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前,拐子跑的飞快,不时看向身后,好似是怕侍卫追上来,一副慌张逃窜的样子。
侍卫心中唾弃,追人越发用力。
拐子在街上横冲直撞,侍卫飞快跟在他后面跑。
这人极为狡诈,跑了一会儿,扰人视线一般,猛的往旁边的巷子钻去。
侍卫冷笑一声追了过去,这巷子到处都是竹篮,他追了一会儿就见拐子停了下来,他浑身放松的模样,丝毫没有被追到的恐惧。
他看了眼怀里的小孩,伸手就把小孩扔到一旁的竹篮里,丝毫不管小孩头狠狠砸在竹篮上。
侍卫顿时皱起眉头,盯着眼前异常的拐子看,不对劲,这人有些不对劲。
正常的拐子应该继续逃窜,而非扔下孩子,除非孩子已经死了,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况且这拐子马上就要甩掉他了。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慌忙走过去,连忙查看小孩的状况,这小孩虽然面色青白,但还有气息,看来只是被人打昏迷了。
而那人就任由他查看小孩状况,侍卫顿时警惕起来。
他猛的抬起头,就对上了拐子满含笑意的双眼。
跟刚才慌忙的脸色不同,拐子笑的脸上的横肉都挤在一起了,望着侍卫嘲笑道,“你可真蠢啊,你的主子也一样!”
“这么明显的招数都能上当,你的脑子和你那三脚猫功夫差不多,这一路上我等了你八次!实在浪费时间。”
他嫌弃的冷下脸,不耐烦的伸手冲着周围挥了下手。
左右两边响起瓦片的轻响,他猛的抬起头看去。
围墙两边齐刷刷两个黑衣人,这两个黑衣人明显是针对他来的,还有这个拐子!
没等他细想,黑衣人跳了下来,拿着长刀对着他进攻过来,两人围攻他,明显是要他的命。
那夫人那边呢?
中计了!
眼前这两人明显是高手,出手极快刀刀致命,他望着眼前的刀光剑影,刷刷飞快的速度,咽了咽口水,只能艰难抵抗着。
但速度越来越快,侍卫反应不及,差点被打伤。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他得躲着,寻找逃命的机会。
没等他躲掉,侧身一把飞镖直直扎进他的肩膀,鲜血飙了出来,一把刀顺势冲着他飞砍过来。
侍卫瞪大了眼睛,望着刀刃越来越近,直至在眼前,他猛的闭上了眼睛。
“铮!”
耳边传来一声撞击声,没有疼痛的感觉,侍卫缓缓睁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短刀和一支飞镖,飞镖上还有府上的标志。
他猛的抬起头,就望见一旁的荣国公,他站在最前方,冷着脸,身后跟着几个眼熟的手下。
“大人!”
侍卫唰一下跪下行礼,荣国公皱着眉头,阴沉着脸,“夫人呢?”
他顿时急了,瞬间站起来,顾不得身上的伤,连忙对着荣国公说道,“夫人和丫鬟先行回府了,但这群人是有备而来,故意支开我,不知道夫人她……”
荣国公目光冷冽,“带路,先找夫人。”
惩罚在所难免,侍卫咽了口唾沫,心中祈祷夫人没事。
街上,沈禛看了眼田楠楠和程夫人的背影,抽出身后的匕首,往前方冲去。
这次的黑衣人极其的多,他迅速与人缠斗起来。
这些人身手都不一般,但沈禛比他们多了一点,对地形的熟悉,靠绕弯子绊住他们。
但人实在太多了,一大堆人围上来缠着他,拦着他,总有一两个漏网之鱼跟着田楠楠而去。
望着黑衣人追过去的背影,沈禛顿时急了起来,盯着周围的几个黑衣人,拿着匕首砍了上去,各个奔着命脉。
他攻势越发的急,出手越来越狠,对面也不甘示弱,拿刀冲着他劈砍过来,看似攻势猛,实则粗中有细,直奔命脉。
不对劲,跟上次的黑衣人明显不是一个路数,上次的人明显粗糙,这次的人武功明显更为厉害一些。
幸好他这半年苦练了半年,不然还真没法敌过。
他提起气,一脚踹飞一旁的黑衣人,一个翻身躲过一旁快要割到他脖颈的刀。
一边抽空想着,这个程夫人到底是何来路。一个镇上的夫人,怎会引来两波不同人的追杀?
他松懈了一瞬,抬起头拿着刀抵抗了下,对面的黑衣人下手更狠,明显是想匆匆解决他。
他身上已经出现了不少伤口了,沈禛咽了下口水,顾不得身上的伤口,拿着匕首狠狠刺向一旁的胳膊,顺势上去拿刀划破他的脖颈。
这些人一茬接着一茬,放到一个压根没有用,剩下的人不要命的往上冲,似乎不把他杀死不罢休一般。
纵使他在厉害,武功再高强,也敌不过这么源源不断的敌人。
缠斗了半个时辰,刚放倒那个黑衣人已经用尽他全部力气了,他力气尽失,扶了下一旁的柱子。
猩红的眼睛满满都是杀意,他已经杀红了眼,匕首的把手像是镶嵌在他的手上了,麻木的砍着眼前的黑衣人,拼着最后一股劲儿,拼命的阻拦着黑衣人。
只要谁想闯过去,他就会一刀刺过去。
力气尽失,眼前也昏花了起来,只看见余光一把快刀飞了过来,预计会直接插进他的心脏。
但他已经没力气躲了。
恍惚间,他看见刀刃停留在他眼前,两根手指夹着刀刃。
对方是一个穿着贵气的人,身材伟岸,居高临下朝他伸手。
思绪逐渐收回。
沈禛看着眼前的田楠楠,“我没问到他的身份,救下我后,他就匆匆去处理那些黑衣人了。”
“国公这两个字,我还是听他手下汇报时说的。”
他眼睛闪了下,看了眼旁边坐着的程夫人,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他站起身走到程夫人面前,对上程佩瑜莫名的眼神,从袖口掏出一个令牌,将那个救他的人给的令牌递给了程夫人。
程佩瑜一脸莫名的接过令牌,低头看着手上的黑色令牌,越来越熟悉。
她拿起来细细一看,上面印着荣国公府的标志,底下的细小花纹,这是她夫君的令牌!
她夫君来这里找她了!
程佩瑜猛的瞪大了眼睛,抬头看着沈禛激动的问着,“给你这个令牌的人现在在哪儿?”
沈禛敛了下眉,“他让我告诉你,不要着急。”
“等他处理完那些追杀你的人的事儿,自然会过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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