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
“啥?!你说你不是这世界的人?!”
曹明瞪大眼,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会空间类能力的,他见过几个。
可从别的世界穿过来的?这还是头一回听说。
“没错,所以我俩可以长期搭伙!”
秦天压根没打算藏自己的底牌。
毕竟这一路走来,他也看明白了。
这儿的人身体素质是不错,动不动就蹦上五六层楼。
但那些所谓的进化者,也就相当于没有内力的武林高手罢了。
至于异能者,厉害是厉害些,可真要说能压过自己一头的?
一个都没有!至少目前没见过。
所以他现在底气很足,说话也硬气。
“老天爷啊,这事太邪门了。”曹明还在咂舌。
粮食紧缺吗?当然紧!
简直是金贵得不行!
虽然文明慢慢在恢复,城市也能发电通水了,
可想回到过去那种粮仓遍地的日子?想都别想。
如今各个避难所,吃的都是省着花,入不敷出是常态。
反倒是军火堆成山,炮弹多到仓库都快炸了。
所以当秦天掏出一吨面粉、一吨大米的时候,
军方眼睛都没眨,当场拍板:咱签长期协议!
这个世界的货色挺稀奇!
有能喷火的符纸,还有连发不卡壳的能量枪。
秦天这次来就是探个路,先混个脸熟,东西没换太多。
拎了一堆电浆手雷,
搞了十几把脉冲步枪,
外加两门等离子重炮,
还有一批激光短刀,专门近战用的,
十枚空间指环,再捎带一千颗二到四阶的丧尸晶核。
“兄弟,你们那儿饭都不当回事是吧?拿这么多粮食换我这一堆家当,我咋觉得我血亏呢?”
明面上看,这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公道得很。
但自从知道秦天是从另一个时空来的,曹明心里就开始打小算盘,想压点价。
结果秦天一听就笑了:“交易就是拿我有的,换我没有的。你不乐意,我去隔壁基地转一圈,别人抢着要。”
说完真抬脚要走。
“哎哎哎!别走别走!哥,我跟你闹着玩的!”
曹明立马拽住他胳膊,赔着笑脸换了态度。
多久没闻到白米饭的香味了?多久没见过完整的大米粒了?
这种送粮大户,放跑了才是真的脑子进水!
于是两人笑着把手续办完,皆大欢喜。
那为啥之前杨晨来就没捞着这么多好东西?
因为他是个穷光蛋!刚穿越来就急着用几袋挂面去泡妞。
既没飞行装甲,又飞不远,
初期实力弱得像只病猫,连储物装备都没有,能换几把匕首都算不错了。
等他好不容易攒了个戒指,没两天就被秦天顺手清理出局了。
自然,他那破戒指里啥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武器到手后,秦天直接离开了基地。
他虽没经历过末世,但也听过不少传说。
乱世之中人心比妖魔还可怕。
保不准夜里谁摸进来给你胸口来一刀,
那你就算修为通天,也扛不住背后捅出来的血窟窿。
所以他换了装备后,就自己找了片老旧小区,挑了间干净屋子住下。
好在空间戒指里备了凉席和薄被,不至于睡地板喝西北风。
三天后,秦天回到自己的别墅。
刚推开门,就看见白允儿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腿抖个不停。
柳若汐挺着个大肚子,坐在旁边轻轻拍她背安慰着……
“白允儿咋了?”
“她说……她见鬼了!”
“见鬼?”秦天挑眉,“她那双阴阳眼天天瞅见影子,有啥可吓的?”
“不是那样,帅大叔!”
白允儿抬起脸,脸色煞白:“这次那个鬼,是有意来吓我的!”
“有意?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看了它一眼,它立马说要抓我魂魄,还把舌头拉得老长老长,恶心死了!”
“抓魂?长舌头?”
秦天眯起眼:“在哪看见的?”
“秋明市第三医院门口!”
“走,带我去看看!”
秦天眉头一皱,转身牵起白允儿就往外走。
到了医院门口,他双眼微眯,灵觉一开。
正巧瞧见两个鬼差,一黑一白,架着个老太太的魂往路边走。
俩鬼戴着高帽,站姿笔挺。
白的那个帽上写着四个字。“一见生财”;
黑的那个帽子上印着。“天下太平”。
“哟呵,还真是黑白无常驾到?”
按秦天的说法,以后的世界里,现在的钱还能花。
不过没现在这么吃香就是了。
像秦天这种有钱人,哪怕时代变了,也照样能混得风生水起。
听到这话,秦天心里踏实多了。
谁都不乐意看着自己打拼半辈子的家当,一夜间变成废纸。
只要文明还在,日子还能过,管他外面翻天覆地?
再说了,秦天本来就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
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把该准备的事安排好,趁着还能过舒服日子,多享受几天。
他原以为,自己把那些“主角”一个个收拾干净了,天下应该太平了。
哪成想,居然在这儿碰上了黑白无常这号玩意?
要知道。
这个年头,虽说民间也传着天庭地府的事儿。
可老百姓顶多知道天上住神仙,地下有鬼差。
至于什么二十八宿、三十六天将?压根没人提。
牛头马面也就算了,连黑白无常这种名字都没几个人听过。
可现在……
“你来医院干啥?”
劳斯莱斯后座上,秦天侧过头盯着白允儿。
白允儿现在是他徒弟。
家里有底子,天赋又邪门,拿来对付气运之子最合适不过。
但她有个要命的毛病。不靠秦天或者林辰这种大能护着,到了24岁生日那天,体内的阴气会炸开,引来一群恶鬼把她撕成碎片。
她爸白老大也是听了个高人道士这么说,才肯让她跟着秦天去秋明市。
“我……我就随便溜达一下,谁知道撞上这鬼东西?”
秦天语气平平:“我有没有提醒过你,少往医院跑?”
“有……有的……”
“那你还敢来?”
“别凶我嘛大叔!”白允儿立马瘪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说清楚。”
“是这样啊……咦?那被拖走的老奶奶,是不是我刚才送来的那个?!”
她指着远处两个黑影拽着个老婆婆,当场愣住。
秦天听完她的解释,大概明白了情况。
下午她去城北的秘密训练基地接梦娜,路上碰见一个男人背着老母亲拦车。
说人快不行了,得赶紧送医。
偏偏那地方偏,打不到车,她心一软,就捎了一程。
普通人进医院,顶多觉得气氛压抑点。
但对白允儿来说,这种地方简直是雷区。
死人太多,阴气重得离谱,和她体内那股力量一碰,就像磁铁撞上铁屑,直接激活她的感知。
就算没有阴阳眼,也能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所以她才能一眼瞅见那俩黑白身影。
问题是。那两个鬼差,真只是路过?还是发现她能看见,故意跳出来吓她玩?
秦天越想越头疼,正准备下车问问清楚。
结果,医院楼顶突然冒出个人影,把街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过去了。
“哎哟!那人站那儿干啥?”
“该不会想跳吧?”
“喂喂!兄弟,别冲动啊!”
这人叫李木,林城本地人。
死的时候才十八,是个高三学生。
因为被人欺负得太狠,最后被打死了。
死后怨气不散,魂魄赖在人间,成了孤鬼。
他恨啊,想报仇,可鬼想伤人哪那么容易?
没本事,没靠山,只能看着仇人活得滋润,自己缩在角落里发疯。
本以为就这么熬到灰飞烟灭就算了。
没想到几年后,来了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这人不一般,不但能看见他,身边还带着一队阴兵。
听他说完遭遇,人家随手就把仇人料理了,连麻烦都没多问。
李木感激得不行,当场认了主子。
跟了段时间,年轻人给了他一个差事。白无常。
“范哥,你先带婆婆走,我等等楼上这位,省得回头还得再来一趟。”
黑白无常不是人名,是职位名。
那个闷声不响的黑脸汉子,正是他的搭档。黑无常范哥。
范哥抬头扫了眼楼顶的男人,轻轻点头。
“行,你留意点,最近总感觉不太平……”
“明白。”
李木深吸一口气,仰头看向天台边缘的身影。
那是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汉子。
“唉,一个人得被日子压成什么样,才会走上绝路啊……”
话刚说完,那人一咬牙,身子一斜,直接从顶楼栽了下去。
快得连风都追不上。
咚!
血哗啦一下炸开,脑浆混着血肉溅得到处都是。
“我天啊。”
“死人了!有人跳楼了!”
底下乱作一团,医生护士全围了上来,喊的喊、躲的躲,场面一片混乱。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真是个苦命人。”
李木叹了口气,手里拎着一条铁链模样的东西,慢悠悠往尸体走去。
这玩意叫缚魂锁,是专抓鬼用的宝贝,一般的游魂野鬼见了它,腿都软。
他刚迈出两步,忽然有人横着挡到面前。
李木没当回事,以为是哪个路人不小心撞过来的。
毕竟平常时候,普通人是看不见他的。
可这一回,不对劲。
对面那人身上传来一股让他发毛的气息,像是烧焦的符纸混着雷火味。
他皱了皱眉,想侧身绕开。
对方也动了,一步横移,又堵在了他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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