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贵妈妈一巴掌摔在张泌面颊上,险些将张泌甩倒。
“贱人,你全须全尾儿的回来了,可知道大哥儿在牢里过的是什么日子?”贵妈妈怒斥,言毕就是哭泣。
张泌的脸滚烫,她摸了摸脸站在贵妈妈面前狠狠看着她,那目光看的贵妈妈有些隐隐发怵,她本就想教训一下张泌,看着唐哲那样子,自己真是心疼。
“贵妈妈,你出去。”张泌冷冷的说,“今日这一巴掌我记下了。”
她目光路投射这万丈压迫,让贵妈妈不禁后脑勺有些发麻,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怼才能压制住张泌,怔在原地。
“我不出去,你想用的花言巧语来哄骗老太太,那不能够。”贵妈妈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看着张泌像是洪水猛兽,生怕生吞了唐母一样。
唐母方才经历了儿子的事情,心神不定,又见贵妈妈进来就与张泌如此冲突,烦闷不已。摆摆手,“不必避着她。”
“母亲还是让她下去吧,我说的事,她听不得。”张泌淡淡的说,余光扫了一眼贵妈妈,她视唐哲唐陆为亲子,遇事莽撞急躁,否则也不会娇如意时被拿捏了。
贵妈妈急了,“你说什么?什么叫我听不得?”
“是啊,为什么呢?”唐母也不解。虽然此时贵妈妈急了些,但是她是真的心疼自己的人,是掏心对自己和孩子好的人。
张泌冷哼,揉了揉自己的脸,“你夹带私怨,因为我责骂了你儿子徐忠,你护子心切对我本就带着私怨,徐忠在算账上有自己的天赋,但是不善从商只因为心太软,你便觉得我看不起他,觉得我如何苛待他... ...”
“难道不是么?你对徐忠何时有江一盘那般?发的银两也不如江一盘多... ...”贵妈妈提及此事就很恼火,可是话没说话就被打断了。
“住嘴,短视的蠢货!我敬意你教养过唐哲,对你几番敬重,可你也敢来教我如何做生意?如何分配?”张泌斥责,“我本想让你出去,现在瞧着不料理了内部,外部如何好随时都危机重重。”
唐母其实也多有听及贵妈妈抱怨此事,她想看看此事张泌如何料理。贵妈妈气急败坏,在这院里除了唐母还没人敢说这么重的话,张泌几番顶撞,又拿乔欺负自己的儿子,“你真当唐家你做主了不是?你管的也唐家的营生,处处厚此薄彼,如此下去还得了?”
张泌冷声,“想来徐忠的耳朵是没有带在身上,或者说了你听不到。你叫他来,在我面前说说,唐家的生意一直由唐哲看顾这,布料生意能挣几个钱?月月要我补贴不说,徐忠看着两边的帐,我发他双薪,江一盘是单薪,因着我绝不允他参与唐家生意。”
贵妈妈听至此,想到自己抱怨时,徐忠是曾谈及此事。
“能者多劳,徐忠若是觉得累,便只管唐家的帐吧。”张泌有些不悦,不管是不是徐忠的主意,如今也都与贵妈妈撕破脸了。
“妈妈不说话,定是知晓此事吧。另外,妈妈说唐家的营生?我今日便放下一句话,你与我都不是唐家的人,我肚子里怀的却是唐家的。还请妈妈自重。”
唐母冷面,这是指桑骂槐说自己不护着她呢。是个厉害的丫头。贵妈妈今日是做的过分了,此时脸上泛起红晕,伤了脸面了。
“好了,贵妈妈,你出去吧。”唐母沉声。
贵妈妈拂了拂离开了,刚打开门,张泌呵斥,“站住!”
唐母也是愣了,今日她的话还没问,这贵妈妈到成功引起了火苗,吵得不开交。她有些后悔,真该拉这些。
院落里下人和刚走到院里的柳之念,都愣住,看着屋里盛怒的张泌。贵妈妈也不示弱,转过身直了直身子正对张泌。
“今日我便说一句,唐家的日子我不过了。即日起唐家是唐家,张家是张家。从前柳正的事情我与唐哲就签过和离书,日后也是如此,至于我腹中孩子,日后也只姓张不姓唐!”张泌的发言慷慨激昂,透露着决绝。
显然是让众人都吃惊的。
唐母微怒,从罗汉床上慢慢走下,“你可想好了?我唐家绝无可能和离!”
“贱人,你怎能如此行事,哄骗了哥儿给你替罪,你如今出来了,就想与唐家离绝。你这狠毒的毒妇!”贵妈妈气的口不择言,让庭院里的柳之念都吃惊。
张执听到喧闹声,从长廊循声而来,正好听到贵妈妈的辱骂。
他走到屋里,看着状况上前,一把将张泌拉过来。“腌臜的老婆子,你胡诌什么!”
“哼,这会子装什么兄妹情深,你吸她血的时候怎么不顾及?”贵妈妈越说越离谱,“我家哥儿真的痴情错付,找的这是什么人?”说着,就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张执拉着张泌,“走,和离就和离。如今的唐家没有你,算个什么门户。”张执看着张泌大着肚子,被这唐家的人羞辱,很不好受。
这感觉,有些像从前侯佳刚绑了张泌入唐府时一样,他的心情怪怪的。不,比那时更甚。他的心里,居然有些在意张泌,见到她受人欺辱,居然怒气不止。
他走到唐母与贵妈妈面前,严声道,“告诉你们,我妹妹,我能欺负,你们,不能!”
张泌刚走到门口,唐母沉声哽咽,“张泌,你可见过狱里的唐哲?他从没贪墨过军资,你让他顶罪,你好狠的心啊。”可怜的唐哲,受了那么重的伤,换来张泌的平安。
张泌不能如此对待唐哲。
她喊的决厉,张泌止步,冷冷地说,“唐家是唐家,张泌是张泌。”
说着张泌跟着张执走到院落,看到朱玉与江一盘。张执喝声,“朱玉,收拾东西,回张家!”他这一句说完,颇觉得自己有些张家家主的风范。
柳之念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走近唐母担忧道,“母亲?这,真要她走么?”
“让她走!我唐家绝不和离,休妻,我要让全京都都知道,张泌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唐母决绝的说道,带着满腔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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