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拉开车门。
瘫在车底上的孙江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盯着秦风的背影。
“你……你怎么回来的……”
他想不通,秦风明明已经开车逃离了,怎么可能出现在他的车里。
秦风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真的在逃命?”
“我让欣曼开着车去前面的安全屋等我了。”
“而我,在车子绕过路障,进入你们视线盲区的那一刻,就跳了下来。”
“我特意回来,就是为了解决你这个后患。”
孙江印的眼睛猛地瞪大。
“噗——”
孙江印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冲击,一口鲜血喷出,彻底昏死过去。
秦风不再看他一眼。
他走出很远,还能听到后面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和呼喊声。
那是孙江印那群姗姗来迟的废物手下。
可惜,他们看到的,只会是一个四肢尽断的主子。
游戏,结束了。
而新的麻烦,或许才刚刚开始。
但秦风不在乎。
京都孙家?
如果他们非要找死,他不介意送他们一程。
……
凌晨。
一辆辉腾开进城郊一处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
秦风熄了火,确认没有可疑的车辆和人员,才推门下车。
他乘坐电梯直达顶层,用钥匙打开了复式公寓的大门。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赵欣曼正蜷缩在沙发上,身上裹着一条薄毯。
听到开门声,猛地弹了起来。
“秦风!”
看到秦风站在门口,她紧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
“你……你没事吧?”
她快步冲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秦风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
“我能有什么事?”他笑了笑,“倒是你,吓坏了吧?”
赵欣曼没说话,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个孙江印……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秦风抽出纸巾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他想,但他没那个机会。”
“我废了他。”
赵欣曼擦眼泪的动作停住了。
“废……废了?”
“嗯。”秦风点头,“四肢,都断了。以后,他只能在床上度过余生。”
赵欣曼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想过秦风会教训孙江印,甚至想过会把对方打得头破血流。
但她万万没想到,秦风会如此狠厉。
那可是孙江印,清河市有名的恶少,背后是庞大的孙氏集团!
她想起了孙江印对裴青柳的骚扰,想起了他对自家工厂的打压。
更想起了今晚他那歹毒用心。
秦风这么做,全都是为了她们。
赵欣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扑进秦风的怀里。
秦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发泄着情绪。
他知道,对于一个善良女孩来说,今晚发生的一切,冲击力太大了。
许久,赵欣曼的哭声才渐渐平息。
她看着秦风,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秦风,谢谢你。”
“傻瓜。”秦风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为你做什么,都值得。”
他拿出手机:“我给青柳和伊人打个电话,免得她们也担心。”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裴青柳的声音。
“秦风?你怎么样了?欣曼和你在一起吗?”
“我们很安全。孙江印的事情,解决了。”
电话那头的裴青柳沉默了两秒。
“你……把他……”
“他以后没法再骚扰你了,也没法再用那双手签任何文件。”
裴青柳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比赵欣曼更清楚孙江印的背景和孙家的能量。
秦风这等于是在孙家的太岁头上动了土,捅破了天!
“秦风,注意安全,孙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
“需要我做什么,随时开口。”
“好。”
挂掉电话,秦风又拨通了楚伊人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秦风!你死哪去了!老娘快把清河市翻过来了!”
“你有没有受伤?姓孙的那个王八蛋呢?”
“我没事。”秦风感觉有些好笑。
“孙江印也没事,就是以后可能需要请二十四小时护工了。”
“哈?”楚伊人愣了一下。
“我靠!你把他废了?干得漂亮!”
“这种人渣就该让他生不如死!你怎么不把他直接弄死啊?”
“你没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楚伊人重复着。
“孙家的事你别管,他们要是敢来,我让我爸……”
“行了,你的心意我领了。”秦风打断她,“这件事,我自己能处理。”
和三个女人报过平安,秦风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他看着身边乖巧地依偎着他的赵欣曼。
为了保护这些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别说一个孙家,就是与全世界为敌,又如何?
……
与此同时,清河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急救室里。
孙江印手下的一个面黄肌瘦的人正拿着电话。
“三……三叔,出事了……江印哥他他……他……”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中年男人说:“慌什么,慢慢说!江印怎么了?”
“江印哥被人废了!四肢……四肢全断了!”
“人在车里昏死了,车里全是血和……”
黄毛说不出那个骚臭的字眼。
“什么?!”电话那边话音突然高涨起来。
“在哪?我马上过来!”
几分钟后,急救室的门打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医生!我侄子怎么样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冲了上去。
他是孙江印的亲叔叔孙启山。
医生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命是保住了。”
孙启山和一群人一听刚松了口气。
“但是……病人四肢手腕、脚踝,都是粉碎性骨折。”
“更严重的是,骨头碎了还割断了所有的主神经。”
“就是用最先进的技术把骨头接上去,神经也接不回来了。”
“也就是说,他这辈子就只能躺床上了,一个……植物人状态的废人。”
孙启山身体一晃,差点坐到地上。
废了!
他大哥唯一的儿子,京都孙家这一代唯一的独苗,竟然在他眼皮底下废成了一个活死人。
“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孙启山一把揪住那个黄毛的衣领。
“是……是一个秦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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