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安将埋在她的肩窝,轻轻嗅了嗅,才沉声道:“我为何会到此处,元娘真的不知么?”
“你好狠的心呐,竟然带着你我的孩子偷偷跑到了千里之外的元洲,你一点都不在意我有多担心你么?”
“若不是陆公子将你寻到之后又给我传信,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你不是不是还打算独自抚养元儿长大,让他日后不再认我这个父亲?”
苏淮安说着说着,声音里竟然带了几分哭腔,不过须臾,张元瑜便觉似有温热顺着颈部流下,最后没入了衣领深处。
“我没有……”
张元瑜颤抖着声音说道,可这苍白的三个字怎能叫苏淮安满意,他环在张元瑜腰间的手紧了紧,似要将人融进自己身体一般。
须臾,张元瑜轻轻挣扎起来,可腰间的那双大掌像是铁钳一般,将她牢牢地箍在怀中,叫她动弹不得分毫。
许久都不见他松开,张元瑜有些不悦的蹙了蹙眉,轻声提醒道:“元儿如今沉了许多,你想让我这般抱着他多久?”
闻言,苏淮安这才想起孩子一事,忙松开手想要接过她怀中的元儿。
不过张元瑜并未给他这个机会,抱着孩子径直进了屋,可在她关门之前,苏淮安立即也提步走了进去,厚着脸皮跟在她身后。
她刚把孩子放入摇篮,转身便又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中,不等她开口,苏淮安密密麻麻的吻便落了下来。
“你,唔……”
张元瑜用力拍打着他的胸膛,随即挣扎起来,可苏淮安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两条如帖钳般的手臂将她禁锢在怀中,攻池掠地。
因着担心将摇篮中正在熟睡的孩子吵醒,苏淮安将她环在怀中带着她朝里屋移动过去。
帐幔落下之际,张元瑜只觉头晕目眩,却仍旧强撑起身子,微微泛红的眸子紧盯着他,愤愤的出声问道:“你做什么?”
说罢,她忙朝床脚挪动着。
苏淮安手指轻轻一勾,腰间的衣带瞬间散开,强壮的胸膛瞬间露出来,他如同饿了许久的豺狼般盯着缩在里侧的张元瑜,略带笑意的说道:“元娘猜猜贸然离京之后,为夫该如何惩罚你?”
“啊——”
张元瑜刚爬到床边,双脚尚未落地,便被他拦腰抱了回去,一阵天旋地转便被苏淮安抵在了床间。
他指尖摩挲着张元瑜有些红肿的唇瓣,眼底渐渐浮现起一层让人看不明白的暗色,声音沙哑,“躲了近一年了,元娘现在还想躲到哪里去?”
张元瑜哪还有心情同他周旋,只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双眸隔着帐幔紧紧盯着不远处的摇篮,生怕方才自己的尖叫声将摇篮中的孩子吵醒。
谁知苏淮安只是顺着她的视线看了外边一眼,便没再理会,随即继续俯身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元,元儿还在呢,别……”
余下的话被苏淮安吞入口中,锁骨处忽然传来一阵凉意,张元瑜有些瑟缩的躲了躲,可苏淮安哪能让她如愿。
不多时,繁重的外衫如数散落在地,帐幔被带着摇晃了一瞬遂又落下,十指紧扣之际,张元瑜只觉自己像是飘上了云端,她咬紧唇瓣,指甲用力扣进苏淮安的大掌。
不知过了多久,一滴滚烫的汗珠落在她脖颈,仅停留了片刻随即没入锦被之中,烫的她浑身一怔,略带湿意的眸子看向苏淮安时只有无尽的委屈与不甘。
她低声啜泣着,可下一瞬,所有的哭声便又成了俘获苏淮安的内心的迷药。
再次醒来,已是深夜,身边早已没了苏淮安的的身影,抬手摸去只有一片冰凉,若不是身上传来的酸痛,张元瑜几乎要以为自己日只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而已。
她强撑起身子随手扯过床边折叠整齐的衣服穿好就要去看孩子,可刚站起身便又跌坐了回去。
下一瞬,房门忽然被人推开,几个丫鬟涌进屋里,将手中的吃食放下,遂又捧来了一盏烛火。
做好一切之后,几个丫鬟恭敬退下,独留苏淮安抱着孩子逐渐靠近床边,见张元瑜面露赧色,他不禁抿唇轻笑道:“方才元儿哭闹,我怕他扰你清梦才抱出去的,不过府中好似没有奶娘,便也只能让嬷嬷么煮了些米粥喂下。”
见她不语,苏淮安拉起她的手,将人带到桌前,而后为她布了些菜,才小声询问:“我不知这么久以来你带孩子如此辛苦,若不然明日我让人去府外寻个奶娘来?”
闻言,张元瑜猛地抬眸看向他,面色凝重的说道:“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想亲自抚养,而且这么久也都是我亲自喂养的。”
话音刚落,她只觉对面之人看向自己的眸光似带着烈火一般,灼热无比,她忙撇过脸避开了苏淮安的视线。
“原来如此,难怪方才……”
苏淮安慢条斯理的衔着唇边多出的一块糕点,可视线却一瞬不瞬的落在她身上,在看到她涨红的面颊时,唇角的笑意也愈发的深了些。
没出几日,苏大人与自己新婚妻子无比恩爱的消息便在府中散播开来。
起初,张元瑜只觉的府中下人看自己时面上除却恭敬之外,似还强忍着笑意。
直到后来她亲自抓到两个嚼舌根的小丫鬟,以不说实话便将她们都发卖了出去威胁两人将近几日府中的传闻都说了出来。
原本她还以为应当不是什么大事,可当两个小丫鬟红着脸颊将近几日府中的传言如数说出之后,她也不禁羞的满脸通红。
也正因如此,接连着几日她都不曾理会过苏淮安,即便两人同桌用膳,她也没有给过苏淮安一个好脸色。
不过苏淮安公事繁忙,起初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结果好不容易同沈时将商会一事理顺后,想同张元瑜温存温存之时他才发现自己近些时候究竟错过了些什么。
除却他时隔近一年才再次同张元瑜见面那日,其余时候他都依旧是君子端方的模样,从没有再强迫过张元瑜。
可是今夜,他好似又有些难以忍耐心底那抹蠢蠢欲动的烈火,握住张元瑜手腕的大掌不禁收了几分力道,带着她摸上自己的胸膛,随即继续往下。
张元瑜身子一僵,她只觉掌心似是附在火炉上一般,带着些许滚烫的温度,叫她有些害怕的用力想要将手抽回。
在张元瑜离开京都之前,苏淮安便已在皇上跟前表明过自己已有家事,故而,高中后留在翰林院当值的几人中,也只有他未能得皇上赐婚。
这些都是他同元娘重逢那日,在元娘耳畔轻声低喃过的,若不然张元瑜定不会由着他胡闹了一整日,以至于房门都未能阖上,闹得起夜的下人路过院门时都听到了些许动静。
“元娘……”苏淮安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带着诱哄的说道:“你近来怎的了?怎就不理我了呢?”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掌心,烫的张元瑜轻颤出声,“我,我不想……”
话音未落,余下的话皆被苏淮安吞入口中。
良久,张元瑜带着哭腔将从小丫鬟那问来的事情如数说出,可苏淮安只是低低的笑了几声,便又附唇在她耳畔轻声道:“无碍的,你我是夫妻,即便哪日你我二人闹到院中去,她们也断不敢出去瞎说的。”
此言一出,张元瑜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可在她露出利爪之前,苏淮安又轻车熟路的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随即俯身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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