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还能连上贝贝吗？”
贝贝是他搞出来的智能助手。
也不知道为啥，搞黑科技的大佬总爱给AI起些软绵绵的名字。
【信号覆盖一百公里内，宿主，连接没问题。】
“好，帮我接通，准备启动。”
【收到，马上执行。】
主角都有个死规矩。
绝不坐牢。
主角要是进了局子，后面还演个啥？
所以杨凡肯定不会乖乖认栽。
至于叶家为啥会搭理他？
很正常。
杨凡吞了秦勇公司的消息，在上流圈根本瞒不住。
住在魔都的叶家听到风声，一点都不奇怪。
本着敌人的对手就是盟友这理儿，
叶家找上杨凡简直再正常不过。
可之前栽在秦天手里那事儿，还跟前两天的事儿似的，
叶家人对秦天有多厉害心里有数，再加上自家老祖宗出主意，
哪还能傻乎乎为了拉拢杨凡就去硬刚秦天？
明哲保身的路子才最靠谱——躲在杨凡背后，
让他俩拼个你死我活，自己坐一边捡便宜不香吗？
【叮！成功撬走女主之一“江婉清”，奖励反派值+1500，技能加成+500，顺走气运值300点……】
第二天早上，秦天睁眼醒来。
床边人已经没了影儿。
乱糟糟的被褥，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味道，
还有手机里一条未读短信，都在告诉他昨晚没做梦。
“秦总，我去给闺女办转学手续，先走一步，有事随时联系。”
秦天咧嘴一笑，没回消息。
该爽的也爽了，人也挖到了，图个啥？值了！
打开系统界面扫了眼：
反派值：76400
气运值：5400
这些是他这段时间收拾陈光、在白允儿和梦娜面前刷好感攒下的资本。
虽然现在反派值带来的提升不如一开始猛，但能用就得用，不能浪费。
他二话不说花两万买了瓶灵液灌下肚，
又掏八千雇了个先天境界的打手壮胆，
账户剩四万八千四百。
奖池看着顺眼，干脆再抽四次，
花掉八千，剩下四万零四百留着应急。
这次手气一般，
抽到一颗换血丹、一颗固本培元丹，两颗滓体丹，外加一个声优技能直接拉满。
整体不算亏，就是没上次暴赚的感觉。
秦天也清醒得很——抽奖这事儿全靠运气，坑多奖少，一上头准翻车。
就算重复的东西不会再出，也不能拿反派值瞎挥霍。
视线转向杨凡那边的气运值：
2836点！
“嗯，再搞下一个女主，这家伙基本就得趴下……”
秦天心里盘算着。
不过话是这么说，下手真没那么容易。
眼下杨凡身边剩下的女人，除了秦勇的未婚妻楚萱，
也就马姗姗，还有一个压根还没露脸的服部玉子了。
对，服部玉子，东瀛来的，身份是女忍者。
当初杨凡名气起来后，东瀛派她来刺杀，结果任务失败，反被杨凡一顿操作拿下，最后成了他的人。
秦天总不能为了对付杨凡，大老远跑去日本找她动手吧？
至于马姗姗？
得了吧！
前几天才刚把马天华收拾了，顺带拆散她跟杨凡，
她现在看见秦天的名字都得多想三秒，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投怀送抱？
接下来这条路，显然走不通。
只能另想招。
第三天上午，柳若汐她爹柳洪军，到了魔都。
秦天得知消息，也没偷懒，准备亲自去接机。
这位可不是普通长辈，而是军方实权人物，分量沉得很。
不过柳若汐提前说了，她爸习惯低调，不爱排场，更别提豪车接送这种事了。
她自个儿主动要一个人去接人。
秦天无所谓，随她去。
好在一路平安，没人搞幺蛾子。
中午时分，在柳若汐住的五星级酒店楼下餐厅，
秦天终于见到了这位军区大佬。
一身正气，站姿笔挺，浑身上下透着军人特有的威严。
短发利落，国字脸棱角分明，一看就是夏国军队里出来的硬角色。
光是往那一坐，周围空气都安静几分，邪门玩意儿见了都得绕道走。
听说柳洪军还是个军长，挂着副中将衔，级别高得吓人！
身后还跟着两个警卫员，沉默站定，眼神如刀。
“你就是秦天？”
声音不高，却像铁块砸在地上，震得耳朵发麻。
“是我。”
“若汐说你有些秘密要告诉我？”
秦天点点头，不躲不藏。
其实秦氏集团的地产生意早到顶了，
巅峰过后就是下滑，再想扩张几乎没戏。
但他现在早不靠这个吃饭了——网文、电影、游戏三条线齐发，
再加上林牧帮忙，未来潜力大得很。
黑科技这种东西，他根本不需要独吞。
所以发现杨凡之后，压根没打算藏着掖着。
“秘密是有不少，但全都跟那个叫‘未来科技’的杨凡有关……”
“未来科技”是杨凡公司的名字，听着有点中二。
“杨凡？”
柳洪军眯起眼：“你跟未来科技的恩怨，若汐提过。你别跟我说，你是借公事报私仇。”
“杨凡？就他这点分量，值得我动手搞小动作？”
秦天这话一出，柳洪军没马上接话，眯着眼想了几秒，才缓缓点头。
“你说得也不无道理。你之前做事一直有分寸，我相信你。但……杨凡身上，到底藏着什么？”
秦天手腕轻轻一抖，手里多出一沓文件，随手朝桌面上一甩。
“你自己看。”
那上面写着杨凡救马天华的事儿，还有一堆关于他公司那款防弹手机的细节资料。
柳洪军一页页翻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正想开口，秦天又补了一句。
“这还只是皮毛。你要真感兴趣，不妨派人去他的研究室走一趟。人现在关着，凭你的背景，打声招呼、弄个搜查令，应该不难吧？”
杨凡的研究室，建在城外。
秦天自己也没去过。
但他和江婉清关系特殊，江婉清知道的事，几乎全倒给了他。
再加上他自己掌握的一些情报，他敢断定，那地方肯定埋着大东西。
而且这秘密，恐怕比林牧那个科技室还要吓人。
柳洪军听完，心里虽有犹豫，可实在挡不住这诱惑。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上去打招呼。
秦天也同时拨通了江婉清的号码。
接着叫上王易，带上小六等四个贴身保镖。午饭刚过。
十个人，三辆车，车队直接出发，直奔城外那处厂房区。
这一路，会顺利吗？
秦天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车子刚开到距离研究室一公里左右，王易突然脸色一变，掏出手机打了过来。
“老板，前面有问题。”
“有问题？所有人，立刻停车！”
王易有个本事——能预感到危险。
秦天对他这点从不怀疑。
命令一下，三辆车齐刷刷刹住。
“怎么回事？”柳洪军眉头一皱。
“前面有埋伏。”秦天眼神沉下来。
就在这一刻——
魔都郊区，杨凡研究室的顶楼监控室里。
一个脸上带疤的女人，正盯着面前一排排屏幕。
画面中，几辆黑色SUV停在路边，人影晃动。
她伸手抓起对讲机，声音低哑：“林秋，黑三，准备收网。猎物到了。”
柳洪军气势压人。
普通人站在他跟前，哪怕是有头有脸的老板，都会不由自主矮半截。
但秦天不是普通人。
他经历的事太多，心性早被磨得铁一样硬。
当初见皇甫擎天都没怵过，更别说面对一个柳洪军。
他下车环顾四周。
这里已经出了市区，没上高速，是一片老工业区。
马路笔直往前延伸，两边全是废弃或半开工的厂房，路口四通八达。
根据江婉清的情报，再往前一公里，就是杨凡的地盘。
“你说危险？依据呢？”柳洪军转头看向秦天，语气带着怀疑。
他知道秦天有钱，也知道他会修炼。
可隔着一公里，就能察觉异常？
这可不是普通修者能做到的。
“感觉。”秦天淡淡吐出俩字，随后深深吸了口气，“不过目前没有狙击位，我们暂时安全。”
“婉清。”
“秦总。”江婉清快步走来，目光悄悄扫了眼柳洪军。
对方穿便衣，可她一眼就看出这不是普通人。
那人站着不动，却像把出鞘的刀，寒气逼人。
而秦天能叫动这种角色，显然更深不可测。
还好她选择了合作。
不然杨凡进去之后，会不会把她也一起拖进坑里？
她不敢想。
秦天问：“最近你来过这儿吗？”
“杨凡被抓后，我来过一次。结果发现所有研究员全跑了，生产线也全停了，没人管。”
秦天一听，眉头拧紧。
很明显，那些人、那套系统，都是靠杨凡一个人撑着的。
他一倒，整个摊子立马散架。
这种模式，现实中不可能存在。
真正的大企业，无论谁走，都得照常运转。
少个创始人，不影响工厂开工，不影响产品交付。
就像当年乔布斯走了，苹果照样卖手机，市值还越来越高。
组织必须比个人强大。
如果反过来，个人成了组织的命脉，那这组织离崩盘就不远了。
可偏偏在很多小说里，主角的团队全是“围绕他转”的。
少了他，啥都不是。
“哦？行，我懂了，走走走，去杨凡那儿当面聊。”
“人呢？研究室没人了？”
秦天心里犯嘀咕，总觉得哪不对劲，可他没打算掉头就跑。
那种怂事，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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