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要!”
一时间,姜南握在手里的矿泉水喷涌而出,淋到两人面前,湿了一大片。
她没办法忍住心里的翻江倒海,用力推了推他。
几乎没推动。
撒出来的水倒是扰了赵聿骁的兴致。
他停下来,神色微冷倦着几分不耐。
姜南一手握着撒了半瓶的矿泉水,一手揪住他衣领,所有厌恶的表情都显现在一张小脸上:“你别碰我!”
她的愤怒却像是给了他鼓励,赵聿骁快速将她转了身,一手抓住她的双手反简到身后,虎口钳起了她的下颌。
姜南透过镜子,看到自己任人摆布的姿势,狼狈极了。
而在身后控制她着他的男人,眼里没有一分柔情。
她干脆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一声戏谑的低笑立即在耳边响起:“连面对自己都不敢?”
姜南气到小腿打颤,却又摆脱不了他的禁锢,“赵聿骁,我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你了,我跟你认错还不行嘛,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对我,至少今晚,不要。”
“今晚不要?”
她的示弱,似乎得到了他的怜悯,但下一秒,赵聿骁笑声更加恶劣:“怎么,和我哥在酒店门口,不是你邀请他的?不想和我,难道想和他?”
姜南:“……”
“……什么我邀请他,不是你让我去勾引他的吗,怎么,你吃醋?”
她猛地睁开眼,对上赵聿骁那双坏到了极点的眸子。
她硬着头皮道:“你玩不起?”
赵聿骁稍一用力就把她按到墙上。
看来是被她说中了。
他利用她去勾引赵鹤京,却又无法接受别的男人觊觎他的女人,而且那个男人还是赵鹤京。
还没做什么呢,就这么生气了?
所以接下来,不管赵聿骁怎么玩弄她惩罚她,她心里竟还有一丝丝愉悦。
……
姜南双手无力地趴在浴缸边缘,空洞的双眸在一动不动斜睨着正坐在浴缸里烟云吐雾的男人。
她已经想好明天该如何做了。
赵聿骁伸手拿来红酒杯,抿了口,淡声道:“明天,等他找你。”
姜南嘴角扯了一下,“他要是不找我呢?”
“那只能说明你的魅力不够。”
姜南盯着他:“答应我的事,你不会反悔吧?”
赵聿骁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让人看不出任何笑意,只觉得森寒:“你不是还有陆先生嘛,我这里行不通的话,你也可以找他帮忙。”
姜南:“……”
空了的红酒杯被放下,他从浴缸起来,走去淋浴间,淅淅沥沥的声音随之响起。
姜南伏在浴缸边,胸膛起伏得厉害,不一会,眼泪无声地掉。
不知为何,她就是很想哭。
赵聿骁冲完澡出来,看见这一幕。
姜南咬住自己的手臂,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赵聿骁走去浴缸,将她捞出来,拿来毛巾将她擦干。
她一声不吭低着头。
赵聿骁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始终没有一丝温度,说出来的话更加冷漠:“你不是小孩了,不是一哭就会有糖吃。”
姜南嘴唇颤抖得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掀起发红的眼睛,就这样盯着他看。
赵聿骁又是一笑,用风筒给她吹干头发,把人抱到床上,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才离开房间。
他本来想抱着人一块睡的,只是她不怎么想呢。
第二天,姜南很早就醒了,但赵聿骁比她更早就出了门。
一直在房间里待到天黑,赵聿骁才回来。
推开门,房间里漆黑一片。
他找遍整个套房,最终在一个角落里看到小姑娘蜷着的身影。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下来。
“赵鹤京没打给你?”
姜南听见这道声音,眨了一下眼睛,算是回应。
她这个样子过于颓废了。
其实她今天在酒店没闲着,忙着处理公司上的事务,一边试图和陆淮瑾联系,又一边打探时浩燃的消息。
只不过人联系不上,律师那边也没任何进展。
这会儿,她累趴了。
赵聿骁蹲下身,将人抱起,在沙发坐下,开了盏小灯,才看清她苍白几近透明的脸色。
“胃疼?”
他的手带着干燥的热意贴在她上腹,姜南身体止不住地一抖。
“疼~”
“你还真难伺候。”
赵聿骁打电话让人送药送晚餐上来。
很快,胃药就喂到了她嘴边。
姜南才勉强缓过劲。
赵聿骁正要拿起她的手机,几乎是在下一秒,就被夺去。
他一记刀子眼放了过去,“有什么不能给我这个男朋友看的?”
“那先给你的手机我看看?”姜南赶忙把手机揣进兜里,远离他,坐到餐桌前准备吃饭。
赵聿骁风雨欲来:“你真当我们是平等的男女关系了?”
姜南施施然坐直身,“我的事,你还没办好,又没给我钱,何来不平等了?”
“巧舌如簧。看来,我很有必要跟你说一遍我的规矩。”
“什么规矩?”
姜南话刚落,后衣领就被人提起,像提猫狗那样,就要往外拽。
“你要带我去哪,我不去!”
她拼尽全力抱住桌子腿,“你先告诉我要去哪!”
还未反应过来,她整个身体就已经撞到了地面。
大脑倒空,血液全部涌上心头,甚至还顾不上所带来的疼痛,赵聿骁不染一尘的皮鞋就已经出现在她的视野。
鞋尖轻而挑起了她的下巴,被迫对上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眸子。
她触着地板的掌心一片冰冷:“你要干什么?”
赵聿骁低沉却像淬了冰的嗓音缓缓落下:“教你,我的规矩。”
此刻,他就像变了个人。
像从地狱里出来的魔鬼!
姜南不断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还是挣脱不开他铁钳一样的大手。
“你放开我!”
不管她喊得有多大声,赵聿骁已经提着她来到昨晚那个温存过的浴室。
昨晚那些要将她揉进骨子里的酸醋言语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他抱她进浴缸,开了一旁的发洒,冷水浇灌下来,灌入她的鼻息,淹没她的声音。
如濒死的鱼,姜南下意识想要去抓他的西装裤,还没碰到,就被甩开。
她直接往浴缸撞去,疼得骨头都快要碎了。
气愤之际,姜南脱口而出:“赵聿骁,我是挖了你母亲的坟了吗,你要这样对我!”
赵聿骁神色明显一僵。
姜南缩去浴缸一角,咬牙切齿道:“什么样的妈就会生出什么样的种,你和你妈都是野种!该死的过街老鼠!”
兴许是气急败坏了,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倒是爽啊!
打不过,还不能让人逞一时口舌之快嘛。
只不过,话刚说完,眼尾掠过一个东西,她一着急就撞到了墙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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