宰相阁下说过的话,做过的每一件事,走过的每一步路,遭遇的每一次挑战,做出的每一个抉择

这本身就是一个属于德意志的宝藏。

是德意志从一个被容克贵族和腐朽官僚窒息的泥潭中挣脱出来,从一个在危机中摇摇欲坠的老帝国,走向新生、走向强大、走向未来的教科书

而她作为最早追随他的人之一,作为亲眼见证、亲身参与甚至亲手推动了许多改变的人,她看到了,听到了,感受到了。

但她之前只是看到,只是执行

而现在,她明白了。

她不仅要看到和执行,更要理解,更要提炼,更要传播!

宰相阁下教导她,启发她,敲打她,让她自己从泥潭中爬出来,成长为今天的样子

但德意志不只有一个自己。帝国有千千万万个自己,他们或许同样有才华,有热血,有对帝国的忠诚,但他们被旧思想束缚,被旧框架禁锢,被那些看不见的偏见和惰性所阻碍

他们看不到前路,或者看到了也不敢走。

他们需要一盏灯,一本指南,一套可以照着去做、去学、去改变自己、也改变这个国家的方法。

这套方法,就在宰相阁下身上

在他处理金融危机时的果决与布局。

在他清洗格鲁纳瓦尔德之夜时的铁腕与精准。

在他留下企鹅报告警示官僚时的深刻与巧妙。

在他私下会见哈伯,用人唯才、不问出身、只为宏大目标服务的远见与气魄

甚至在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里

“不要把我当神明”、“我会死”、“世界上没有完人”。

这不是自我贬低,这是清醒,这是智慧,这是告诉所有人

他不是不可企及的神,他的路是可以被学习、被效仿、被超越的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本行走的教科书,一本关于如何拯救帝国、如何重塑国家、如何成为一个真正有用的、为德意志而战的新人的教科书。

而她现在才读懂这本教科书扉页上的题目

不,不只是她。总署的其他人,那些年轻的充满干劲的官员们也需要读懂。帝国千千万万有志于改变的青年,更需要读懂。

她得写本书

这可不是简单的升迁史,不是歌功颂德的传记,而是奋斗。

是思想的奋斗,是行动的奋斗,是与旧世界、旧自我、旧思维不断斗争、不断超越的奋斗。

这本书,不该只是总署内部的秘密读物。

它应该被写出来,被印刷出来,被所有德意志人看到、读到、思考。

她不是文学家,文笔可能不够优美。但没关系,真实的力量胜过一切华丽的辞藻。

她可以记录,整理,归纳,提炼。把他处理危机的思路,改革机构的方法,选用人才的标准,看待问题的高度,甚至包括他对自己的敲打和点拨,那些看似随意却蕴含深意的话语……

把这些精华都揉在里面。

这本书,就叫……《从顾问到宰相:克劳德的奋斗》

简称《宰相的奋斗》。

不,或许更准确、更亲切、更能体现那种从微末到巅峰、始终如一的奋斗精神的是另一个名字

《我的奋斗》

这是我的奋斗,是他的奋斗,也应该是所有愿意为德意志奋斗之人的奋斗。

这本书,将是灯塔,是武器,是宣言

它将告诉所有迷惘的德意志人,路在何方,该如何去走

它将武装新一代官僚和青年的头脑,让他们摆脱陈腐,拥抱新生

它将向旧世界宣战,宣告一种全新的、务实的、以帝国复兴为最高目标的思维和行为方式已经诞生,并且战无不胜

希塔菈的心跳加快了,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比清理官僚、改革总署更加宏大,更加激动人心

她要把他那些闪烁着智慧与远见的思想火花,收集起来,聚拢成火把,然后点燃整个德意志

就从记录、整理、学习、传播他的一言一行开始

就从总署内部开始。她要立刻在总署内部发起一场向宰相阁下学习的运动。首先就是深入学习那个企鹅的案例,然后扩展到研究他处理过的每一个典型案例,他做出的每一个重要决策,他提出的每一个改革构想。

她要让总署的每一个官员,都明白哈伯事件背后真正的深意

那不是关于什么是不是犹太人的低级问题,而是宰相在教我们如何摒弃偏见、唯才是用、服务大局。

她要让他们明白,宰相阁下每一个看似不可思议的举动,背后都连接着一个更加宏伟的蓝图。

然后,把这些学习和研究的成果,系统化,理论化,最终成书

写给全德国人看

写给那些还在旧思想里打转的容克看,写给那些在学院里空谈理论的教授看,写给那些在工厂里埋头苦干的工人看,写给那些在军营里渴望建功的士兵看,写给所有对帝国未来感到迷茫或抱有希望的德意志人看

看,这就是我们的宰相。

看,这就是他带领我们走过的路。

看,这就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学习的奋斗。

希塔菈走回办公桌后,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公文纸上,用力地写下编写提纲

前传:出身与挑战——论顾问阁下如何一步步取得陛下信任

第一章:危机与破局——论金融风暴中的决断与远见

第二章:铁腕与新生——论格鲁纳瓦尔德之夜的意义

第三章:警示与革新——从企鹅报告看官僚体系改造

第四章:人才与格局——从哈伯会见看新时期用人方略

第五章:……

窗外,柏林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但希塔菈的办公室里,灯光亮如白昼。

她仿佛已经看到,这本书最终成型的那一天

它将像一道闪电,劈开德意志上空的沉沉暮霭。

而她的名字,将作为这本书的编纂者,与那个伟大的名字联系在一起,以另一种方式,永远服务于德意志的复兴伟业。

(这期神了)

(你们知道我写这一章的时候憋笑有多困难吗?我原本这一章是打算写大蒜素什么的,结果昨天晚上柒柒月和我说什么技术太密集看的没意思,隔一两章写挺好的)

(然后我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了一些神人情节给我了点启发,我就写了,这期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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