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笔趣阁 > 侯府贤妻:主母糙汉一堂亲 > 第三百六十三章 出征
 
“哀家是大燕太后,这江山是哀家守着的,这百姓是哀家护着的。”

“雁门关若被攻破,谁来承担此责?”

“你们承担不起,本宫可以承担。”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全场扫视一圈。

“当年陆放老将军带领陆家军在落魂谷战死,守的是大燕国门。”

“哀家现在去雁门关,也是守着大燕国门。”

“谁若再敢反对,便以扰乱军心罪名处死,立刻推出午门斩首!”

全场一片安静。

没有人再敢说话了。

他们都见过这位太后的手段,燕明礼、顾翰文、赵国公、首辅,一个个权倾朝野之人,都被她扳倒了。

她说得出,便做得到。

裴景疏从队伍里走出,单膝跪地,给沈时微行了一拳礼。

“臣兵部尚书裴景疏,愿带领火器营全体将士随太后出征,赴汤蹈火,无所畏惧!”

裴景疏带头后,下方武将们纷纷跪下请战,愿随太后出征。

陆沉看到沈时微站在龙椅边时,眼里全是感动。

她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改变。

退朝之后,陆沉跟随沈时微回到御书房。

“你真的要去吗?”陆沉看着她,“战场不同于朝堂,比你想象中危险许多。”

“阿古拉是北蛮最强主帅,打仗阴险狡诈,你未曾与他交手,太过危险了。”

“正因为未与他打过交道,他才会轻敌。”沈时微走到地图前,手指停在雁门关位置上。

“你了解他的战术,我了解朝廷调动,我们一起去,才能守住雁门关。”

“但是有条件。”

沈时微转过身,望着他。

“到了雁门关后,你便得听我的。”

“不能冲动行事,不能私自去寻阿古拉报仇,不能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若你不同意,我便将你关在京城里,让你不能离开城门半步。”

陆沉见她脸色不善,忍不住笑出来。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头。

“好。”

“我答应你。”

三天之后,所有准备工作都已完成。

沈时微下旨,让永璋侯沈长青坐镇京城,辅佐小皇帝处理朝政。

魏忠贤留下一半东厂人马,监视朝堂动态,防止世家再次作乱。

出征前一天,陆沉拿了一个锦盒来到沈时微寝殿。

锦盒中,盛放着陆家军的虎符。

陆沉将虎符放在沈时微面前。

“给你。”他看着她,眼里满是认真神情,“从今往后,陆家军只听你的。”

“我的生命也是你的。”

“让你生,我就生,让你死,我就死。”

沈时微拿着虎符,沉甸甸的,上面还有他手上的温度。

虎符代表了陆家军十万士兵的生命,也代表了大燕北疆的安全。

他竟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她。

沈时微眼眶发烫,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

“陆沉。”

“嗯。”

“守好雁门关。”

“好。”

第二天早上,大军出发了。

沈时微身穿一袭红甲,骑在一匹黑马上,走在队伍最前面。

陆沉骑在马上,陪在她身边。

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开赴北疆。

大军行进三天,驻扎黑风岭休整。

沈时微正在帐中阅览地图,帐外亲兵进来禀报。

“有西越信使,悄悄前来求见,言有拓跋锋国君之物,需亲手`交给太后。”

沈时微派人将信使唤来。

信使身着夜行衣,身上带伤,进来后跪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油布包裹的木盒子,双手举过头顶。

“安国夫人,我家国君已平定叛乱,然遭叛军余孽偷袭,身受重伤,命不久矣。”

“临死前,他嘱咐下属务必将此物交给您,说是当年落魂谷一案的所有证据。”

沈时微接过木盒打开。

内里除一张泛黄名单外。

她拿起名单,仅看一眼,全身血液顿时冰凉。

名单上写满了当年出卖陆家军布防图的官员名字。

首辅顾翰文等人的名字赫然在列。

名单最前端的一个名字就是。

永璋侯沈长青。

沈时微手中信纸“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她做梦也想不到。

当年出卖陆家军,害死陆放将军,致陆沉家破人亡之人,竟是她的亲生父亲。

帐外风声呼啸,吹过帐篷,如鬼哭狼嚎。

沈时微站在那里,浑身发冷,仿佛掉进了冰窖里。

沈时微手中信纸“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她指尖冰冷,仿佛被寒冬风雪冻过一般,浑身血液也跟着变冷。

她蹲下身,颤抖许久才将那张泛黄名单拾起。

最上端三个字为“永璋侯沈长青”,一笔一划,清晰无比。

这是西越官方文书笔迹,绝不会假。

她又拿起木盒里的信件,一页页翻看。

里面是父亲写给顾翰文的亲笔信,字字句句商议着如何将陆放将军的布防图送出,如何借北蛮之手除去功高震主的陆家。

还有他与首辅之间的往来信件,待事成之后,二人将共同控制朝堂,打压武将势力,稳固世家与文官集团地位。

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刀,扎在沈时微心上。

她从小敬爱的父亲,那个一生讲究规矩、正直古板、教她礼义廉耻、教她忠君爱国的父亲,竟然就是当年害死陆放将军、让陆家满门忠烈蒙冤、让陆沉家破人亡的元凶。

她想到陆沉自小在永璋侯府中长大,父亲对他如同亲子一般,教他读书写字,看他练枪习武。

甚至在她与陆沉定亲时,父亲笑得合不拢嘴,说以后陆家和沈家就是亲上加亲。

其实一切都是假的。

他看着陆沉成长的同时,也亲手制造了陆沉父亲去世的事情。

沈时微靠在桌案上,腿软得几近摔倒。

她手中书信撒了一地,西越信使跪在地上,不敢喘气。

这时帐帘被掀开。

陆沉进来时手里拿着城防图,刚与将领们商议好行军路线。

一进门就看见沈时微苍白的脸,地上还散落着信纸。

“发生了什么事?”陆沉赶紧走过来,眉头紧皱,脸色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弯下腰,伸手去拾地上的信纸。

沈时微突然清醒,大踏步向前一步,伸手按在信纸上,手指牢牢压住信纸,不让对方看见。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