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路,连行人都走得小心翼翼,他居然敢把车开上去?
然而,更让他们惊掉下巴的还在后面。
奔驰车在泥路上疯狂前进,车身剧烈摇晃。
好几次半个轮子都悬在了空中,下面就是悬崖和滚滚江水!
车内的赵欣曼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死死闭着眼睛。
而秦风,他的双眼却亮得吓人。
透视眼这一刻被他运用到了极致!
他能看到前方每一块凸起的石头,每一个凹陷的土坑。
“追!给我追上去!撞死他!”
对讲机里传来孙江印气急败坏的咆哮。
两辆越野车也想跟着拐上便道,但他们的车技和胆量,显然和秦风不在一个次元。
第一辆车因为速度太快,转向不足,一头撞在了防护栏上,车头瞬间变形。
第二辆车虽然勉强上了便道,但颠簸的路面让他根本无法掌控方向。
没开出二十米,一个轮胎就陷进了泥坑里,动弹不得。
“废物!一群废物!”
宾利车里,孙江印气得直接把对讲机砸在了地上。
他眼睁睁看着那辆奔驰车绕过了路障,重新回到了公路上。
然后绝尘而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啊啊啊!”
孙江印一拳狠狠砸在车窗上。
然而,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发狂的时候。
他宾利车的后座,一道黑影坐了上来。
“谁说,游戏结束了?”
一个声音在孙江印耳边幽幽响起。
孙江印的吼声戛然而止。
他僵硬地转过头。
黑暗中,一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正静静地看着他。
是秦风!
他不是跑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你……你……”
满地的臭味在真皮座椅间传开。
他吓尿了。
秦风身子挪了个地方。
“孙少爷,这么大阵仗干嘛不送他回家?”
孙江印像被踩死了的猫一样大叫。
“秦风,你好大的胆,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孙家……”
“动手!给老子弄死他!”
他话锋一转,对着前排的司机大声嘶吼。
这是他的最后盾牌,退役的特种兵,花大价钱请来的保镖。
司机反应最快,在孙江印大叫的一瞬间就动了。
他的右手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个军用匕首。
同时左手猛的拉车门,想要利用车外反击。
但是他比秦风快,而且比他更快!
当司机手指接近刀柄的时候,一只手从座椅的缝隙伸出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司机的惨叫还没出口,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咽喉,然后向下按!
“砰!”司机的额头和方向盘紧紧贴在一起。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那个保镖哼都不哼,直接软软地瘫在驾驶位上。
孙江印的咆哮还在喉咙里,看着自己最后的希望被轻易解决了。
“现在好好聊聊吧。”
秦风收回手,他侧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孙江印。
孙江印崩溃了。
“看来孙少记性不好,我帮你回忆一下。”
“裴青柳的公司,新品发布会前夕,核心数据被盗,商业间谍是你安排的吧?”
孙江印瞳孔猛地一缩。
“赵欣曼的珠宝厂,原料供应链突然断裂。”
“几个上游供货商同时违约,背后也是你使的绊子。”
“想让她资金链断裂,工厂破产。”
孙江印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这些事他做得极为隐蔽,秦风怎么可能知道?
“还有今晚。”秦风的语气陡然转冷。
“重卡拦路,两辆越野车截杀。”
“你是想要我的命,顺便把赵欣曼也一起处理掉,对吗?”
秦风每说一句,孙江印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不……不是我……我没有……”
孙江印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没有?”秦风笑了。
“你的手下已经招了,就在那辆撞烂的越野车里。”
“要不要我把他叫过来,跟你当面对质?”
孙江印的心理防线彻底垮塌。
他竟然从座椅上滑了下来,想要给秦风跪下。
“秦……秦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孙江印涕泪横流。
“求求你,放我一马!你要多少钱?一百万?一千万?”
“只要你开口,我马上给你!”
他拍打着自己的脸。
“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我以后见到您和裴小姐、赵小姐,我绕着走!”
“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钱?”秦风缓缓开口,“你觉得,我缺你那点钱吗?”
孙江印的哭求声戛然而止。
是啊,秦风在古玩界翻云覆雨,身家早已不是他能想象的。
“我……我爸是孙氏集团的董事长!”
“我们家在京都有关系!你如果动了我,孙家不会放过你的!”
眼见求饶无用,孙江印又搬出了最后的底牌。
“哦?京都孙家?很厉害吗?”
“你……”
秦风的身体微微前倾。
“孙江印,我这个人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我身边的人身上。”
“你动她们,就是在掘我秦风的祖坟。”
“所以,你必须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秦风的手动了。
他一把抓住了孙江印的右手。
“啊!你要干什么!”孙江印惊恐地尖叫。
秦风没有回答他,手上微微用力。
“咔嚓!”
“啊——!”
孙江印的右手手腕扭曲变形。
然而,这只是开始。
秦风松开他的右手,又抓住了他的左手。
“不!不要!”孙江印疯狂地挣扎。
但“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这双手,以后就不能再签那些害人的合同了。”
做完这一切,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孙江印的双腿上。
孙江印瞬间明白了秦风要做什么。
“魔鬼!你是魔鬼!”他嘶吼着像条蛆一样拼命向后缩。
但宾利车的空间就那么大,他能躲到哪里去?
秦风的脚,轻轻抬起,然后重重落下。
“咔嚓!”
“咔嚓!”
他的四肢,全废了。
从此以后,他只能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
车厢里,浓烈的血腥味和骚臭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秦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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